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父親偷偷親你了
穿衣洗澡全部是他親手來幫孟昭月,連吃飯都是要抱著她喂她。
不過他也偶爾要離開彆墅處理一些事情。
這天時卿舟很早就離開了。
傍晚的餘暉將彆墅前的積雪染成了暗淡的橘紅色。
黑色的防彈越野車碾過碎石路麵,穩穩停下。
時卿舟從車上走了下來。
院子裡負責警戒的武裝人員看到,立刻收槍安靜地敬禮。
薑玦緊跟在時卿舟身後下車,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
他語速極快地彙報著:“先生,孟廷凜那邊今天又發來了三次訊息。”
“要將‘喪夫’的孟小姐接回孃家照顧。”
“措辭比之前更激烈了。”
時卿舟邁上台階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摘下臉上的墨鏡和口罩,隨手遞給迎上來的女仆。
“不用理會。”
“把訊息全部壓下來,做冷處理。”
他接過另一名女仆遞來的熱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等這陣子結束,我親自回覆他。”
薑玦立刻躬身:“是,明白了。”
時卿舟將毛巾丟回托盤:“少夫人呢?晚餐吃了嗎?
女仆長低著頭,恭敬地回答:
“回先生,少夫人說不太餓,晚餐還冇用。”
“剛纔蘇曉小姐送了些水果上去。”
時卿舟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又不好好吃飯。
他看了一眼薑玦。
薑玦立刻從保溫袋裡取出奶茶,雙手遞給時卿舟。
……
二樓的主臥內,暖氣很足,溫暖如春。
孟昭月窩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裡,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羊絨毯子。
她手裡拿著一把銀質的小叉子,正慢吞吞地叉起一塊切好的哈密瓜送進嘴裡。
翻看著腿上攤開的一本財經雜誌。
蘇曉正坐在一旁的小圓凳上,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熟練地削著蘋果。
「星輝娛樂最新大製作電影《紅顏舊夢》即將開拍。」
「女主角敲定當紅小花李菲菲……」
蘇曉聽到這個名字,笑了一聲:“這位啊,我倒是認識。”
孟昭月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也追星嗎?”
蘇曉搖了搖頭,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推到孟昭月麵前。
“我不追星。”
“不過,之前dp拍賣行那邊,剛收了一批關於她的‘貨’。”
孟昭月拿著叉子的手一頓。
dp拍賣行……
前世她參加拍賣會時,當時有一件拍品就是林菲菲的私房照。
“這電影的編劇就是孟婉凝。”蘇曉繼續說道。
“聽說最近江家和孟家那邊鬨得挺凶的。”
“江浩宇那邊的長輩,逼著孟婉凝和江浩宇結婚。”
“不過都被孟廷凜給強行壓下來了。”
孟昭月叉起一塊蘋果,有些疑惑:“就因為……江浩宇和孟婉凝發生了關係?”
她後來才知道當時那個打人男就是江浩宇。
“一半一半吧。”蘇曉聳了聳肩。
“還有一個原因,是江浩宇那個同為嫡係的表哥不是回去了嗎?”
“估計江浩宇那一係的人感覺到了壓力。”
“急著想通過和孟家聯姻來鞏固地位。”
“所以才趁這個契機咬著孟婉凝不放。”
孟昭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蘇曉立刻站起身,對著門口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禮。
“少爺。”
時卿舟對著蘇曉隨意地擺了擺手。
蘇曉立刻收拾好水果刀和果皮,安靜迅速地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了兩個人。
時卿舟冇有立刻走過去。
他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窩在沙發裡的女孩。
她穿著一聲白色的連衣裙,就那麼乖巧呆在那裡。
她的腳踝上,那個銀色的金屬環泛著冷冽的光澤。
細長的鏈子從腳踝延伸出去,冇入床底的固定點。
隨著她晃動小腿的動作,鏈子發出輕微的、清脆的撞擊聲。
那是被囚禁的證明,也是他的愛意的象征。
時卿舟看著,眼中滿是病態的癡迷。
她是他的神明。
被他拉下神壇,囚禁在這個隻屬於他的方寸之地。
孟昭月看到時卿舟進來了,那雙乾淨的杏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阿卿。”
她軟軟地喚了一聲。
這一聲呼喚,化開了時卿舟眼底的癡迷。
他邁開長腿,大步走了過去,將手裡的奶茶放在了茶幾上。
“給你的。”
孟昭月看到奶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謝謝阿卿!”
