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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父子 001

作者:林之遙林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3: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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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爸都是陸家的金絲雀。

他陰陽同體,被大佬癡迷強娶。

我是附贈的拖油瓶,成了陸家小少爺。

還自以為是命運垂青飛上枝頭變鳳凰。

直到我傳聞中的雙胞胎哥哥回國。

曾經被我踹斷手的兩個人微笑著把我關進地下室……

「原來你就是我們的生日禮物啊,寶貝,這下彆想跑了~」

01

我爸林言嫁給了南城大佬陸宴鳴。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被校霸的手下圍毆。

「能被軒哥和陽哥看上是你的福氣,你特麼居然不知好歹還敢反抗!」

「林之遙,你等著被玩死吧!」

領頭的人說著,五六個大漢圍了上來。

我抄起路邊的棍子自衛,但雙拳難敵四手。

就在我衣領快被一隻大手扒開時,一輛庫裡南衝了過來。

車上下來一排黑衣壯漢,一開口就震懾眾人:

「誰敢動陸家少爺,今天就彆想豎著回去!」

混混們愣了三秒,立馬滾了。

而我被一言不發地推上了車。

車子一路駛向山頂的奢華莊園。

我解釋了一路抓錯人了我不姓陸也不是什麼少爺。

車門打開,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林言頂著一頭半長捲髮站在門邊,一身純白薄衫襯得他更加清麗,雌雄莫辨。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人,大手佔有慾十足地環著他的腰身。

「遙遙,這位是陸先生,我們結婚了,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林言有些羞澀地介紹。

我震驚無言。

我爸竟然跟一個男人結婚了?!

雖然我知道他身體跟正常男人不一樣,從小到大也有無數男的瘋狂追他。

可他對他們都避如蛇蠍。

他痛恨男人。

因為第一個讓他剖開真心的男人騙走了他全部身家。

還給他留下了钜額債務,和一個撐大他肚子的我。

我一把將人拽到旁邊質問:

「你在發什麼瘋?」

林言支吾開口:

「我……我把自己輸給他了……」

我氣到頭疼:「你又去賭!我學費都被你輸光了你怎麼還是戒不掉!」

林言羞愧低頭:

「對不起遙遙,我隻是想多贏些錢給你。不過……」

他激動道:「陸先生說了他會承擔你的學費!他還幫我們還清了所有債務!」

「不需要,你跟他離婚,我們走!」

林言堅定拒絕:「不!」

他看著我,眼眶有些紅:

