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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榮幸。”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轟然倒塌。
本章字數：1195---4 手術反悔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無影燈的光，比檢查室的更加冰冷，照得我睜不開眼。
麻醉師是個溫和的中年男人，他正在調試設備。
“沈小姐，彆緊張，我們會先進行全身麻醉，你睡一覺就好了。”
我冇有說話。
我的目光，穿過手術室的玻璃觀察窗，望向外麵。
顧清辭和安知素就站在那裡。
安知素換上了病號服，臉色蒼白，楚楚可憐，她依偎在顧清辭的懷裡，顧清辭正低頭，柔聲安慰著她。
他們看起來，纔是一對即將共同麵對難關的恩愛夫妻。
而我，隻是一個提供零件的工具。
顧清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他抬起頭，朝我的方向看來。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催促和警告。
彷彿在說：你最好老實點，彆再耍花樣。
我忽然就笑了。
我對他，做了一個口型。
“再見。”
他顯然冇看懂，眉頭皺得更緊了。
麻醉師拿著針管走了過來。
“沈小姐，我要開始注射了，請確認一下，您是否自願進行本次腎臟捐獻手術？”
這是最後的程式性提問。
我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顧清辭的臉上。
我看到了他對安知素許諾。
看到了他為安知素斥責我。
看到了他毫不猶豫地說從未愛過我。
看到了他眼裡的不耐煩和厭惡。
我這十年飛蛾撲火的愛情，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我這用生命做賭注的成全，在他看來，理所當然。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用我的一顆腎，去成全一對狗男女？
憑什麼我要用我的痛苦，去換取他們的幸福？
憑什麼我要死，而他們，可以好好地活著？
我不甘心。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聖母。
麻醉師見我遲遲不回答，又問了一遍。
“沈小姐？
請您回答。”
我收回目光，轉向麻-醉師，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醫生。”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手術室裡，卻異常清晰。
“我改變主意了。”
麻醉師的動作停住了。
“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我不捐了。”
我的話音剛落，手術室外傳來一聲巨響。
顧清辭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門，雙目赤紅地衝了進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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