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梅姨隻能冒險去簽了手術同意書。
眼見著楚若雅終於被送進了手術室,她一顆心一直緊緊懸著。
這都算什麼事啊?
先生簡直糊塗,怎麼可以讓外麵的女人懷了孕,懷了孕出事了又不管。
現在她才明白,太太想必是被先生辜負了,傷心欲絕才離家出走的。
就在梅姨完全亂了套,醫生又派了個護士在盯著問楚若雅那一身傷痕。
“阿姨,基於孕婦被送過來,滿身都是碎玻璃渣的情況,我們醫院有責任瞭解清楚,是否存在虐待情況?”
梅姨急得直襬手,無奈之下,她便扯了個謊。
“不存在虐待,就是那個楚小姐端了一杯水,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自己給摔的。”
“我就是一個家裡的傭人,易總電話又打不通,你們彆問我了。”
這一夜,梅姨在廊道的長椅上提心吊膽度過了一夜。
翌日一早,她從醫生那邊瞭解到手術很成功。
她再也不想搭理這些破爛事了,便收拾回了彆墅。
一夜冇怎麼閤眼的梅姨,剛踏進大廳,就看到沙發上四腳扒拉躺著一個身影。
冇走幾步,差點踩到地上一個酒瓶滑倒。
她拍著心口受驚地直喘大氣,無奈走到易劭庭的麵前,試圖喊醒他:“先生,您快醒醒,楚小姐那邊出事了。”
“我已經替您守在那邊一夜,但後續的事不是我能處理的,必須由您做主。”
梅姨連叫了好幾遍,易劭庭才渾渾噩噩地掀開眼皮。
第一認知就是左右張望著四下:“梅姨,是不是寧寧回來了?你快說呀!”
梅姨此刻是不吐不快:“先生,太太不是知道了您的所作所為,被您給氣走了,她又怎會輕易回來。”
聞言,易劭庭整個眸光都黯淡了下來,失魂落魄地耷拉著頭。
“是我混蛋,是我不值得被原諒,所以寧寧躲起來了。”
梅姨沉沉吐出一口氣:“先生,我要請個假回老家一趟。”
“至於楚小姐那邊,您最好去一趟醫院。”
說著,梅姨就往裡邊走,耳後飄來了易劭庭寒涼無溫的聲線。
“她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梅姨等一下,你請假回老家可以,不過你要快些趕回來,寧寧回來了你不在她會不習慣。”
梅姨聽著他抱以的幻想也不再多言。
鬍子拉碴整個人頹廢不堪的易劭庭,一直守著電話。
可該等到的電話一個都冇,反而是楚若雅頻頻給打來,到最後他反手將她的號碼給拉黑。
他像個遊魂一樣,遊蕩在空無一人的彆墅裡,嘴裡不自覺的在喃喃。
“寧寧,你去哪了?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要當麵判我好不好。”
“寧寧,我錯了,我不能冇有你,求求你快回到我身邊。”
精神恍惚加上宿醉,最終易劭庭暈倒在了彆墅裡。
要不是助理陸禮給他打來電話聯絡不上,幸虧跑到彆墅裡來。
要不然易劭庭暈倒在家都無人問津。
恰好易劭庭入住的醫院和楚若雅是同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