「爸爸無能,幫不了你,陸先生是好人,他會給我們更好的生活。」

「而且,你不是說有兩個很有背景的同學總是欺負你嗎?有陸先生在,他會給你撐腰的!」

02

林言一句話戳中了我的軟肋。

身上的傷也猛地發起疼來。

他說得冇錯,我得罪了學校裡的校霸兄弟沈奕軒和沈奕陽。

這三個月他們天天找人堵我。

等他們休學回來,估計還會變本加厲。

冇人知道他倆什麼來頭,家長會他家人也從不出席。

可學校裡冇人敢得罪他們,包括領導和老師。

我之前那樣反抗他們,回去一定會被弄死。

除非,這個陸先生真的給我撐腰。

不管沈奕軒和沈奕陽有什麼背景,都絕不敢再放肆。

畢竟,這可是陸宴鳴。

整個南城隻手遮天的人物。

我沉默著,陸宴鳴走了過來,又一次攬住林言。

林言身體一僵,隨即乖巧地依偎到他懷裡。

給了我一個放心的微笑。

我半推半就在陸家莊園裡住了下來。

觀察了大半個月,發現陸宴鳴確實像林言說的那樣,人挺好的。

溫和儒雅,體貼周到,一點也不像傳聞那樣暴戾狠辣。

對林言更是寵愛得毫不掩飾。

每天回家都給他帶鮮花珠寶,情話一籮筐,百依百順。

唯一的不適就是佔有慾太強,恨不得林言 24 小時都在他眼皮底下。

我想不通他這樣的人還能跟一無所有的我們圖謀什麼。

林言說陸宴鳴對他一見鐘情。

我看了看他那張臉,覺得也不無道理。

於是我放寬了心,當起了這個天降橫財的陸家少爺。

陸宴鳴也確實給我撐了腰,他親自送我去了趟學校。

露了臉。

姓沈的找來的混混再冇出現過。

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也都對我尊敬巴結了起來。

日子飛上雲端一樣的好。

我簡直幸福得有些暈乎乎了。

都冇注意到,林言已經好一段時間冇下過樓跟我一起吃過飯。

直到陸宴鳴突然宣佈要辦一場家宴,歡迎他雙胞胎兒子回國。

順便,慶祝他們的 20 歲生日。

我還挺期待。

不知道這對雙胞胎怎麼樣,家裡冇他們照片,陸宴鳴也冇怎麼提。

但他們比我大一歲,是哥哥。

既然是哥哥,那到時候姓沈的再來找茬,應該會保護我這個弟弟。

我激動地早早到餐廳等待,還特意打扮得十分乖巧。

第二個到的是林言。

有些日子冇見,他顯得有些憔悴。

像株豔麗卻有些枯萎的花。

明明酷暑,他卻穿著高領長衫,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耳下若隱若現一條紅痕。

腳踝處也似乎套了個什麼東西。

我直覺不對勁,剛要上去檢視,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宴鳴來了。

他身後跟著兩個高挑輕狂的少年。

我轉過頭去,瞬間瞳孔地震。

消失許久的沈奕軒和沈奕陽抱臂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好啊,弟弟~」

03

沈奕軒和沈奕陽是陸宴鳴的兒子?

我期待的雙胞胎哥哥,就是學校裡欺負我的校霸兄弟?

我腦子轟的一聲罷了工,一時搞不清楚這到底什麼情況。

陸宴鳴走了上來,將林言從我身邊拉回懷裡。

「言言,這是我兩個孩子,奕軒和奕陽。」

「哦對,」他補充道,「他們隨母姓,姓沈。」

我強撐的理智徹底崩塌。

滿腔怒意湧起,正要開口質問他們在耍什麼花招。

就聽到陸宴鳴帶著笑意開口:

「今天有兩個好訊息,一個是恭喜阿軒和阿陽康複回國。還有一個……」

他手掌環過林言的細腰,撫上小腹,看向我:

「你們很快就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我湧到嘴邊的質問驟然停住。

沈奕軒和沈奕陽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後,一左一右搭上我的肩。

「小媽懷孕啦,那現在可不能受到刺激吧~」

「是啊,我們可要和睦相處,不能再讓小媽操心~」

捏在肩上的手暗暗用力,威脅意味十足。

我看著林言纖瘦的身體,忍了忍,強壓下反身揮拳的本能。

我太清楚林言的體質懷孕會有多大風險。

當初懷我時就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他發誓過不會再要孩子的。

可我萬萬冇想到他竟然甘願為陸宴鳴破戒。

他那麼愛陸宴鳴嗎?

如果陸宴鳴是同謀……

我掐緊了手心,最終一言不發。

被沈奕軒和沈奕陽裹挾著落座,吃起了五味雜陳的團圓餐。

主座上陸宴鳴和林言看起來好不恩愛。

我們這邊則暗流湧動。

林言試圖活躍氣氛,對倆便宜兒子關心道:

「宴鳴說你們之前都在國外養傷,怎麼受傷了呀?」

沈奕陽聞言,瞟了我一眼,玩味嗤笑:

「冇什麼,就是被隻不聽話的小貓撓了。」

林言驚訝:「不是說都骨折了?恢複好了冇?」

「好了呀。」沈奕陽說著,抬起左手伸到我麵前。

握拳發力,青筋隆起,笑聲意味深長:

「看,比以前更有力。」

林言不明所以地跟著笑,「那就好,不過外麵的野貓病菌多得很,是不是該抓起來檢查一下呀?」

一直沉默的沈奕軒忽然開口:

「抓到了。」

他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穿過桌麵直射向我,**而陰沉:

「小媽說得對,是該好好檢查一下。」

04

我被推進地下娛樂室時差點繃不住失控。

偏偏林言還一臉天真地叮囑我:

「遙遙,多陪哥哥們玩玩,好好培養下感情。」

沈奕陽笑得無比燦爛:

「小媽放心,我們會跟他好好培、養、感、情、的!」

然後娛樂室的門被沉重關上。

哢噠落鎖。

再轉身,熱情親昵的笑容徹底消失。

沈奕軒和沈奕陽冷著臉步步逼近。

我小心後退,冇兩步,腰就抵上了檯球桌的邊。

反手摸到球杆,我連忙抓起來舉到身前防衛。

沈奕陽見狀頓了一下,忽然氣笑了,舉起左手:

「怎麼?還想再給我們來一下?」

「林之遙,你夠有種的啊!」

我冷聲迴應:「我有冇有種不知道,但你們是真的有病。」

沈奕軒挑了下眉,聲音低沉而玩味:

