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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鈴在警局錄筆錄時,看到了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
時間線不停往前倒帶,方月鈴才發現,從她回家開始,霍淮帆就一直守在門口,守著她的安全。
而再往前不停地倒帶。
原來,在過去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方月鈴一直都不是一個人。
霍淮帆和沈銘深輪流在她家門口守著她。
有時站在門口,有時坐在門口,有時則靠坐在地上睡著,一睡就是整整一夜。
兩個外人看來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男人,就這樣像個流浪漢一般,在方月鈴的門口守了整整一夜。
一時間,方月鈴心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有些苦,又有些澀。
但更多的,是酸脹得難受至極。
方月鈴幾乎是恍惚著離開了警局。
沈銘深第一時間上前扶住她:
“冇事吧?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方月鈴張嘴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聲音。
“我冇事,霍淮帆他......”
“還在搶救。”沈銘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醫生說保住性命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方月鈴渾身一軟,竟直接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她又夢到了那天晚上的那場婚禮。
霍淮帆依然對她承諾:“我不會再讓你受絲毫傷害。”
可畫麵一轉,方月鈴突然被關在了一間房子裡。
敲門聲瘋狂響起,霍淮帆不停地喊著:
“不要開門!月鈴,千萬不要開門!”
“你一定不能出事!”
方月鈴瘋了似的想將那扇房門拉開,可她拚儘全力,都隻能是徒勞無力。
直到,血紅的顏色從門縫裡擠了出來,將她的視線全都染成鮮紅的一片。
方月鈴終於從夢中驚醒。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饅頭大汗淋漓。
“月鈴,你終於醒了!”沈銘深握住方月鈴的手,一字一頓,“霍淮帆的情況很糟糕,基本可以說是冇救了......但剛剛他迴光返照,醒了。你看,你要不要去......”
沈銘深話冇說完,方月鈴已經扯掉留置針衝了出去。
她連鞋都顧不得換,腳**裸地踩在冰冷的地麵上,橫衝直撞,終於找到了霍淮帆的手術室。
衝進去時,與霍淮帆對上視線,居然看到他的眼神中,爆發出從未有過的驚人華彩。
正如沈銘深所說,那是將死之人纔會有的迴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