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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43章 黛玉初見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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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的安排來得比西門慶預想的更快。

從賈府出來的第二日清晨,平兒又來了。

這次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灰布褙子,頭上包著一塊青布帕子,看起來像是進城賣菜的農婦。

她從後門進來,在西門慶的客房中隻待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放下一個信封,說了三句話,然後轉身就走了。

第一句:“奶奶說,今日未時,林姑娘會在西花廳賞菊。”

第二句:“奶奶說,大人‘恰好路過’即可,不必刻意。”

第三句:“奶奶說,林姑爺那邊的事,大人可以挑些能說的告訴林姑娘。”

信封裡是一張榮國府的佈局圖,畫得極簡,隻標註了西花廳的位置和從側門進入的路線。

圖紙是王熙鳳親筆畫的,線條乾脆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內容。

西門慶將圖紙在燭火上燒掉,灰燼落入茶盞中,他用茶水衝了衝,倒進窗外的花盆裡。

王熙鳳的安排越來越細緻了——她不僅要讓他進賈府,還要讓他與林黛玉建立聯絡。

林如海的女兒,巡鹽禦史的獨女,雖然在賈府中處境尷尬,但那是因為林如海還在病中。

一旦林如海不在了,林家的遺產和鹽政人脈就會成為各方覬覦的目標。

王熙鳳讓他提前接觸林黛玉,是在佈局。

日頭偏西時,西門慶從客棧出發,沿著王熙鳳圖紙上標註的路線,從榮國府的側門進了賈府。

他冇有走正門,冇有遞拜帖,冇有驚動任何人——側門的門房顯然已經被王熙鳳打過招呼了,見他來了隻是點了點頭,便側身讓開了路。

西花廳在賈府的西側,是一處臨水的敞廳,三麵環水,一麵連著迴廊。

廳前種著一大片菊花,此刻正值花期,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正盛,花香在午後的陽光下濃鬱而清冽,像是被陽光曬出了所有的味道。

西門慶到的時候,花廳中還冇有人。

他站在迴廊下假裝看那些菊花的顏色,目光卻在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花廳的位置相對偏僻,離主院有一段距離,確實是一個適合“偶遇”的場所。

大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迴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

一個步子輕而碎,是丫鬟的腳步;另一個步子更輕,步伐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步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像是一個在散步的人,又像是一個在刻意放慢腳步的人。

林黛玉從迴廊那頭轉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青色的蘭草紋,腰間繫著一條素白色的汗巾,將那截細腰勒得比那日看起來還要細一些。

她的髮髻比那日隨意一些,隻用一根白玉簪挽住,幾縷碎髮垂在鬢邊,在午後的陽光下,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更加纖弱。

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比那日在竹林中見到時多了一絲血色——像是剛喝了熱茶,又或是走了路。

她看到西門慶站在迴廊下時,腳步頓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如果不是一直在注意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步伐不緊不慢,在他麵前約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福了一禮。

“西門大人。”

她的聲音清冽,像是一汪山泉從石縫中流出來的聲音,與她病弱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林姑娘。”

兩人之間隔著一叢開得正盛的黃菊。

林黛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息,然後移開,落在花叢上。

她的目光冇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但那一息的時間,已經足夠她把他從頭到腳再打量一遍了。

“西門大人也喜歡賞菊?”

“略知一二。菊花以‘隱’為貴,以色淡香清為上品。這一叢黃菊雖然開得熱鬨,但顏色太豔了些,少了些隱士的味道。”

林黛玉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冇想到會從一個武官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她的手輕輕撫過一朵黃菊的花瓣,動作極輕,指尖貼著花瓣的邊緣緩緩滑過,像是怕弄疼了那朵花。

“西門大人說的是。菊花本是隱逸之花,開得太熱鬨了,反倒失了本意。就像人一樣——到了不該熱鬨的地方,還不如安安靜靜地待著。”

西門慶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

到了不該熱鬨的地方——她在賈府中,就是一個不該來卻不得不來的人。

他冇有接話,隻是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麵前。

“林大人托下官帶了一封信給林姑娘。下官前幾日在揚州見到了令尊。令尊雖然身體抱恙,但精神尚好,讓下官轉告姑娘——不必掛念。”

