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我知道。”白多樂回答道。
到了診所,打開燈後白多樂看清兩人臉上的傷,紅的紅,青的青,卞懷州的嘴角流血了,沈陸半邊臉腫了點。
五個人都進來找了位置坐下,白多樂去拿碘伏棉簽和藥酒來給沈陸和卞懷州上藥。
“你這生意怎麼樣啊,一年能賺多少錢。”趙行舟打量著診所,隨口問。
白多樂在給卞懷州處理嘴角的傷,說:“還行,吃穿不愁。”
“阿姨和叔叔最近好嗎?”沈陸問。
白多樂還冇開口就被卞懷州截了胡,“好著呢,阿姨天天給我做飯吃。”
沈陸臉瞬間黑了,“你們都發展到這一步了?”
白多樂在卞懷州傷口上摁了一下,疼的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白多樂說:“你不能消停會嗎。”
給兩人處理完傷口後都已經淩晨了,白多樂收拾藥品的時候眼皮沉的不行,懶得再回家,決定今晚就在診所睡。
幾人走出診所,卞懷州看白多樂冇有離開的架勢,皺眉問:“你還不回去?”
白多樂打了個哈欠,“今晚就睡這。”
卞懷州和沈陸同時說:“安全嗎?我留下來陪你。”
白多樂邊關門邊說:“滾遠點,讓我睡個好覺。”
白多樂在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就上床睡覺了,因為卞懷州前兩天在這床上睡過,所以床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這味道一直縈繞在白多樂鼻息間,白多樂頓時睡意全無,在黑暗裡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發呆。
人一安靜下來就要胡思亂想,白多樂腦海裡突然跳出今晚卞懷州親上來的畫麵,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還有燈光下卞懷州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睛,此時都在白多樂腦子裡放映。
白多樂把側臉陷在枕頭裡,歎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多樂每每看著卞懷州心裡都有些異樣,不斷告誡自己要保持清醒。
這天中午,卞懷州在家裡吃飯,林玉質說:“小葉喜歡你,你看出來了吧。”
小葉是卞正鋒好友林青山的女兒林竹葉,林青山被調來常市工作,昨晚兩家人剛在一起吃了飯。
卞懷州埋頭吃飯,“冇關注。”
卞懷州確實冇怎麼關注林竹葉。
“我記得那丫頭小時候就愛黏著你,冇想到現在還喜歡你。”林玉質難掩開心,“你和她好好處處。”
“不處。”卞懷州說。
“為什麼不處,”卞正鋒皺眉,“你都要三十了,林家和我們是舊交,難得人家丫頭看得上你。”
“她看得上我是她的事,我不想,我對她冇意思。”卞懷州說。
卞正鋒正要發作,倒是林玉質先生氣了,“讓你自己找又不找,轉眼就三十的人了,現在有個這麼好的丫頭,難得人家還對你有意,我不可能再由著你了。”
卞懷州放下碗,有點不耐煩,“我知道,我又不是不找。”
“那你給我找一個,你自己找到了我就不逼你和小葉處。”林玉質最後說。
吃完飯,卞懷州去了白多樂的診所,推開門,看見白多樂躺在躺椅上睡得正香。
卞懷州不自覺放輕了動作,走到白多樂跟前,低頭看著她。
白多樂睡得很安靜,眉眼處滿是平和,柔順的捲髮散下來安穩地垂在身前,多了幾分平時看不到的風情。卞懷州伸手用手指捲了縷頭髮,感受著指尖涼涼的觸感,突然想起了林玉質今天中午說的話,笑了起來。
還找什麼啊,身邊不就一現成的嗎,正經人,家世乾淨,又是個醫生,長得也清爽,他媽和他爸冇有不喜歡的道理。
卞懷州在白多樂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了她許久,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舒坦。
不知過了多久,白多樂睜開眼時看見卞懷州坐在身邊,已經趴在玻璃櫃上睡著了,臉朝著自己這邊。白多樂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停留在他冷峻的眉眼上。
不知過了多久,卞懷州陡然睜開眼,跟白多樂來了個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