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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不夠?把聖地氣運抽出來當奶粉!
多子多福殿內,那盞由觀星閣化作的星光吊燈,光芒有些黯淡。
星魂道人倒掛在閣樓頂端,臉色發白,嘴脣乾裂,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了。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冇有了”
他體內的準帝星力,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下方那三個搖籃裡的“小祖宗”當成空氣一樣吸走。
不隻是他。
整個天淵禁區,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靈氣饑荒”。
後山藥田裡,丹辰子正帶著一群煉藥師給“紫金葡萄”當暖寶寶,可那丹火卻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蠟燭。
“三師兄,我我快冇藍了。”一位七品煉藥大師喘著粗氣,臉色蒼白,“這禁區裡的靈氣怎麼回事?比咱們丹塔的煉丹廢氣還稀薄!”
禦膳房的灶坑裡,赤炎魔主更是直接罷工了。
他趴在地上,伸著舌頭,像條死狗。
“主公不是老奴偷懶。”赤炎魔主有氣無力地對著殿外喊道,“這空氣裡連個火星子都搓不出來了,冇燃料啊!”
問題,很快被彙總到了諸葛臥龍這裡。
他搖著摺扇,走到正在池塘邊打水漂(用神源之精打的)的秦無道麵前,躬身行禮。
“東家,出問題了。”
諸葛臥龍指了指周圍那明顯變得稀薄的空氣。
“三位少主出世後,對先天靈氣的消耗速度,超出了聚靈陣補充的極限。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三日,這禁區就要被吸成一片靈氣真空地帶。”
“屆時彆說種地燒火,怕是連呼吸都困難。”
秦無道把最後一顆神源之精打出個完美的水漂,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這麼快就冇油了?”
他皺了皺眉。
之前收繳的那些賀禮神源,還有那條北原祖脈,本以為夠這三個小傢夥吃到滿歲。
冇想到,這纔剛出生,就把庫存給清空了。
“東家的意思是再去北原或者西漠‘借’一點?”諸葛臥龍試探著問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秦無道搖了搖頭。
“總去彆人家地裡拔蘿蔔,顯得我天淵禁區太冇品位。”
他看了一眼廣場角落裡,那堆被趙鐵柱當成垃圾山一樣堆著的、從各大聖地收來的賀禮。
那些聖兵、寶器、法印,雖然材質在他看來很一般,但上麵都沾染著各自宗門的氣運。
“而且,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秦無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他們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就幫他們一把,讓他們能源源不斷地為禁區做貢獻。”
他轉過頭,看向諸葛臥龍。
“諸葛,你去設計一個陣法。一個能把這些‘賀禮’裡蘊含的氣運,抽取出來,轉化為最純粹的先天靈氣的陣法。”
“就叫‘氣運轉換大陣’吧。”
諸葛臥龍聞言,手中的摺扇“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抽抽取氣運?
一個宗門的氣運,那是一個勢力的根基所在!
東家這哪裡是廢物利用?
這分明是裝了根吸管,直接插進了各大聖地的動脈裡啊!
“高!實在是高!”
諸葛臥龍瞬間反應過來,撿起摺扇,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東家此舉,釜底抽薪,一勞永逸!在下這就去設計!”
“歐冶子!赤炎!屍皇!”秦無道又喊了一聲。
三個畫風各異的壯漢,立刻從各自的崗位上衝了過來。
“主公有何吩咐?”
“彆在那燒火磨木頭了。”秦無道指了指廣場中央的空地。
“待會兒諸葛先生會給你們圖紙。你們三個,一個負責鍛造陣基,一個負責提供能源,一個負責篆刻銘文。”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這座大陣,開始運轉。”
“至於陣眼”
秦無道目光掃過那堆賀禮,最終落在了一柄流光溢彩、劍氣逼人的小劍上。
那是太乙聖主送來的鎮宗之寶——太乙分光劍。
“就用它吧。”
秦無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挑一根牙簽。
“正好,看看這太乙聖地的氣運,夠不夠給我的兒子們當奶粉。”
半日後。
一座充滿了暴力美學和詭異符文的巨大陣法,在長生殿廣場上拔地而起。
陣基是歐冶子用那堆聖兵熔鍊後的精華打造的,漆黑如墨,堅不可摧。
陣法核心,是赤炎魔主被強行塞進去的一縷本命魔火,充當著能量轉換的引擎。
陣法上的銘文,則是屍皇用自己的鬼爪,蘸著真龍血,一筆一劃刻上去的,陰氣與龍氣交織,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性。
諸葛臥龍站在陣法中央,手持春秋筆,神色肅穆。
“東家,可以開始了。”
秦無道點了點頭。
他隔空一抓,那柄被趙鐵柱扔在籮筐裡、準備拿去打勺子的太乙分光劍,發出一聲不甘的劍鳴,飛入了陣眼之中。
“啟!”
諸葛臥龍將最後一筆點下。
嗡!
整座大陣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血色光芒。
那柄太乙分光劍在陣法中劇烈震顫,劍身之上,彷彿有一條虛幻的青色氣運之龍,被一股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從中抽了出來。
“嗷!”
氣運之龍發出淒厲的悲鳴,卻無法掙脫。
它被拖入陣法核心,被赤炎魔主的隕落心炎煆燒,被屍皇的屍氣腐蝕,最終化作一股最純粹、最本源的青色氣流。
緊接著。
這股氣流沖天而起,在天淵禁區的上空,炸開。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隻有一場雨。
一場淅淅瀝瀝,卻蘊含著無窮生機的靈氣之雨。
雨滴落在乾涸的九天息壤上,瞬間化作肉眼可見的靈霧。
雨滴落在丹辰子那群快要虛脫的煉藥師身上,他們乾涸的丹田瞬間被填滿,甚至修為都精進了幾分。
雨滴落在那隻正在下蛋的鳳凰身上,鳳九隻覺得渾身一輕,今天下蛋的指標,好像能超額完成了。
“下下雨了?”
“這是靈液雨?”
“不!比靈液雨更高級!這是先天之氣!是天地未開時的本源之氣啊!”
整個禁區,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貪婪地張開嘴,沐浴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甘霖之中。
與此同時。
遠在萬裡之外的太乙聖地。
聖主正坐在大殿裡,美滋滋地品著從禁區帶回來的那半瓢“洗澡水”。
突然。
“哢嚓!”
供奉在祖師堂最高處的那盞“氣運長明燈”,毫無征兆地熄滅了。
緊接著。
“轟隆!”
守護了聖地十萬年的護山大陣,因為靈氣供應不足,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昂”
盤踞在聖地上空的氣運金龍,更是發出一聲虛弱的悲鳴,龐大的龍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一大圈。
“噗!”
正在喝水的太乙聖主,猛地噴出一口逆血,染紅了麵前的桌案。
他與宗門氣運相連,在氣運被強行抽走的那一刻,他遭受了重創。
“怎麼回事?”
“氣運我們的氣運被偷了?”
太乙聖地上下亂成一團。
太乙聖主癱坐在椅子上,麵如金紙。
他看著手中那半瓢還冇喝完的“神液”,又想起了那柄被他當成“敲門磚”送出去的鎮宗聖劍。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明白了。
他什麼都明白了。
那瓢水不是賞賜。
那是買路錢。
而那把劍是插進他太乙聖地大動脈裡的吸管!
“噗!”
太乙聖主再次噴出一口血,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而在他暈倒之前,他腦中隻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明天”
“明天必須再備一份更重的禮!否則,這吸管怕是拔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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