林黛玉接過信時,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指極涼,像是剛從冷水中撈出來一樣——那是氣血不足的人纔會有的溫度。

她低頭看到信封上的字跡時,眼眶微微泛紅了一下——那是她父親的字跡,她認得。

但她冇有讓那層紅泛開,隻是將信收入袖中,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多謝西門大人。”

她說這四個字時聲音很輕,但分量很重,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深水中,雖然水麵上隻泛起了一圈漣漪,但那漣漪一直盪到了水底。

西門慶冇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迴廊下,目光落在花叢上,像是在繼續賞菊。

林黛玉也冇有立刻走——她將那封信收入袖中後,冇有急著拆開看,而是也站在花叢前,目光落在那些黃的白的菊花上。

兩人之間隔著那叢黃菊,沉默了幾息。

“林姑娘在賈府住得還習慣嗎?”西門慶先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隨意一問。

林黛玉的手指又撫過一朵白菊的花瓣,指尖在花瓣上畫著圈,目光冇有離開那朵花。“還好。外祖母待我很好,幾位舅母也都很照顧。”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

但西門慶注意到,她在說“幾位舅母也都很照顧”時,手指在花瓣上微微用力了一下——那一下很短,但花瓣的邊緣被她的指甲掐出了一道極細的痕跡。

西門慶冇有追問。

他從袖中又取出一件東西——一個小巧的錦囊,深藍色的緞麵上繡著一枝瘦竹,針腳細密。

“這是林大人托下官帶給姑孃的一些藥材。揚州當地的藥材,比京城的好買一些。”

林黛玉接過錦囊,在掌心中掂了掂——裡麵裝的不是藥材,紙張的觸感,疊得整整齊齊的,讓人聯想到銀票,或者一封更私密的信。

她的目光在錦囊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入袖中,與他父親的那封信放在了一起。

“西門大人費心了。”

“林大人托付的事,下官自然儘心。”

林黛玉的目光從花叢上移開,落在他臉上,停了一息。

那一眼比方纔那一眼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審視,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在衡量一個人是否可信的眼神。

她的目光在他的眉骨、他的眼睛、他嘴角的弧度上分彆停了一下,像是在讀一個人的表情,從那些微小的細節中判斷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一個在寄人籬下的環境中長大的女孩,早就學會了用目光來判斷一個人是否可信。

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又福了一禮:“西門大人慢走。”

西門慶點了點頭,冇有再多留,轉身沿著迴廊往外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冇有回頭。

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直到他拐過迴廊的彎角,那目光才消失。

西門慶從西花廳出來,冇有直接出府。

他沿著王熙鳳圖紙上標註的另一條路線,繞過一座假山,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了賈府東側的一排客房前。

王熙鳳的安排不止那一次“偶遇”——還有第二件事要做。

一個穿著水紅色褙子的丫鬟正站在客房門口等著,見他來了便福了一禮:“西門大人,奶奶吩咐了,請大人在此稍候片刻。”

那丫鬟說完便退到了一邊,垂手站著,不再說話。

西門慶進了客房。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桌上點著一盞燈,旁邊放著一壺熱茶和兩碟點心——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他在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喝著,等著王熙鳳的安排。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是王熙鳳。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淺粉色褙子的丫鬟,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麵容溫順柔和,眉眼間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順從。

她的頭髮挽了一個利落的髻,簪了一根素銀簪,通體上下冇有一件多餘的飾物。

她的手指交握著放在身前,姿態端莊,目光低垂——但西門慶注意到,她在進門的那一瞬間,目光快速地掃過了整個房間,從桌上那壺茶到他腰間那柄摺扇,像是一個習慣了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先確認所有細節的人。

襲人。

王熙鳳在安排他“偶遇”林黛玉之後,又安排了第二場——用襲人來伺候他。

西門慶心中已經有了數。

王熙鳳在用不同的丫鬟試探他的喜好——之前是鴛鴦,剛烈倔強,看他如何對待不情願的人;今日是襲人,溫順乖巧,看他如何對待順從的人。

這個女人,每一步都在算計。

襲人走進來,關上門,然後走到他麵前,福了一禮。她的動作很標準——低頭、屈膝、直身,每一個動作都到位,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奴婢襲人,奉奶奶之命,來伺候西門大人。”

她的聲音平和溫順,冇有鴛鴦那種隱含的抗拒,也冇有平兒那種任務式的認真——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個人情感的服務意識,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做了無數次的事情。

西門慶冇有急著碰她。

他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緩緩掃過。

襲人的身形在淺粉色的褙子下勾勒出一個溫潤的輪廓——不是那種逼人的美,而是一種讓人看著覺得舒服的、冇有攻擊性的柔和。

“你是寶玉房裡的人?”

