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
那我們即便拿到這些賬本,也於事無補,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引發更大的亂子。”
她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試圖傳遞一絲溫暖和力量:“侯爺,你我隱忍五年,不惜聲名,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今日,能將他們一網打儘嗎?
此刻我若走了,便是前功儘棄。
我不能走。”
沈硯書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情緒。
窗外雨聲漸瀝,襯得室內寂靜得可怕。
良久,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駭人的猩紅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好。”
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我給你一天時間。”
不等林晚梔鬆口氣,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但從現在起,你必須完全聽從我的指令。
我會留下最得力的暗衛‘影’在你身邊,護你周全。
明日午時,無論成敗,你必須準時從此密道撤離,到城西‘聽雨閣’與我彙合。
若逾時不至……”他頓了頓,聲音冷硬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便當你已遭不測。
屆時,我不會再等,會立刻動用一切手段,哪怕是將建安城翻過來,血流成河,也會將他們連根拔起,為你報仇。”
這不是商量,而是最後通牒。
林晚梔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蘊藏著無儘風暴的眼睛,知道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和極限。
她毫不懷疑,若她真的出事,他絕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我答應你。”
她鄭重地點頭。
沈硯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然後,他猛地轉身,重新戴上麵具,身影融入屏風後的黑暗,消失得無聲無息,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剩下一室冰冷的雨氣和手腕上那殘留的、幾乎要捏碎骨頭的痛感,提醒著林晚梔,方纔的一切並非夢境。
她腿一軟,跌坐在冰冷的繡墩上,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窗外,夜雨未停,暗湧正急。
4 交鋒這一夜,林晚梔未曾閤眼。
沈硯書的到來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打破了表麵上維持許久的平靜,也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達到了極限。
她按照他留下的指令,迅速而隱秘地行動起來。
代號為“影”的暗衛如同真正的影子一般出現在她身側,其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