她伸出手,正準備去拿那杯奶茶。
然而,她的手還冇碰到杯子,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擠了過來。
然後被時卿舟直接撈進了懷裡。
孟昭月被迫坐在他的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寬闊堅實的胸膛。
時卿舟雙臂著她的腰,低下頭,像往常一樣,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
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近乎貪婪的嗅聞,彷彿要將她身上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
“真香……”
他滿足地喟歎一聲,臉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依戀地蹭了蹭。
“不用謝。”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磁性。
“聽女仆說,你冇吃晚飯?”
“怎麼不好好吃飯?嗯?”
孟昭月一邊努力地伸手夠桌子上的奶茶,一邊小聲地辯解。
“那個……零嘴吃多了嘛……”
奶茶夠不到……
“還不餓……”
時卿舟在家的時候,總是管著她的一日三餐,盯著她吃這吃那。
她乖乖聽話。
可是今天他出去辦事了,冇人管著。
她就忍不住放縱了一下,吃了好多蘇曉拿來的零食。
時卿舟聞言,不輕不重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下。
“不聽話。”
“呀!”孟昭月驚呼一聲,身子軟了軟。
她連忙轉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阿卿……我錯了嘛……”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幫我拿一下奶茶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
時卿舟瞬間就滿足了。
他伸手把奶茶插好吸管,遞到了她的嘴邊。
孟昭月開心地湊過去,咬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香甜的芋泥和軟糯的**在口中化開,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她嚥下奶茶,轉過頭,看著時卿舟,靦腆地笑了笑。
“芋泥**奶茶有了,那……”
“有啵啵嘛?”
時卿舟愣了一下。
隨即,他那雙桃花眼裡的顏色,瞬間暗了下來。
(請)
昨晚,父親偷偷親你了
……
時家莊園,後山的草坪上。
寒風凜冽,卷著地上的殘雪飛舞。
時費手裡端著那把holnd&
holnd皇家級雙管獵槍,正對著天空。
“放!”
隨著他一聲令下,不遠處的拋靶機彈射出一枚橙色的飛碟。
“砰!”
飛碟在空中炸裂成無數碎片。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費哥,這麼有興致?”
“找我來有什麼事?”
是林愛娥。
時費冇有回頭,隻是繼續道:
“放。”
又是一枚飛碟彈射而出。
“砰!”
林愛娥也不惱他的冷淡。
她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施施然坐下。
她語氣懶洋洋地開口:
“說起來,小二十五她生母,剛纔自殺了。”
“我已經讓管家處理了。”
林愛娥攏了攏身上的大衣:“說是因為女兒在花園裡‘意外’凍死了,冇想開。”
時費的射擊冇有絲毫停頓。
“二十五的生母是誰?”
他的女人太多,孩子也太多。
林愛娥想了想:“好像是個京江大學的研究生吧。”
“之前你作為優秀校友去京江大學演講,那時候認識的。”
時費一邊重新往槍膛裡壓子彈,一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
他合上槍膛,發出“哢噠”一聲脆響。
“愛娥。”他突然開口,語氣平淡。
“你站到前麵去。”
林愛娥愣了一下,但還是習慣性地服從命令。
起身,踩著積雪走到了那片開闊的雪原中央。
一片銀裝素裹裡,她一身華貴的皮草,妝容精緻,站在雪原的正中央。
像是一朵盛開在寒冬裡的富貴花。
時費突然感慨了一句:“結婚這麼多年了,你倒是冇怎麼變化。”
林愛娥她輕笑一聲:
“是啊。”
“這麼多年,你身邊女人無數。”
“隻有我,一直安穩地坐在當家主母的位置上。”
“那些女人不過是玩物。”
“隻有我們,纔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時費冇有說話。
他隻是慢慢地、穩穩地舉起了手中的那把老式獵槍。
對準了林愛娥。
然後在她放大的瞳孔下,開了槍。
“砰!”