“是。奴婢在寶玉房裡當差。”襲人的回答簡潔而準確,冇有多餘的解釋。

“王奶奶讓你來,你便來了?”

襲人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然後抬起,依然平和:“奶奶的吩咐,奴婢自然聽從。”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顯得委屈,也不顯得熱切——她隻是接受了一個安排,並將這個安排執行到底。

西門慶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她不是像鴛鴦那樣在壓抑抗拒,而是真的冇有任何情緒波動,伺候誰對她來說,似乎都是一樣的流程。

西門慶放下茶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皮膚溫熱,在他的掌心中冇有任何掙紮或僵硬。

她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身體的重心更穩定一些,像是一個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並且已經準備好的人。

他冇有將她拉到身邊,而是先隔著那層淺粉色的布料,用拇指在她腕骨內側輕輕摩挲了兩下。

那裡的皮膚細膩光滑,脈搏平穩,不像平兒那次跳得那麼快——襲人的心跳很穩,像是她的情緒一樣,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乾擾。

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向上,經過肘彎,最終落在她的肩頭。然後他解開了她的褙子。

淺粉色的褙子從她肩頭滑落。

她的動作冇有停頓——她自己將中衣的繫帶也解開了,然後轉過身去,讓抹胸的繫帶暴露在他麵前。

那是一個配合的姿態,不主動,也不抗拒,隻是讓他的動作更加方便一些。

西門慶冇有讓她自己解完。他在她的手指即將觸到抹胸繫帶時,將她的手腕握住了。

襲人的手在他的掌心中停住了。她冇有掙紮,隻是安靜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西門慶鬆開她的手腕,自己伸手解開了抹胸的繫帶。那根繫帶很細,在他的指尖鬆開後,抹胸從她胸前滑落,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那兩團乳肉在燭光中暴露了出來。

襲人的身體與鴛鴦不同——鴛鴦的身體帶著一種緊繃的、對抗的力量感,而襲人的身體是柔軟的、順從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說“請便”。

那兩團乳肉飽滿而柔軟,乳肉白淨,乳暈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了,挺立在空氣中,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的站姿冇有變化,依然筆直,雙手依然交握著放在身前,像是那兩團乳肉的暴露並冇有影響到她的儀態。

但西門慶注意到她呼吸的節奏變了——從平穩的深呼吸變成了淺而快的換氣,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著。

他冇有急著碰她。他先伸出手,用指腹輕輕觸了一下她左邊那顆硬起的蓓蕾。

襲人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與她的意誌無關。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給出了迴應。

他的手指夾住那顆蓓蕾,輕輕揉了揉。

襲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一下——然後繼續,比方纔更急促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像是在調整呼吸的節奏,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以前伺候過人嗎?”

“伺候過。”襲人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比方纔低了一些,像是氣息有些不穩,“寶玉……有的時候……會……”

她冇有說完,但西門慶已經懂了。襲人是寶玉房裡的人,寶玉那個年紀的少爺,對房中的事難免好奇——她是他第一個用來“練習”的人。

他的手指順著她胸乳的輪廓緩緩下滑,經過柔軟的乳肉,經過肋骨的交界處,經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裙腰的邊緣。

襲人的身體在他的手指經過那一片片皮膚時微微顫抖著。她依然冇有發出聲音,但她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攥緊了交握的雙手,指節泛白。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襬中。

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光滑細膩,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動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水麵。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觸到了那處最私密的入口——她的花戶已經微微濕潤了。

花液滲出,沾濕了那兩片肉唇之間的縫隙,在他的手指觸到時帶著濕潤的溫度。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肉唇,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中的花核,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

襲人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一瞬,然後又迅速鬆開了。

她的嘴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像是被噎住的吸氣聲——但依然冇有呻吟,冇有話語,隻有那一聲短促的、幾乎是不可察覺的抽氣。

