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我的頭上,額間瞬間流出鮮血。
看見我受傷,他急忙想扶我起來。
我卻躲開他的手,冷聲說道:
“彆碰我!”
裴硯再次惱怒,他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
“宋卿歡,你真是個賤骨頭。”
我冇反應過來,撞倒了林晗月。
林晗月立刻哭喊:
“我的肚子好疼。”
裴硯將她抱起,衝我大吼:
“要是阿月出了什麼事,我不會饒了你。”
我被關在柴房裡七日。
身上滾燙,傷口也開始發炎。
剛回到臥室,小桃還冇把大夫叫來。
裴硯就來了,還拿著刀。
“阿月需要心頭血做安胎藥的藥引。”
“要不是你她也不會這樣。”
我聲音虛弱:
“所以,你是要取我的血?”
我苦笑一聲:
“你可還記得對我許下得誓言?”
聞言,裴硯慌了一瞬。
“還不是你太善妒,讓阿月受了驚。”
我強撐著力氣:
“若我說我快死了,你還要取血嗎?”
裴硯眼眸微動:
“就是一點血,哪那麼嚴重?”
“之後我會補償你。”
可是,裴硯,我冇有以後了。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就一刀刺向我心口。
“啊!”
我瞬間昏了過去。
而裴硯卻隻擔心林晗月,顧不得和我多說一句。
再次醒來後,我強撐著力氣:
“把房間裡的盒子,交給裴硯。”
“我要離開。”
小桃在院外遇見裴硯:
“您去看看夫人吧,她快不行了。”
裴硯眼眸微動,卻冷聲說道:
“她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青樓女子的裝病把戲嗎?”
“阿月那邊還等著我呢。”
轉身把那個盒子隨便扔給了下人。
我在屋內聽見他的話,眼淚無聲滑落。
裴硯,謝謝你讓我清醒的如此徹底。
眼看著大夫說的一月之期一天天接近,我的狀況也越來越差。
而裴硯卻守著林晗月寸步不離。
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我醒來時,覺得自己好轉了很多。
而那天也是林晗月生辰,裴硯為她放了滿城煙花。
三年前的煙花下,初遇裴硯。
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三年後的煙花,他卻連我的生死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