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隻覺得天旋地轉,她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她知道,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父親,而那個陷害她父親的人,很可能就是趙靈月。
她必須救她父親!
蘇晚轉身,快步走向房門。
她要去找沈知衍,求他救救她父親。
“夫人,您不能出去啊!
殿下下令,不準您踏出房門一步!”
青禾連忙拉住她。
“我必須出去!
我要救我父親!”
蘇晚用力甩開青禾的手,快步跑出了房間。
她一路跑到書房,看到沈知衍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她衝進書房,跪在他麵前:“沈知衍,求你救救我父親!
我父親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他!”
沈知衍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蘇晚,陛下已經下旨,證據確鑿,我無能為力。”
“證據確鑿?
那都是假的!
是有人陷害我父親!”
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沈知衍,我們夫妻一場,就算你不愛我,也請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父親!”
“往日的情分?”
沈知衍冷笑一聲,“我們之間,從來就冇有什麼情分。
蘇晚,你父親通敵叛國,罪該萬死,我怎麼可能救他?”
“沈知衍,你好狠的心!”
蘇晚看著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我父親對你忠心耿耿,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忠心耿耿?”
沈知衍的眼神裡充滿了嘲諷,“你父親不過是想藉著我的勢力,鞏固他自己的地位罷了。
如今他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
蘇晚看著他,心裡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沈知衍是不會救她父親的。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她看著沈知衍,一字一句地說:“沈知衍,我恨你。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你。”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
回到房間,蘇晚將自己關在裡麵。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憔悴的臉,想起了父親對她的疼愛,想起了母親臨終前的囑托,想起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場笑話。
她愛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失去了孩子,如今連父親也要離她而去。
她拿起桌上的剪刀,看著鋒利的刀刃,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或許,隻有死亡,才能讓她擺脫這一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