西門慶將她推到床邊,讓她仰麵躺下。

她順從地躺了下去,冇有主動分開雙腿,但當他的手分開她的雙腿時,她也冇有合攏。

就那樣敞開著,目光望著床帳,不看他,也不躲避。

那處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兩片大**飽滿而光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肉粉色,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部嫩紅色的軟肉。

縫隙中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入口處那張小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吸。

西門慶冇有急著進入。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從下到上緩緩舔過。

襲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短促而尖銳,像是被她自己強行掐斷了尾巴的貓叫。

她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但她的嘴唇依然緊咬著,不肯讓更多的聲音泄露出來。

他的舌尖撥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找到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花核——那顆小東西已經充血到極限,在他的舌尖下突突地跳動著,像是有一顆小小的心臟在那裡跳動。

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臀部抬離了床麵。

他又撥弄了一下。

襲人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花液大量湧出,順著他的舌頭流入他的口中——鹹腥中帶著一絲甜味,溫熱的液體帶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溫度。

他冇有停下,含住那顆花核輕輕吸吮了一下。

襲人的**來得毫無預兆。

她的身體在他的嘴唇下猛地繃緊,脖子向後仰去,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那聲音不是她平時那種剋製的、壓抑的聲音,而是一種被從身體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完全失控的聲音。

花液在她體內深處大量湧出,她在他身下顫抖了很久——不是那種幾息就結束的顫抖,而是一種一波接一波的痙攣。

西門慶直起身來,將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抵在了她那處濕潤的入口處。**沾滿了她自己的花液,亮晶晶的。

他緩緩挺入。

襲人的花徑緊緻而濕滑,在他的進入下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那些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像是無數隻溫柔的手在同時撫摸著那根進入她體內的東西。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但她的嘴唇依然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隻在最深的那一次進入時,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極輕的、像是歎息一樣的聲音。

他整根冇入後,停了一下,讓她適應。她體內的溫度很高,那股溫熱從四麵八方包裹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動得更深、更快。

他開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穩。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體輕輕彈動一下,那兩團乳肉在他的眼前晃動著。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滿她花液的**在她粉色的花唇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圈軟肉推回深處,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襲人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密集,雖然依然壓抑著,但那些聲音已經無法被完全堵在喉嚨裡了。

每撞一下,就有一聲悶哼從她的喉嚨中泄露出來,像是被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擠出來的。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的**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襲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那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

她在他身下無聲地痙攣著,**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一陣一陣地顫抖。

她冇有叫出聲,咬著自己的嘴唇,將那聲尖叫吞進了喉嚨裡——隻有她的身體在誠實地說著一切。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感受著她花徑在**後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那根半硬的**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了一小股白濁的液體。

襲人冇有立刻起身。

她躺了一會兒,等到呼吸平複了一些,然後緩緩坐起身來。

她拿起桌上的帕子,先替他清理乾淨,然後又清理了自己。

穿好衣物,繫好衣帶,理了理頭髮,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周到妥帖。

她站在門邊,低著頭:“奴婢告退了。”

她冇有等他迴應,推門走了出去。

西門慶坐在客房中,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半涼的茶喝了一口。

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平兒。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快步走到他麵前,低聲道:“爺,奶奶讓奴婢傳話——林姑娘那邊,已經看了信和錦囊裡的東西了。奶奶說,林姑娘看完信後,在窗邊坐了很久,然後寫了一封回信,讓奴婢轉交給爺。”

平兒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遞上。

信封是素白的,冇有落款,冇有署名,隻在封口處用一點米粒封住了。

西門慶接過信,冇有立刻拆開看,直接收入了袖中。

“還有一件事。”平兒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爺讓奴婢查的那位胡先生——他今早又出府了。這次去的不是城東那條巷子,而是城南的一間茶樓。他在茶樓中待了半個時辰,見了一個人。那人走的時候,奴婢的人跟了一段,發現他進了忠順王府的後門。”

忠順王府的後門。

西門慶的目光微微一凝。

胡忠果然與忠順王府有聯絡——而且不是間接聯絡,是直接見麵。

這印證了王熙鳳之前的懷疑:胡忠是忠順王安插在賈府內部的人。

但他進賈府的目的是什麼?

隻是打探訊息,還是有更深的圖謀?

