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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什麼事？”
“他冇細說，隻提到了股權和投票權。”林晚晴故意說得含糊。
這個試探起了效果。李曼的表情出現了細微裂痕，雖然很快恢複平靜，但那雙精明的眼睛已經泄露了警惕。
“林小姐，”李曼走近一步，壓低聲音，“我勸你不要碰不該碰的東西。周總的商業帝國不是你能理解的，強行介入，隻會被碾碎。”
“謝謝提醒。”林晚晴轉身離開，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踏出了危險的第一步。現在，趙永年和李曼都會注意到她這隻“金絲雀”可能不隻是裝飾品。
第六章：律師沈明軒
沈明軒的律師事務所位於老城區的獨棟洋房，門外冇有招牌，隻有門牌號。林晚晴按響門鈴後，對講機裡傳來低沉男聲：“哪位？”
“林晚晴。周世昌先生讓我來的。”
鐵門無聲開啟。
沈明軒五十多歲，灰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三件套西裝，像是從另一個時代走來的人。他的辦公室堆滿法律典籍，空氣中有舊書和咖啡的味道。
“林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他示意她坐下，“周總出事當天就聯絡過我，說如果你來找我，說明情況有變。”
“什麼情況？”
“如果他隻是受傷，你會按他吩咐，把U盤給我後離開。但如果你主動來找我，說明你看了U盤內容，並且決定介入。”沈明軒推了推金絲眼鏡，“看來你選擇了後者。”
林晚晴冇有否認：“我想知道，周總為什麼選我？”
“兩個原因。”沈明軒倒了兩杯茶，“第一，你足夠聰明，也足夠堅韌。這一年來，周總觀察過你，你在他那些‘測試’中表現得超出預期——比如故意冷落你時你的反應，比如讓你接觸機密檔案時你的分寸感。”
“那些是測試？”
“全部都是。”沈明軒點頭，“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你冇有任何背景，冇有家族牽扯，冇有利益同盟。在周總看來，一張白紙反而最不容易被預測和控製——當然，這是指對趙永年那些人而言。對周總自己來說，他相信能控製你。”
“他錯了。”
沈明軒笑了：“看來是的。那麼，你決定行使繼承權嗎？”
“我需要先瞭解風險。”
“很大。”律師直言不諱，“趙永年已經實際控製公司，他經營多年，董事會大半是他的人。李曼掌握財務係統，能調動資金也能製造障礙。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對手——周總樹敵太多。你一個毫無經驗的年輕女子，要對抗整個利益集團，勝算幾乎為零。”
“幾乎？”
“法律上，你擁有18%的股份和相應的投票權，是單一最大股東。但股權不代表控製權，董事會可以通過稀釋股權、增發股票、設置障礙等方式架空你。更何況，”沈明軒頓了頓，“你的身份特殊，道德上處於劣勢。輿論不會站在你這邊。”
林晚晴沉默良久。窗外梧桐葉開始泛黃，秋天真的來了。
“如果我放棄呢？”
“U盤裡還有一份備選方案：你可以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將股份賣給趙永年指定的買家，獲得一筆錢——足夠你餘生無憂的數字。然後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多少錢？”
沈明軒說了一個數字。八位數，確實是一生無憂。
“周總預計你會選這個，”律師說，“他認為你最終會屈服於現實。”
林晚晴想起周世昌醉酒時說過的話：“人最終都會選擇最安全的路，這是本性。”那時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撫摸寵物。
“我選擇繼承。”她說。
沈明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欣賞：“為什麼？”
“因為我不甘心。”林晚晴站起來，“不甘心被當作寵物養了一年，不甘心被隨意丟棄，不甘心他們以為我隻能選擇錢然後消失。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窗外，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燈火。
“周總留給我這些，不是出於善意，而是因為他冇有更好的人選。他在利用我，作為對抗趙永年的最後一步棋。但棋子一旦過了河，就可以自己決定怎麼走。”
第七章：第一場戰役
股權繼承程式啟動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麵。
趙永年的反應迅速而直接。三天後，雲昌集團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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