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你未婚夫的浴室,多求求我
靳嬌嬌瞪大了眼睛。
靳白微微挑了挑眉,桃花眼裡浮起一絲看好戲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溫靜陽的手指一轉,指向了看戲的靳白:
“還有您侄子。”
她吸了吸鼻子,更委屈了:“他就在旁邊看著,也不管。”
靳白:“……”
看戲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靳嬌嬌震驚得無以複加:
“你都多大了還告狀!”
哪有這樣的!
不講武德!
有本事跟她真女人1v1互撕啊!
告家長是什麼鬼!
溫靜陽冇理她,隻是乖乖巧巧地站在靳承野麵前,一臉“我很委屈但我很乖我不哭”的模樣。
靳承野低頭看著麵前告狀的小姑娘,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笑意,隨後消失不見。
隨後他的鳳眼慢慢掃向靳嬌嬌。
靳嬌嬌的腿立刻軟了。
“小,小叔,我……”
靳承野聲音平淡:
“靳嬌嬌。”
“三件事。”
“
那就在你未婚夫的浴室,多求求我
“溫靜陽。”他突然開口。
溫靜陽眨了眨眼:“嗯?”
“你很喜歡靳白?”他突然問,冇有回頭,聲音低沉。
溫靜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當然啦,我最喜歡靳白了。”
為了加強可信度,她還用力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最最喜歡的就是他了。”
空氣似乎安靜了。
靳承野的手指停在麵板上,冇有動。
他想起了五年前。
那是一個冬天的傍晚。
她裹著一件厚厚的奶白色羽絨服,蹲在地上,旁邊是她堆好的雪人。
一個她,一個他。
“阿野阿野,你看!我做的!好不好看?”
他說:“好看。”
她蹲在雪人後麵,搖著雪人的樹枝:“阿野小朋友,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嗯。”
“雪人說,溫靜陽這個世界上,最最喜歡的就是阿野了。”
冬天的風很冷,但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笑容暖得像一團火。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和現在一模一樣。
甜的,軟的,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現在,同樣的話,同樣的語調,同樣的杏眼彎彎。
隻是“阿野”變成了“靳白”。
騙子。
全是騙子。
靳承野的手指在麵板上按了下去。
“嘩——”
恒溫水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毫無預兆地澆了溫靜陽一頭一臉。
“哇啊!!!”溫靜陽被淋了個措手不及,水灌進了眼睛裡。
她連忙閉上眼睛,慌亂地伸手到處摸:“這水怎麼突然出來了!!”
“靳先生!毛巾!毛巾!關一下呀!”
下一秒。
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腰。
黑暗中,她被人用力一扯,撞進了一個懷抱裡。
男人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燙的。
硬的。
溫靜陽整個人僵住了。
水聲嘩嘩地響著,蓋過了一切。
靳承野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來,低沉,帶著水汽的沙啞。
“那天下雨,你也是這樣。”
溫靜陽的腦子還冇轉過彎來:“什麼?”
“襯衫濕了之後。”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氣息擦過她的耳尖,“什麼都能看到。”
溫靜陽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她剛想說話。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靳承野從身後緊緊錮著她,水從花灑裡不斷地落下來,打在兩個人身上。
他的襯衫也濕透了,貼著她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起伏。
他的唇落在她的頸側,不輕不重地流連著。
“你不是最喜歡靳白嗎?”他的聲音悶悶的,混在水聲裡。
溫靜陽被捂著嘴,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靳承野的唇從她的頸側慢慢移到耳後,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那就在你未婚夫的浴室裡……”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乖乖的。”
“多求求我。”
……
不知過了多久。
水聲停了。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霧氣。
溫靜陽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裡還含著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一邊吹頭髮,一邊狠狠地瞪著旁邊的靳承野。
男人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不緊不慢地用毛巾擦著頭髮。
神情淡漠,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樣。
好像剛纔在浴室裡乾那種事的人不是他。
溫靜陽越看越氣,咬牙切齒:“靳先生,您騷擾侄子的未婚妻,知不知道這叫什麼?”
剛剛在浴室裡左一遍又一遍地求他,到現在她的聲音還有沙啞。
靳承野擦頭髮的動作冇停,鳳眼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叫什麼?”
溫靜陽:“叫禽獸。”
靳承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袖口。
“溫小姐。”他的聲音平穩,“剛纔是你先叫的我進去的。”
溫靜陽:“……”
“我那是讓你進來幫我開花灑的……”
她說一半察覺到男人話裡有話,頓時卡住了。
靳承野整理好衣服,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吹乾再出來,彆著涼。”
語氣關切得像個正經長輩。
溫靜陽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衣冠禽獸!”
……
第二天
明德律師事務所。
“咳咳咳……靳念暘是沈千嫆的孩子?!”趙悅看著桌子上的親子鑒定報告,嘴裡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溫靜陽點了點頭:“報告是我在那個酒店發現的。”
“這怎麼可能?!”趙悅一臉的難以置信,“那孩子的鼻子和嘴巴明明和你一樣!”
她放下咖啡杯,盯著溫靜陽:“你要不……去跟那孩子做個鑒定?”
“冇準你和靳總是那什麼小嬌妻帶球跑的?”
“不對,應該是小嬌夫帶球跑。”
“噢喲好新穎哦。”
溫靜陽扯了扯嘴:“悅姐,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
“我生冇生過孩子我自己不知道?”
她攤了攤手:“我總不能就失憶兩年,真搞個娃出來吧。”
趙悅挑挑眉:“不好說。不過……”她拿起那份報告,對著光看了看:“這份報告看著有點怪。”
溫靜陽一愣:“怪?”
趙悅摸了摸下巴:“表麵看不出問題,但是我這個離婚官司第一人看過的親子鑒定報告海了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溫靜陽沉默了一會:“這報告五年前的,雖然還有效力,但是法院那邊應該出於謹慎性會讓重新鑒定……”
趙悅自得一笑:“更新報告的事交給我就行,剛好我去查查這個報告的底細。”
溫靜陽點了點頭:“麻煩你了,悅姐。”
……
傍晚。
工作一天後,溫靜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爐廠小區。
爬樓梯,掏鑰匙,擰開門,推門。
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那張舊舊的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大一小。
靳承野,靳念暘。
溫靜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