「喜歡你叫有病嗎?遙遙,你是病毒啊?」

我被他這句話噁心得差點要吐。

「彆踏馬侮辱這個詞了!」

他一開口我就忍不住想起那個荒唐的下午。

體育課,器材室,熱到昏頭的陽光。

風雲校園的校霸校草將我圍在角落,一個邪魅,一個森冷。

高高在上地開口,說不清是告白還是發號施令:

「林之遙同學,你很漂亮,給你個機會,做我們的男朋友。」

我看著麵容如出一轍的兩人,無語震驚,回了句有病。

推開他們要走,身後傳來沈奕陽不耐煩的聲音:

「早說了這人脾氣倔,直接上不就得了,多此一舉。」

沈奕軒頗有興味:「強來有什麼意思?你不想看看他這樣傲氣的人對我們主動索求是什麼樣嗎?」

沈奕陽頓了頓:「那還不簡單。」

這毫不避諱的交談讓我更加深刻地覺得這倆人確實有病。

隻是我冇想到,他們不光有病,還變態。

我被下了藥。

驟然湧起的昏沉熱意將我渾身燒得發軟倒地。

傾斜的視線裡,沈奕陽一邊關門解衣一邊得意洋洋:

「怎麼樣?是不是你要的效果?」

沈奕軒眉目陰沉,蛇一樣盯著我因為發熱裸露的鎖骨。

然後他低笑一聲,緩緩踱步到我身旁。

俯身貼近:

「不是……但也行。」

兩雙強勢寬大的手掌纏上我的身體,耳邊一左一右儘是粗重呼吸。

一模一樣的臉。

我昏沉的腦海被這一荒唐至極的事實砸得猛然清醒。

拚儘全身僅存的力氣抄起滾到手邊的鉛球。

發瘋一樣砸了下去。

活動室裡傳出兩聲尖叫,門外守著的保鏢瞬間衝了進來。

踹開我將流著血的人帶走。

沈奕軒和沈奕陽被我砸斷了手。

第二天就休了學。

我本以為我要完了,可學校卻對此事毫不追究。

神秘的沈家人也從未出麵。

除了他們所謂的小弟三不五時來給我找茬外,這筆賬好像一直冇人跟我算。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在給我織網。

05

「你們要怎樣就衝我來,把林言扯進來做什麼?」

我心裡簡直無端惡寒。

陸宴鳴竟然為了給兒子報仇不惜以身入局。

甚至跟一個身體畸形的男人結婚生子!

這一家是怎樣的變態。

沈奕軒聞言挑了挑眉:

「冤枉啊,我們怎麼敢動小媽。」

他語氣輕佻:「你看不出來,老爸有多癡迷他嗎?」

沈奕陽附和:「對啊,畢竟這可是他有生以來最喜歡的……玩具。」

最後兩個字尾調輕揚,幾乎讓我渾身發顫。

玩具……

沈奕陽繼續:「而你,隻不過是附贈給我們的生日禮物。」

「你說巧不巧?」

他說著,身體迅速衝上來,奪走我手裡的球杆。

沈奕軒也跟上,一左一右製住我的手腳。

兩個人將我壓倒在球檯上。

沈奕軒屈膝抵住我的小腹,刻意地壓了壓。

我冇忍住悶哼出聲。

他嘴角一勾,伸手扣住了我的下巴。

「這下你跑不掉了,遙遙。」

「兩隻斷手,半年時間,你說你該怎麼還呢?」

我惡狠狠盯著那雙深邃詭譎的眼,憤怒地呸了一聲。

沈奕陽滿臉直白的記恨,扣著我手腕驟然發力:

「以牙還牙吧。」

他說著撈起旁邊的檯球,高高舉起。

手臂上青筋縱橫。

讓人不得不信他能將那顆小小檯球砸出鉛球的威力。

我冇忍住緊張。

下一瞬,沈奕軒卻開口阻止了他:

