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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過略識幾個字，不敢在各位娘娘麵前賣弄。
隻是既蒙娘娘垂詢，便獻醜作詩一首，還請娘娘們指教。”
她略一沉吟，吟道：“深宮不知春，寂寂鎖重門。
唯有天邊月，曾照舊時人。”
詩成，滿室寂靜。
王賢妃率先打破沉默：“好一個‘曾照舊時人’。
沈才人果然才情不凡。”
李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笑道：“確是佳作。
來人，將本宮那對翡翠鐲子賞給沈才人。”
沈清漪恭敬謝恩，心中卻明鏡似的——這首詩既展露才情，又示弱表態，恰到好處。
而李貴妃的賞賜，更是意味深長。
退出長春宮時，王賢妃與她擦肩而過，輕聲留下一句：“錦瑟軒的海棠開得正好，才人不妨多看看。”
沈清漪心中一動，麵上卻不露分毫：“謝賢妃娘娘提點。”
回到錦瑟軒，她立即屏退左右，獨自站在海棠樹下沉思。
王賢妃那句話，絕非隨口一提。
她仔細打量著這株海棠，忽然發現樹乾上有一處不起眼的刻痕——那是一個箭頭，指向樹根處。
沈清漪蹲下身，撥開落葉泥土，竟挖出一個小木盒。
盒中是一張字條，上麵隻有四個字：提防香藥。
她將字條湊近鼻尖，聞到一絲極淡的檀香——這是王賢妃慣用的熏香。
當夜，沈清漪輾轉難眠。
提防香藥？
是指有人會用香藥害她，還是另有深意？
三更時分，她忽然感覺一陣頭暈，渾身發熱。
守夜的宮女聞聲進來，見狀急忙要去請太醫。
“慢著。”
沈清漪強撐著力氣，“先去小廚房，取些車前草來。”
宮女雖不解，還是照辦了。
沈清漪將車前草嚼碎嚥下，又讓宮女煮了車前草水，連服三大碗。
天快亮時，她的熱度竟奇蹟般退了。
“才人怎知這野草能治病？”
宮女驚奇地問。
沈清漪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輕聲道：“家母略通醫理，小時候我發熱，她常給我用這個。”
但她心中清楚，這絕非尋常發熱。
昨日在長春宮，她隻喝了半盞茶，吃了小塊點心。
若有人下藥，必是在這兩樣之中。
而知道她用車前草解毒的，隻有她身邊這幾個從家中帶來的宮女。
內奸，就在身邊。
二 禦前對弈藏機鋒五日後，皇上召幸。
沈清漪跪在養心殿外，聽著太監唱名。
殿內龍涎香的氣息濃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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