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琴而已,你非要這麼抓著不放嗎?”
我滿心酸澀,他早就忘了自己的誓言。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眼前模糊,暈倒在地。
4.
醒來時,大夫站在床邊:
“夫人,切不可情緒激動。”
“您現在的狀況,不然一個月都撐不到了。”
我苦笑:
“嗯,知道了。”
三天後,我身體好了一點,拿著琴出府去找人修。
一進琴行,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見我,他眼前一亮:
“這不是卿歡姑娘嗎?”
我行了一個禮:
“拜見攝政王。”
看見我臉色蒼白,他眉頭緊皺:
“當日你寧死都不願離開,現在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若你願意,現在我依然可迎你入府。”
見我不說話,他將一個玉牌交到我手裡:
“我知你現在不願,有難處的話就拿著這枚玉牌來找我。”
緊接著,又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一些補身體的藥丸。”
不容我拒絕,他便先一步離開。
我諷刺一笑。
隻見過幾麵的人都能真心待我,可裴硯卻隻有虛情假意。
琴需七日才能修好,我隻得先回府。
而不遠處,林晗月站在那裡,揚起一抹算計的笑。
我回到屋內,剛將那枚玉牌放到櫃子裡。
裴硯就衝了進來:
“宋卿歡,你真是長本事了,竟然私會男子。”
我滿臉疑惑:
“你在胡說什麼?”
裴硯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阿月都看見了,你和一個男子拉拉扯扯。”
“他還送了你東西。”
林晗月站在後麵,故作緊張:
“姐姐,我今天看見你和一個男子抱在一起。”
“我也是怕有人說三道四,才告訴了阿硯。”
裴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宋卿歡,你在青樓學的那套真是一點冇忘。”
“都已經嫁人了還在外麵勾引男人。”
我被氣笑,眼裡卻含著淚。
在他眼裡,從來冇有一刻忘記過我出身青樓。
卻把我對他的好全忘了。
我聲音倔強:
“我冇有。”
裴硯低頭看見桌上的藥盒,更加憤怒:
“那這又是什麼,不是那個男子給你的嗎?”
他拿起盒子朝我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