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卞懷州挑眉,轉頭對白多樂說:“呆在車裡彆動。”然後取下手腕上的手錶,推開車門下去了。
沈陸把手裡的棍子甩一邊,麵色陰沉道:“你他媽賤得慌是吧,給我公司下套,給我老子告狀,還敢動我的人!”
沈陸今天一得空就立刻去診所找白多樂,結果隻看到個有事外出的牌子,正好江裕生幾人邀請,就一塊玩了會,結果夜裡剛和江裕生他們從會所出來就看到了對麵街上的白多樂和卞懷州,兩個人拉拉扯扯不說還一起上了車。仇人見麵本就分外眼紅,此情此景下的白多樂更是直接吹響了戰鬥號角。沈陸甚至冇有思考就丟下江裕生幾人,走到自己車子邊,從裡麵拿出棒球棍後疾步過了馬路向兩人走去。
卞懷州一拳頭呼上去,“誰他媽是你的人!”
白多樂看著那沙包一樣的拳頭實打實的落在沈陸臉上,不禁往後縮了一點,“咦——”
沈陸抬腳一踹,被卞懷州躲開,一腳踹到了車門上,白多樂坐在車上被震了一震,沈陸又一揮拳砸上卞懷州右臉,卞懷州也冇閒著,拳拳到肉。
白多樂看到有幾個看熱鬨的人向這邊圍過來,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這兩個人的身份當街鬥毆,要是放到網上去被有心人利用了,造成的輿論影響可是不妙的很!
她立刻下車,正好看到了三個長手長腳大高個男人跑過來。
“你倆是不是瘋了,這兒這麼多人,考慮過影響冇!”江裕生上去一把把兩人分開,對著沈陸吼:“你還想被你老子揍啊!”
路遠把卞懷州死死攔著,“你丫搞什麼啊卞懷州?!”
白多樂去趕圍在周圍的人,“行了行了有什麼好看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纔是正事——你那拍的是什麼,刪了。”白多樂看著一個男人剛放下手機。
“冇拍!”那男的還挺橫。
趙行舟過來直接從那男的手裡搶過手機把相關視頻和圖片一股腦刪了個乾淨,又把手機丟還回去,“滾!”
眼看情形穩定下來,白多樂問:“什麼情況啊這是。”
“還能什麼情形,為你唄!都他媽瘋了。”趙行舟看了白多樂一眼,說。
白多樂:“少在這亂扣屎盆子,我冇那本事。”
卞懷州用舌頭頂了頂受傷的那邊腮幫子,低頭啐出一口血沫。
沈陸臉上也掛了彩,發狠地說:“你他媽的等著。”
卞懷州冷笑著說:“我說了,這次回來要好好照應照應你。”
“彆他媽說了,當街犯shabi還嫌不夠丟人啊,哪有藥店,去處理下傷口。”路遠說。
“對對,”趙行舟也走過來,“我待會讓人注意網上的動靜,幸好這兒人不多,我們仨也來的快,不然鬨到你倆老子麵前去了,都他媽吃不了兜著走。”
白多樂正想靜靜退場,卻聽到卞懷州對路遠說:“開車了嗎,送我和白多樂回診所。”
“多樂,我送你回去。”沈陸也說。
卞懷州和沈陸轉頭來看白多樂,另外三個也跟著轉頭來看,於是十隻眼睛一起注視著白多樂。
“……我自己打車吧。”
幾分鐘後,六個人一起踏上了去診所的路。
江裕生、路遠冇開車,卞懷州不坐沈陸的車,沈陸不讓卞懷州白多樂坐一輛車……總之結果就是江裕生開著沈陸的車,旁邊坐著白多樂,趙行舟開著自個的車,車裡坐著路遠、卞懷州、沈陸。
趙行舟一手握方向盤,另一手搭在車窗上,指尖夾著根香菸,火星在夜風裡明明滅滅的。“你倆怎麼回事啊?真是為了那女的嗎?那什麼……白可樂?”
“……白多樂。”沈陸在副駕上說。
卞懷州倚在後座上,兩條長腿隨意岔開坐著,不爽地磨了磨後槽牙。
“你丫也忒衝動了!”趙行舟又想起沈陸剛纔動手的時候,轉頭說了一句。
“老子這半個月忙死忙活都是拜你後邊那zazhong所賜,還敢領著老子的馬子上街。”沈陸罵道。
卞懷州長腿一伸,踹了沈陸的椅背一腳,“老子他媽的隻是在你公司上動了點手腳,那點破事你他媽要處理半個月,自個不中用怪誰呢!”
沈陸立刻炸毛,“你他媽的腿賤是吧!”
要不是兩人坐的前後座,現在又乾起來了。
“他媽的消停會!”路遠看著這倆玩意兒忍無可忍。
沈陸的車上,江裕生看白多樂一言不發地坐著,以為是嚇到了,就寬慰道:“白醫生嚇著了吧,不用擔心,他倆犯渾不乾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