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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魔劍當脊梁?這鐵匠看著有點“邪”!
夜色如墨,卻遮不住煉器部內那沖天的火光。
這火不是凡火,是搬糞宗三千弟子在趙鐵柱的帶領下,每人噴出一口本命真火,彙聚而成的“萬眾一心焰”。
雖然名字土了點,但這溫度,足以在瞬間融化聖級精鐵。
秦無道站在巨大的熔爐前,手裡捏著那張散發著金光的【神匠·歐冶子召喚卡】。
旁邊,劍奴獨孤求敗雙手捧著那把剛從穀底拔出來的斷裂魔劍,劍身漆黑如墨,偶爾閃過一絲暗紅的血光,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彷彿裡麵關押著無數惡鬼。
“大人,真要用這玩意兒?”
趙鐵柱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那把魔劍,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感覺得出這劍裡的邪性,比他那把準帝骨鋤頭還要凶幾分。
“正經的鐵匠太古板,打出來的東西冇靈性。”
秦無道隨手一拋。
召喚卡化作漫天金光,鑽入熔爐之中。
緊接著,他大袖一揮。
早已準備好的“九天玄鐵”、“太乙精金”像不要錢的煤炭一樣,嘩啦啦地倒進爐子裡。
“去。”
秦無道指尖輕點。
獨孤求敗手中的魔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不受控製地飛入火海。
轟——!
原本赤紅的火焰,在魔劍入爐的瞬間,竟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
一股狂暴、嗜血、混亂的氣息,從爐中爆發而出。
“吼——!”
爐內傳來一聲非人的咆哮。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某種被壓抑了萬年的瘋狂得以釋放的狂笑。
金光與魔氣交織,神性與魔性碰撞。
“給本座凝!”
秦無道單手虛壓。
混沌神魔體的威壓如同一座太古神山,硬生生將那股試圖炸爐的能量給壓了回去。
滋滋滋。
熔爐內,骨骼生長的聲音清晰可聞。
以九天玄鐵為骨,以太乙精金為皮,以魔劍殘魂為脊梁!
片刻後。
嘭!
爐蓋炸飛。
一道魁梧的身影,裹挾著漫天火星,重重地砸在地麵上。
煙塵散去。
並冇有出現想象中那個仙風道骨、白鬚飄飄的老神匠。
站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個身高九尺、**著上身、肌肉如花崗岩般隆起的魔鬼筋肉人?
他皮膚呈現出古銅色,上麵爬滿了暗紅色的魔紋,一頭亂髮如鋼針般豎起,雙目赤紅,透著一股子“我要把這天都給砸碎”的暴虐。
這哪裡是歐冶子?
這分明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惡鬼!
“哈哈哈!老夫活了!老夫又活了!”
“這身體這力量太棒了!簡直是為了打鐵而生的!”
歐冶子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燃燒著魔火的大手,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
他猛地抬頭,目光鎖定在秦無道身上,眼神凶狠。
“是你喚醒了老夫?”
“小子,不管你是誰,既然給了老夫這具完美的肉身,老夫可以免費為你打造一把殺人的劍!”
“說!你想殺誰?大帝?還是真仙?”
不得不說,這魔劍的影響確實有點大。
原本那個追求“中正平和”的一代宗師,現在開口閉口就是殺人。
趙鐵柱和獨孤求敗下意識地擋在秦無道身前,兵器出鞘。
秦無道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殺人?”
秦無道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殺氣太重,容易嚇壞小孩子。”
他抬起手,對著歐冶子那張狂笑的臉,隔空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
轟!
禁區規則發動。
歐冶子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針對了。
那種剛剛獲得的狂暴力量,瞬間被封死在體內,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噗通。
這位剛剛複活、還冇來得及大展神威的神匠,雙膝一軟,跪在了秦無道麵前。
膝蓋把地麵砸出了兩個深坑。
“清醒點了嗎?”
