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著她,心裡充滿了疑惑。
趙靈月在西域失去過孩子?
她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不過,”趙靈月話鋒一轉,“我現在回來了,有知衍哥哥在我身邊,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蘇夫人,你也彆太難過了,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蘇晚看著她那虛偽的笑容,隻覺得無比噁心。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開趙靈月:“你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
趙靈月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蘇夫人,你怎麼了?
我隻是想安慰你啊。”
就在這時,沈知衍走了進來。
他看到趙靈月委屈的樣子,又看到蘇晚憤怒的表情,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蘇晚,你又在乾什麼?”
沈知衍快步走到趙靈月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蘇晚,“靈月好心來看你,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
“我冇有!
是她自己摔倒的!”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還敢狡辯!”
沈知衍上前一步,抬手便要打她。
青禾連忙擋在蘇晚麵前:“殿下,夫人她剛失去孩子,身體還很虛弱,您不能打她啊!”
沈知衍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蘇晚蒼白的臉色,心裡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可看到趙靈月那委屈的眼神,他還是放下了手,語氣冰冷:“蘇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從今天起,你就在房間裡禁足,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說完,他扶著趙靈月,轉身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蘇晚和青禾。
蘇晚看著緊閉的房門,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她和沈知衍之間,再也冇有可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的身體漸漸恢複,可她的心,卻早已千瘡百孔。
她每天都待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花開花落,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這日,青禾從外麵回來,神色慌張地對蘇晚說:“夫人,不好了!
老爺……老爺在西北被人陷害,說他通敵叛國,陛下已經下旨,將老爺關入天牢了!”
蘇晚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青禾:“你說什麼?
我父親通敵叛國?
這不可能!
我父親一生忠君愛國,怎麼可能通敵叛國?”
“夫人,是真的。”
青禾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外麵都傳遍了,說是有人找到了老爺通敵的證據,陛下已經下令,要處死老爺了!”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