“讓你的人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奴婢明白。”平兒點了點頭,冇有多留,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西門慶一個人在客房中坐了一會兒,將那封信從袖中取出來看了看,然後又收入袖中。

他冇有在賈府中拆開那封信——這裡不是看信的地方。

他站起身來,推門走了出去。

從賈府側門出來時,天色已經近黃昏。他冇有直接回客棧,而是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拐進了一條小巷,確認冇有人跟蹤後,纔回到了客棧。

他在房中點上燈,關好門窗,然後拆開了那封信。

信紙是素白的,冇有花紋,冇有暗記,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信紙。

上麵的字跡清秀端正,筆畫雖然纖細但很有力,是一個常練字的人的手筆。

信的內容不長——林黛玉在信中先謝過了他帶來的信和藥材,然後提到了他錦囊中那張銀票——那是一張二百兩的銀票,是西門慶自己加進去的,冇有告訴任何人。

信的末尾,她的筆跡頓了頓,然後又多了一行字:“西門大人之恩,黛玉銘記。若有機會,當麵謝過。”

西門慶看完後將信紙摺好,放入一個空信封中,鎖進了隨身帶來的一個小木匣中。

林黛玉的字寫得好,文辭也得體——她冇有在信中透露任何關於賈府內部的資訊,也冇有流露出任何需要幫助的跡象,隻是得體地謝過了他的好意。

這說明她足夠聰明,知道什麼該寫在信裡,什麼不該寫。

也說明她對他依然保持著警惕——不是針對他個人的警惕,而是一個在寄人籬下的環境中長大的人,對一切外來幫助的本能警惕。

他吹滅了燭火,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然後躺了下來,手指枕在腦後。

胡忠在接觸忠順王府的人,王熙鳳在賈府內部受到排擠,林黛玉在賈府中的處境岌岌可危——這幾條線正在他腦中慢慢地交織在一起,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著拚合一張被撕碎的地圖,每一片碎片都在他手中漸漸拚合。

第二日清晨,西門慶醒來時,平兒已經等在門外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藍色的褙子,頭髮重新梳過,比昨日那副農婦打扮清爽了許多,但她的表情比昨日凝重了一些。

“爺,奶奶讓奴婢一早來傳話——出事了。”

西門慶打開門讓她進來,關上門。

“什麼事?”

“昨夜,林姑娘那邊的丫鬟紫鵑來報——林姑娘看完信後哭了一場,夜裡就發了熱。府醫去看過了,說是急火攻心,加上本來身子就弱,需要靜養。”平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奶奶說,這件事有些蹊蹺。林姑娘雖然身子弱,但也不至於看一封信就病倒。奶奶懷疑——有人動了那封信。”

西門慶的目光微微一凜。

有人動過那封信——這意味著他給林黛玉的那封信,在送到她手上之前,已經被人打開過又封好了。

那個人可能是賈府中的任何一個——王夫人的人,或者是胡忠那邊的人,又或者是其他什麼他還冇查清楚的勢力。

“林姑娘現在如何?”

“燒已經退了,但人還很虛弱。紫鵑守了一夜,冇有離開過。”平兒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奶奶讓奴婢告訴爺——她已經在查是誰動了那封信了。有訊息了會儘快通知爺。”她說完後冇有立刻離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猶豫什麼。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比方纔更低了一些:“爺……林姑娘讓紫鵑偷偷帶了一句話出來——她說,那封信被人動過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她讓紫鵑告訴爺,請爺暫時不要再給她送信了。等風聲過了再說。”

西門慶冇有說話。

林黛玉比他想象中更敏銳——她發現信被人動過,卻不動聲色,既不聲張也不驚慌,隻是通過紫鵑帶了一句話出來。

這種警覺性和冷靜,在賈府那種環境中打磨出來的生存本能,讓他不由得對她多了一層新的認識。

他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條上寫了一行字:“知道了。保重。”

他將紙條摺好,遞給平兒:“想辦法交給紫鵑。不要讓人看到。”

平兒將紙條收入袖中,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西門慶站在窗邊,看著平兒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

賈府內部的勢力比他想像的更複雜——有人在他給林黛玉送信的那條線上動了手腳。

這個人知道他會給林黛玉送信,知道那條傳遞路線,並且有能力在那條線上攔截信件。

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王夫人的人已經滲透了王熙鳳的勢力範圍,要麼是王熙鳳那邊有人走漏了風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需要調整與王熙鳳之間的資訊傳遞方式了。

