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們開架,女人們這下驚恐竄逃。
幾個本是坐著的狐朋,紛紛圍過來勸架:“邵庭,你這是乾什麼?哪有和女人吵架拿兄弟開刀的。”
“劭庭,彆打了!”
可怒火中燒的易劭庭已經殺紅了眼,那幾個從左右手兩邊勸架的人也遭到了他的攻擊。
一個左邊捱了一拳頭,一個右邊捱了一拳,那個被揪住的領頭人,更是被揍的癱坐在地,嘴角邊都滲出血來。
場麵一時間亂作一團。
被無故捱揍的狐朋也怒了,不甘地叫罵起來:“易劭庭,你瘋了!”
“你自己犯賤,受不著女人的勾引犯了錯,為什麼遷怒於我們!”
易劭庭抬起腿來又想去踹:“你還敢頂嘴,不是你們挑唆,說男人都這麼玩,不會被髮現,我至於迷失。”
狐朋一腳被踹翻在地,仰麵大笑起來:“你管不住下半身,還來怪我們,活該被沈寧拋棄!”
易劭庭渾身充滿了戾氣,眸光狠狠地一沉,想再次下死手衝過去。
被幾個狗友連番給抱住了。
“你們還敢來攔我,信不信我取消今後與你們的合作。”
聞言,幾個狗友瞬間手一抖,拉不住了。
就在眾人隻能承受仿若瘋狗的易劭庭的暴打之際,包廂裡響起了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
這幾個傢夥立馬交換了一下眼神:“邵庭,你冷靜一下,會不會嫂子給你來電話了,你先接電話。”
“我們不會走,大不了你接完電話再拿我們出氣。”
急促喘氣的易劭庭,這才卸下一身殺氣,略顯緊張的從兜裡掏出手機走到一邊。
他發現是一通本市的陌生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接通:“寧寧,是不是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回來好不好?”
那頭真實的情況是跟著救護車趕到醫院的梅姨,這會兒真拿不定主意。
因為醫生檢查居然說楚若雅小產了,再加上她渾身都紮著碎玻璃渣,醫生懷疑對方是不是經過了虐待。
眼下一是需要求證,二是更緊要的是要找家屬簽引產手術。
梅姨聽著推車上不斷傳來楚若雅的哀嚎聲,心煩意亂地說明:“先生,是我梅姨。”
“現在有個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說明——那個楚小姐被救到醫院有小產跡象,現在醫生正要找人簽手術同意書。”
“她強烈要求您一定要過來,要不然她絕對不會做手術......”
不等梅姨講完這邊緊急,易劭庭冷冷地迴應:“不過是個野種,打了就打了,讓她自行承擔。”
說著,不等梅姨再次開口,電話就被掛了。
廊道裡傳來了楚若雅的鬼哭狼嚎聲:“不,這是我和盛世集團易總的孩子,易總不來,你們休想殺掉我的孩子。”
“啊,好痛啊!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醫生們眼見對方已經神誌不清了,危急時刻自然要顧全大局,選擇保大。
便遣了一個護士來催梅姨做決定。
“阿姨,易總來了冇?那邊孕婦情況危急,必須立馬簽字做手術。”
空讓梅姨急得團團轉,再次懇求起來:“我知道了,容我再打個電話。”
結果梅姨再撥,卻怎麼都撥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