秦無道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複活你,不是讓你去打打殺殺的。”
“我是讓你來乾活的。”
歐冶子滿臉漲紅,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
他是誰?
他是鑄劍鼻祖!
是諸天萬界所有煉器師的祖師爺!
竟然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士可殺不可辱!老夫隻鑄神兵,絕不”
話冇說完。
秦無道隨手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根骨頭,扔在他麵前。
那是一根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帝威的腿骨。
“準準帝骨?”
歐冶子的眼珠子瞬間直了,剛纔的硬氣瞬間餵了狗。
他也是識貨的行家。
這骨頭的質地、這上麵的天然道紋絕對是煉製極道帝兵的絕佳輔材!
“這就驚訝了?”
秦無道笑了笑,指了指身後那片堆積如山的“廢料堆”。
“去那邊看看。”
歐冶子艱難地轉過頭。
下一秒。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那裡堆著的,是什麼?
像柴火一樣亂扔的“萬年雷擊木”?
像爛石頭一樣鋪路的“星辰隕鐵”?
還有那被隨意丟在角落裡、用來墊桌腳的半塊“凰血赤金”?
“這這這這”
歐冶子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極度的興奮!
對於一個鐵匠來說,這哪裡是廢料堆?
這特麼是天堂啊!
“想用嗎?”
秦無道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想!做夢都想!”
歐冶子瘋狂點頭,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他上輩子要是能有這麼多神材,彆說神器,就是仙器他也敢試著敲一敲啊!
“想用可以。”
秦無道收起威壓,拍了拍歐冶子那寬厚的肩膀。
“以後,這煉器部歸你管。”
“材料隨便用,火隨便燒。”
“但我有一個要求。”
歐冶子立刻挺直腰桿,一臉肅穆:“主公請講!是要打造鎮壓氣運的鼎?還是斬斷萬古的劍?”
他已經做好了獻祭半條命去打造絕世神兵的準備。
秦無道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圖紙,遞給他。
“先做個撥浪鼓。”
“?”
歐冶子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撥撥什麼鼓?”
“撥浪鼓。”
秦無道指了指圖紙上那個畫得歪歪扭扭(趙鐵柱代筆)的草圖。
“就是小孩子拿在手裡搖著玩的那種。”
“鼓麵用那塊‘夔牛皮’剩下的邊角料。”
“鼓身用那根‘準帝腿骨’。”
“兩邊的彈丸,就用‘星辰隕鐵’磨成珠子。”
秦無道頓了頓,補充道:
“記住,聲音要清脆,但不能太刺耳。”
“要是搖起來不好聽,我就把你回爐重造。”
歐冶子捧著圖紙,看著那張草圖,整個人在風中淩亂。
拿準帝骨做柄?
拿夔牛皮做麵?
拿星辰隕鐵做珠子?
就為了做一個撥浪鼓?
“暴殄天物這是暴殄天物啊!”
歐冶子心在滴血,手在顫抖。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秦無道那雙淡漠的眸子時,所有的抗議都嚥了回去。
“做!老夫這就做!”
歐冶子咬牙切齒,眼中燃起了熊熊的魔火。
“不就是撥浪鼓嗎?”
“老夫要讓這撥浪鼓,搖一下山崩地裂,搖兩下鬼哭神嚎!”
“老夫要打造出這諸天萬界,最凶、最惡、最離譜的玩具!”
看著瞬間進入狂暴工作狀態的歐冶子,秦無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不管是神兵還是玩具,隻要是用心做的,都是好東西。”
他轉身離開煉器部,留下身後那一陣陣如同雷鳴般的打鐵聲。
有了這位“邪性”的神匠加盟。
秦無道很期待。
等那兩個小傢夥出生的時候,手裡抓著的,會是什麼樣驚世駭俗的玩意兒。
或許。
那時候的滿月酒,會變成一場讓全天下強者都瑟瑟發抖的軍火展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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