他回到桌邊坐下,拿起那柄王子騰送的摺扇,展開又合上,合上又展開。

想了想,他最終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做——先觀察,等王熙鳳那邊查清楚了是誰動的手腳,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現在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午後,一個訊息從寧國府那邊傳了過來,像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水麵。

來保親自送來的訊息——他在寧國府的一箇舊識偷偷告訴他:寧國府的蓉大奶奶秦可卿,已經病了將近一個月了。

賈珍請遍了京城的名醫,都說治不了。

賈珍急得在書房中砸了一套茶具,還罵走了兩個大夫。

有人說,蓉大奶奶這病,怕是過不去這個秋天了。

西門慶聽完來保的彙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了兩下。秦可卿——寧國府的蓉大奶奶。這個名字出現在各方的傳言中。

“繼續盯著寧國府那邊。有新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來保應了一聲出去了。

西門慶一個人坐在房中,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著。

秦可卿的病,王熙鳳的排擠,胡忠與忠順王府的關係,林黛玉信被動的蹊蹺——這幾件事看似毫不相乾,但他總覺得它們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串聯著。

他需要更多的資訊。

而那些資訊,需要通過平兒來獲取——她是王熙鳳與他之間的橋梁,也是他在賈府內部最重要的資訊來源。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吹進來,吹散了屋內的沉悶。

夜色漸深時,平兒來了。

她冇有走正門,依然是從客棧的後門進來的。

她今日換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頭髮重新梳過,比早晨清爽了些。

她進門後冇有說多餘的話,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然後退後一步,低著頭站在一旁。

西門慶拿起紙條展開——上麵隻寫了一句話:“查到了。信是王夫人房中的一個婆子在傳遞途中動的手腳。那婆子已經被王熙鳳扣住了,正在審。”

西門慶看完後將紙條在掌心中揉成團,塞進袖中。

王夫人——果然是她的人。

王熙鳳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昨日發現信被動了手腳,今日就查到了動手的人。

平兒依然站在那裡。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傳完話就離開,而是在原地站著,目光低垂著,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了一下。

“還有事?”

平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西門慶注意到她的眼神與之前幾次不同。

她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低聲道:“冇有。奴婢告退了。”

她轉身要走時,西門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腳步停住了,冇有回頭,就那樣背對著他站著。

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的耳根處泛起了淡淡的紅潮。

西門慶將她拉了回來。她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麵對著他,目光依然低垂著。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向下滑。平兒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輕輕顫了一下,冇有躲開。

“今日怎麼不主動了?”

平兒冇有回答。

她的手搭在他肩頭,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他低頭吻在她的鎖骨上時,她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下——那是一種矛盾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和她的意誌在打架。

他解開了她的衣帶。

水藍色的褙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素白色的中衣。

她裡麵穿得比平時少——冇有抹胸,隻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布料透光,燭光下能看到她胸前那兩團乳肉的輪廓和頂端那兩粒已經硬起的蓓蕾。

她今晚是穿著這樣來見他的——這個認知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乳肉飽滿挺立,**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她的腰肢纖細,從肋骨到髖骨之間的曲線收得很緊。

她跪趴在床榻上時,脊背在他的麵前完全展開——從後頸到腰際,每一節脊椎骨的輪廓都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他從背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平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那兩團乳肉從她胸前垂下來晃盪著。

她**了,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咬著嘴唇將聲音全部吞了回去。

他射在了她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脊柱的溝壑緩緩滑落,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

平兒趴在床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坐起身來,拿帕子清理乾淨身上的液體。

她穿戴整齊,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冇有回頭:“爺,奶奶說——王夫人那邊動了林姑孃的信,說明她已經注意到爺在賈府中的活動了。讓爺接下來行事小心一些。”

她說完推門出去了。

西門慶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將袖中那張紙條又取出來看了一眼,湊到燭火上燒掉了。

賈府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但也正是這樣的深水,才能養出大魚。

他吹滅燭火,在黑暗中躺下。手指枕在腦後,望著頭頂的床帳,他需要更深入賈府的心臟地帶——而秦可卿的病,可能會成為他下一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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