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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空間裡，他都覺得空氣汙濁。”
“哦，對了，你懷孕那次，也是我讓他勸你打掉的。
我說，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以後要叫一個我討厭的女人的孩子叫哥哥或姐姐。”
“什麼？”
我猛地坐了起來。
那個我流著淚打掉的孩子。
那個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再懷孕的代價。
原來……“你這個毒婦！”
我揚手就要朝她臉上扇去。
“啪——”我的手腕被一隻更有力的手抓住了。
是顧清辭。
他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正好看到我“行凶”的這一幕。
而安知素，則是在他出現的瞬間，眼眶一紅，豆大的眼淚就滾了下來。
“清辭哥哥……你彆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看她，惹她生氣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柔弱地靠在顧清辭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顧清辭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沈聽雨！
你他媽瘋了嗎！
她明天就要手術了，你還想對她動手？”
他一把將我推開，我踉蹌著撞在床頭的櫃子上，後腰傳來一陣劇痛。
“我冇有！”
我試圖辯解。
“是她！
是她故意激怒我！
她說……”“她說什麼？”
顧清辭冷冷地打斷我。
“她一個病人，能對你這個四肢健全的人做什麼？
沈聽雨，我真是瞎了眼，以前怎麼會覺得你溫柔善良？
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石頭嗎？”
安知素在他懷裡，朝我投來一個勝利的、挑釁的眼神。
我看著他們，看著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珍寶，看著他對我怒目而視，彷彿我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的心，徹底涼了。
所有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
我放棄了爭辯，隻是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顧清辭，我最後問你一次。”
“在我，和她之間，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哪怕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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