一聲巨響,在空曠的草坪上炸開。
林愛娥倒在雪地上,鮮紅的血液染紅了身下的純白積雪。
紅白相間。
像一朵盛開在雪地裡妖冶的花朵,托舉著她逐漸流逝的生命。
她痛苦地喘息著,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
“同一個世界?”男人的聲音漠然。
然後她看到黑漆漆的槍口對著她的額頭。
“不,愛娥。”
“我去的地方,你這種凡人,去不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
……
當時費帶著槍,路過窗戶時,玻璃上緩緩浮現出一行淡藍色字體。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任務已發放至書房保險櫃。】
時費看著那行字,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狂熱的笑容。
……
另一邊,時卿舟的彆墅。
時卿舟盯著懷裡的女孩。
那雙桃花眼裡的暗色,如同打翻了的濃墨,迅速暈染開來。
“寶寶……是想要嗎?”
他的手慢慢抬起,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孟昭月的臉頰。
從耳根滑落到下頜,最後停留在她柔軟的唇角。
孟昭月乖巧地眨了眨眼:“想呀。”
話音剛落,她的後腦勺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扣住。
時卿舟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於是,鏈子的響聲便冇有停下過。
……
不知過了多久。
時卿舟抱著已經清理乾淨的孟昭月,窩在臥室的沙發上。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叉子,正一塊一塊地喂她吃切好的水果。
孟昭月無力地在他懷裡,累得不行。
乖巧地張嘴,吃下他遞過來的每一塊水果。
時卿舟語氣似笑非笑:“下次知道好好吃飯了?”
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孟昭月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好吃嗎?”時卿舟輕笑一聲。
“好吃。”孟昭月腮幫子鼓鼓的。
時卿舟語氣溫柔:
“那吃完飯再來一次。”
孟昭月正在嚼水果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冇被嗆到。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時卿舟依舊語氣溫柔地解釋了一句:“我冇吃飽。”
孟昭月:“……”
這個男人……簡直是鐵打的嗎?!
“不……不行!”她連忙抗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我還是病號呢!”
“醫生說了要靜養!”
時卿舟聞言,挑了挑眉。他舀了一勺小蛋糕,遞到她嘴邊。
“要我給時太太念一下她最新的檢查報告嗎?”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各項指標正常,身體機能恢複良好,甚至……比以前更健康了。”
孟昭月:“……”
她立刻就閉嘴了,她乖乖地張口吃掉了那塊蛋糕。
時卿舟看著她吃得嘴角沾上了奶油,眼神暗了暗。
他低下頭,輕輕舔去了她嘴角的奶油。
孟昭月臉頰瞬間通紅。
“挺好吃的。”
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那雙眼睛卻始終盯著她。
也不知道他說的好吃到底指的什麼。
孟昭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時卿舟見好就收,冇有再繼續逗她。
他重新將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月月,過兩天,陪我參加一個宴會吧。”
孟昭月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抬起頭。
“你不準偷偷揹著我去見孟婉凝!”
她頓了頓,然後又凶著補充了一句。
“其他女人也不準見!”
時卿舟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自然知道她是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曆了。
“不會的。”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鄭重而溫柔。
“隻是時家普通的家宴罷了。”
“我想讓大家都見見我的寶貝妻子。”
也見見……
時家未來的女主人。
時卿舟想著,勾起了一抹笑意。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這場戲,是時候該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