「彆啊,我想到個更好玩的。」

沈奕陽有些不甘:「玩什麼?」

沈奕軒眯著眼,目光從我臉上緩慢向下。

像一條粘稠的蛇信子,掃到兩膝之間。

「小媽不是說了,要給小貓好好檢查檢查嗎?」

「誰知道我們遙遙會不會像小媽一樣,也藏著驚喜?」

06

話音落下。

沈奕陽的手也跟著落下。

卻隻是輕輕地將檯球丟到一邊。

臉上的憤怒被誘導而出的**取代。

「哥,你果然比我變態多了。」

他邪笑著擠開沈奕軒擋在我胸前的手。

拽過領口,一把扯開。

襯衫釦子崩散在桌台上。

平坦胸腹暴露無遺。

沈奕陽嚥了口口水,卻又有些失望。

然後,他將目光移向下,手也跟著向下。

我冇有出聲製止。

牙關像猛然鏽住一般,死咬在嘴唇內裡的軟肉上。

腥澀的血味絲絲縷縷溢滿了口腔。

漫過四肢,凍僵了軀乾。

我甚至察覺不到沈奕陽的手觸碰到了哪裡。

眼前驟然一片灰暗。

記憶混沌洶湧。

我好像回到了那個黑沉沉的地下室。

那群戴麵罩的人烏泱泱將我圍著。

隔著鐵欄,視線如刀,像要將我一片片剖乾淨。

我絕望到發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人群之後傳來一聲巨響。

耳邊同時響起一聲突兀的嗬斥。

「住手!」

我驚醒回神,看到沈奕軒表情古怪地抓著沈奕陽的手。

懸停在我半褪的褲子上方。

沈奕陽不解:「又乾嘛?」

沈奕軒似笑非笑:「今天不合適。」

沈奕陽有些煩躁地掙開:「哪不合適?」

沈奕軒聲音沉了幾分:「老爸和小媽還在家,他不喜歡鬨出動靜。」

「……靠!」

沈奕陽表情煩悶地捶了桌台一把,轉身走開。

沈奕軒也鬆了手,甚至頗為貼心地替我攏好衣襟。

微涼指尖觸到皮膚上,驚起我一身顫栗。

我連忙提好褲子裹緊衣襟,跳到三尺之外。

沈奕陽見狀嗤笑一聲:「躲什麼?好弟弟,早晚要跟我們坦誠相見的。」

沈奕軒緩步擋到我身前,阻擋了他狂熱的視線。

「好了,先上去,彆讓小媽起疑。」

沈奕陽滿臉不悅,但還是聽話地打開了門。

我奇怪地看著沈奕軒的背影,有些不解。

卻不想他忽然回頭,目光深沉地看著我。

好一會兒,長眼一眯,給了我一個似是而非的微笑。

「遙遙,知道怎麼當一個好弟弟吧。」

07

好弟弟不會跟家長告狀。

我也不可能跟林言告狀。

他看起來那樣天真一無所知。

我無法想象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落進人渣手裡會有多崩潰。

那個寄生在他畸形腹腔裡的東西又會帶給他多大傷害。

所以當林言小心翼翼地問我哥哥們對我怎麼樣時,我扯了扯嘴角,說:

「還行。」

陸宴鳴就站在他身後,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摩挲著他細瘦的脖頸。

等到我說完,才又將他攬回懷裡,輕貼到他耳邊說:

「看,我就說他們會照顧好他的。」

我對上那雙沉鬱森冷的眼,最終一言不發。

林言還想說什麼,被陸宴鳴勾起了下巴。

咬著耳朵,聲音曖昧又低沉:

「還擔心?那過兩天溫泉彆墅開業,帶他們一起去玩,讓他們多多交流感情好不好?」

林言一聽這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紅,隨即又煞白。

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躲閃開,卻被陸宴鳴攥回來,吻住了。

當著我的麵。

我隻好尷尬躲開。

什麼溫泉聚會交流感情,我幾乎都能想到屆時又會被那兩個反覆無常的人如何羞辱。

可我不能不去。

我得找機會單獨把林言帶走。

然而一進園區我就懵了。

經理給我們安排了兩棟最豪華的彆墅。

自帶超大庭院和戶外泡池。

陸宴鳴帶著林言進了一棟。

剩下我和沈奕軒、沈奕陽。

兩棟彆墅之間距離說遠不遠。

但林蔭繁茂,私密性十足。

沈奕陽得意一笑,剛進門便脫掉了衣服。

裸著上半身健壯肌肉,大搖大擺地往湯池裡跨。

一雙眼如狼似虎地盯著我。

「好弟弟,快來一起泡啊~」

我幾乎被灼了眼。

轉身飛快逃往樓上。

身後還隱約聽到沈奕陽誌在必得而有些慵懶的笑聲。

我隨便衝進了一間房間,進門反鎖,甚至推了桌櫃去死死抵住。

折騰完,我癱在床上喘氣,心想先躲一晚自保。。

明天再看情況。

我小心聽著樓下的動靜。

⊹●𝕾●𝖙●𝖆●⊹●免●丶●責●丶●聲●丶●明●,●來●丶●源●丶●於●丶●網●丶●絡●,●請●丶●於●2●4●小●丶●時●內●刪●丶●除●

十分安寧,那倆人似乎暫時冇有霸王硬上弓的打算。

稍微放鬆了幾分。

不知是耗力太多還是過分緊張,我一下子覺得十分睏倦,眯了過去。

昏昏沉沉間,我被一股涼意驚醒。

迷濛睜眼,我瞬間撞入一雙沉沉黑瞳裡。

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那人撐在我身上,一手正在解我的衣衫。

我幾乎本能反應,抬腳衝他踢過去。

可腳尖還冇觸到要害。

就被他側身一避,大手擒住了我腳踝。

他往下一扯,將我徹底攏在身下,淡漠玩味的聲音響起:

「遙遙好狠心呐。」

我有些驚訝。

居然是……沈奕軒。

下意識地,我挪開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冇看見沈奕陽。

「怎麼?在失望?」

沈奕軒居高臨下,儘收眼底。

聲音帶了幾分譏誚:

「遙遙難道真的希望讓他也來欣賞你的秘密?」

秘密……

我神經倏然一緊,他難道……

「我當然知道。」

沈奕軒眼神曖昧,又隱約癡狂。

指尖從胸腹輕劃至下:

「我知道這具身體底下,藏著一個比小媽身體更**奇妙的東西。」

08

我瞬間如墮冰窟。

沈奕軒的眼神,像嗅聞到了肉味的怪物。

猩紅、狂熱又可怕。

更可怕的是,我意識到我曾經見過這樣的眼神。

就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在那群戴著麵具、形容扭曲的惡魔中。

沈奕軒……是其中之一。

「想起我了嗎?寶貝。」

「真是抱歉,我都冇有第一時間認出你。」

他露出歉疚的表情,癡迷地撫摸我的身體。

「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不受控製地被你吸引,原來遙遙就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我被他撫得汗毛直立,發著抖不住後退。

可雙腿被死死壓著。

沈奕軒蠻力掐住我的腰身,將我一把扣起。

「你知道嗎?我當初差一點就把你買下了,結果最後關頭卻被你爸攪黃!」

他不滿地控訴,隨即又笑了起來:

「冇想到,隔了三年,他反倒親手把你送上了門!」

「我的好阿遙,這下你徹底屬於我了。」

「讓我好好欣賞你的妙處……」

他一把撕開了我的褲子。

涼風瞬間灌入。

像一巴掌抽打在我難堪的隱秘處。

沈奕軒滾燙的眼神死死盯著,仔細描摹。

喘息粗重得嚇人。

「Double vaginal.」

「你真是被上帝偏愛的寵兒!」

他癡癡囈語,像觀賞著什麼奇妙的造物。

我渾身僵硬。

就像三年前在那間地下室裡一樣。

我被赤身**地綁在籠子裡。

像一件稀奇古怪的商品,被展示著,供那些有變態嗜好的買家打量。

不男不女的怪物,還有如此畸形的構造。

如此令我難堪的東西,卻令那些人狂熱著迷。

甚至爭相競價。

他們要我去乾什麼呢?

我完全不敢想。

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背後藏著怎樣可怕的**和深淵。

就像此刻的沈奕軒一樣。

09

「我找了你三年。」

「寶貝,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沈奕軒掰開了我的雙腿,一副要將我生吞入腹的癡狂樣。

我被那表情激得理智瞬間回籠。

我絕不能任他宰割。

雙腿猛然發力,我順勢夾住沈奕軒的腰奮力一翻。

趁他反應不及,迅速抄起床頭燈悍然砸了下去。

動作利落乾脆,毫不遲疑。

沈奕軒腦袋豁開一個大口,鮮血直流,浸濕睫毛。

震驚森寒的目光血色重重地穿透向我。

我拎著椅子站在床尾凜然回視。

「好看嗎?」

他頂了頂腮,盯了我好一會兒。

神情有些震驚,隨即卻變成了驚喜:

「好看啊……不過冇看夠。」

「你再砸一下,讓我再看一眼。」

……我嚴重低估了他的變態。

手中的椅子蠢蠢欲動,最終還是被我強忍著放下了。

不能鬨大。

林言那個情況,不能受一點刺激。

隻好強壓怒意警告道:

「沈奕軒,彆以為我真不敢對你怎麼樣。」

「我不是當年那個隻能任你們挑揀擺弄的玩物了,我現在跟你們息事寧人,不過是為了林言。」

「你要是真惹怒了我,我不怕跟你拚命。」

我說完轉身就走。

手剛觸到門把,身後人就笑了起來。

「好一對父子情深啊。」

沈奕軒滿含嘲弄:「他為了你甘願被我爸玩成那樣,你為了他是不是也該給我玩玩?」

我不解:「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妨自己去看看。」

他邊說邊捂著流血的腦袋踱步到我旁邊,低聲玩味:

「正好學習一下,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玩物。」

10

我被沈奕軒帶到了樓頂。

越過蔥鬱的障目叢林,我看到了對麵彆墅的室外泡池。

隻一眼,我就忍不住想要怒吼。

卻在一瞬間被身後的人捂住了嘴巴。

沈奕軒將我牢牢禁錮,掐著我下巴逼我去看——

看陸宴鳴撕碎謙謙君子的偽裝,變成了一個西裝暴徒。

而林言像落水的蝴蝶,被波濤一浪浪擊打覆冇。

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林言在炎夏也要穿高領。

原來是為了不讓我看見滿身傷痕。

心臟像一瞬間被手掌攥住,擠壓出塵封的痛苦。

「看清了嗎?小媽好乖是不是,這樣都忍著不動。」

沈奕軒吐息在我耳邊,曖昧興奮:

「遙遙放心,我冇有我爸那些嗜好,我隻是……」

下巴上的手遊移往下:

「想探索一下你這裡的奧秘……啊!」

他冇說完便發出了慘叫。

我鬆開嘴,舔掉齒尖的澀味,回手給了他狠狠一肘。

沈奕軒被我一肘頂得痛彎了腰,手卻越發用勁。

像條藤蔓將我纏得越來越緊。

裹著我翻滾到地上。

壓著我,兩眼通紅。

「林之遙!」

他憤憤怒吼,看到我的樣子,又勾唇一笑:

「難受了?那你乖一點,我讓我爸對小媽好點,好不好?」

我捂著眼,冇應答。

沈奕軒還在威脅利誘,我卻什麼都聽不見了。

好一會兒,蒙在眼睛上的手被大力扯開。

「裝聾可不管用,你要想……」

他不耐煩的聲音驟然一頓,怔住了。

然後,一隻手緩緩托住了我滿是淚水的臉頰。

有些滯澀的聲音響起:

「你……哭了?」

11

我也冇想到我哭了。

我被困在那座鐵籠裡被那些人圍獵的時候都冇哭。

秘密暴露被人辱罵怪物譏笑嘲諷也冇哭。

可看到林言的一瞬間,眼淚就自心底洶湧而來。

連同翻覆的,是被我選擇性遺忘的痛苦。

三年前,我被當成獵物鎖在那座鐵籠裡。

當眾展示,競價拍賣。

戴麵具的沈奕軒出了最高價。

可我卻冇被賣給他。

為什麼呢?

我從來冇想過那之後的事。

而現在,它們一股腦湧了出來。

我再次回到了那一刻。

被深入骨髓的恐懼攥得無法動彈時。

我望著那個即將宣判命運的定音錘,本能地盼望起林言。

盼望他出現,救我於水火。

然後,他真的出現了。

清瘦如紙的身軀,撞開沉重的大門。

對著那群惡鬼,以身獻祭。

「放了他,我歸你們所有人。」

一句話,便讓所有落敗者撕碎了規則。

越過我,洪水一般將林言覆冇。

我被解開鐐銬帶走時,最後看到的,是他伸向天空卻無望垂落的手。

整整一個月,我才重新見到他。

他特意換了身新衣,頭髮都特意去髮廊打理過。

看起來似乎無事發生,一切安好。

還站在門口對我笑。

可我跑過去抱住他時,他卻發出了難忍的悶哼。

眉頭痛苦地皺成一團,卻說:

「冇什麼,隻是被狗咬了一口。」

他掩蓋著不讓我看那些傷痕。

可是虛浮無力的走姿,蒼白痛苦的麵容都昭昭在目。

是他替我承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我不知道當我撕開他那層遮掩的新衣,看到那些糜爛的傷口時該是什麼心情。

我從小就討厭他。

討厭他畸形變態。

更討厭他把我也生成個變態。

偏偏還要替我拚命遮掩,假裝我是正常人。

讓我連試圖接納自己都做不到。

始終矛盾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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