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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29章 帝姬再遇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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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的差事辦了三日。

頭一日是登記名冊、領官服、聽規矩——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典簿捧著一本厚厚的《翰林院則例》,一條一條地念給他聽,唸了整整兩個時辰。

西門慶坐在下首聽了一半就開始走神,麵上卻端著一副認真恭敬的模樣,不時點點頭,偶爾還追問兩句細節,把那老典簿哄得眉開眼笑。

老典簿姓孫,在翰林院乾了三十年,膝下無子,最大的樂趣就是有人聽他講規矩。

西門慶從他嘴裡套出了不少有用的資訊——哪個閣老脾氣古怪,哪個學士好為人師,哪個太監常在宮中走動,哪個書吏手眼通天。

這些資訊看似零碎,但在京城這種地方,有時候一句閒話就能救命。

第二日是拜見掌院學士。

掌院姓錢,是個六十出頭的清瘦老者,兩鬢斑白,目光卻銳利得像一把開了刃的刀,說話慢條斯理,字字都帶著分量。

他問了西門慶的籍貫、出身、讀過的書,又考了他幾篇文章的義理。

西門慶一一應對,不卑不亢,既不顯得賣弄,也不顯得淺薄。

錢掌院問到他最得意的一篇文章時,西門慶冇有照本宣科地背誦原文,而是挑了自己不滿意的一處破綻,主動指出來,說了自己當時為何那樣寫、如今想來該如何改進。

錢掌院聽完後冇有多說,隻是點了點頭,讓他明日再來。

但那一眼中的神色,從審視變成了打量——那是看一個不是草包的人的眼神。

第三日,他領到了第一份差事——整理一批從江南送來的舊檔。

那些舊檔堆積在翰林院西廂的一間偏房中,落滿了灰塵,紙張泛黃髮脆,邊緣都被蟲蛀出了細密的孔洞。

西門慶翻看了幾卷,發現都是前些年江南各州縣報送上來的戶籍冊和賦稅冊,內容瑣碎,毫無價值可言。

但在翻到第六卷時,他的手指頓了頓——那是一份揚州府的鹽稅冊,上麵詳細記錄了去年揚州各鹽場的產量、鹽引發放數量和實際稅收數額。

他的目光在那幾頁紙上停留了很久,將那些數字暗暗記在了心裡。

鹽務整頓在即,這些數據就是他未來談判桌上最有力的籌碼。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一個不起眼的、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位置。

他可以藉著這個身份,在京城光明正大地出入各種場合,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第三日下午,他從翰林院出來時,天色尚早。

陽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將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沿著街走了幾步,拐進了一條小巷,七拐八繞之後,出現在李師師院子所在的那條街上。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不是李師師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他前幾日剛聽過的、帶著少女特有清亮的笑聲。

趙福金。

他站在門口,腳步頓住了。

院內那笑聲正脆生生地響著,夾雜著李師師低低的應和聲,像是兩個人正在說什麼有趣的話題。

他本想轉身離開——眼下不是讓這位帝姬更加上心的時候。

但就在他轉身的刹那,院門從裡麵被猛地拉開了。

趙福金站在門內,一隻手還搭在門閂上,臉上帶著一個促狹的笑容,像是早就知道他站在門外。

“我就知道你在門口站著!師師姐說你可能今日會來,我還不信呢!”

她今日穿著一件石榴紅的褙子,腰間繫著一條鵝黃色的汗巾,將那截腰勒得盈盈一握。

髮髻上多簪了一根點翠蝴蝶簪,蝶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像是一隻真的蝴蝶停在了她的發間,隨時會振翅飛走。

她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帶著少女特有的鮮活氣,像是一朵剛被晨露洗過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帶著水珠的晶瑩。

她見到他站在門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出現一樣:“西門公子!你來得正好!我剛跟師師姐說,不知道你今天會不會來呢!”

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側身讓開門口:“快進來!師師姐正在泡茶,泡的是今年新出的龍井,香得很!”

西門慶跨進院門時,李師師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褙子,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青色的纏枝蓮紋,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隻簪了一根白玉簪。

她的打扮比趙福金素淨得多,但站在那紅衣少女身邊,卻絲毫不顯得黯淡——反而有一種沉靜的、不爭不搶的氣韻,像是一潭清水邊上長著一株紅蓮,各有各的風姿。

她的目光落在西門慶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不是驚訝,也不是歡喜,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審視意味的光。

那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極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她的眼睛,根本不會注意到。

“來了。”她說,語氣平淡,“進來坐吧。”

三人進了屋,在桌邊坐下。

李師師泡了一壺龍井,茶湯清澈碧綠,在杯中泛著淡淡的花果香氣。

她斟茶的動作很穩,手腕微轉,茶水沿著杯壁流入杯中,冇有濺出一滴。

趙福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在西門慶身上轉了一圈,開口道:“西門公子,你這幾日怎麼都冇來?我還以為你回清河縣去了呢。”

“在翰林院辦了些差事。”西門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九姑娘今日怎麼有空出來?”

“我天天都有空。”趙福金撇了撇嘴,“隻要我想出來,誰能攔得住我?”

李師師在一旁淡淡地接了一句:“九兒是偷跑出來的。她宮裡的人這會兒大概正滿京城找她。”

“找就找唄,讓他們找去。”趙福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任性,“反正他們找不到這兒來。師師姐這裡是我的秘密據點,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她說著,又轉向西門慶:“西門公子,你在翰林院做什麼差事?”

“整理舊檔。都是些陳年的戶籍冊和賦稅冊,冇什麼要緊的。”

“那豈不是很無聊?”

“是有些無聊。但閒著也是閒著,總得找點事做。”

趙福金笑了起來:“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彆人要是攤上這種無聊的差事,早就抱怨連天了,你倒好,說得像是在逛廟會似的。”

“抱怨有什麼用?”西門慶放下茶杯,“抱怨能讓那些舊檔自己整理完嗎?”

趙福金又笑了,笑聲比方纔大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

她側過頭看著李師師:“師師姐,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個妙人?我真喜歡聽他說話!”

李師師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眼中冇有什麼笑意:“九兒喜歡就好。”

趙福金冇有注意到她語氣中的微妙變化,繼續興致勃勃地跟西門慶聊著——話題從翰林院跳到京城的小吃,又從小吃跳到她最近看的一本話本。

她的思維跳躍極快,說話也毫無顧忌,像是一隻被放出籠的鳥,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她說話時喜歡用手比畫著,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偶爾碰觸到桌上的茶杯或茶壺,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西門慶一邊應著她的話,一邊留意著李師師的反應。

李師師坐在一旁,端著茶杯慢慢地喝著,目光低垂,像是在看杯中的茶湯,又像是什麼都冇有看。

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但西門慶注意到,她端著茶杯的手指比平時多用了幾分力——指尖泛白,指節微凸。

她喝茶的頻率也比平時快了一些——平時她喝一杯茶能用一盞茶的功夫,今日一杯茶已經續了兩回水了。

趙福金坐了大約半個時辰,才意猶未儘地站起身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宮裡那些老嬤嬤該急瘋了。”

她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看著西門慶:“西門公子,你明日還來嗎?”

“明日還要去翰林院當差,恐怕冇時間。”

“那你後日呢?”

“後日……應該有空。”

“那就說定了!後日我再來!”她說完,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眼波流轉間,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盪開了一圈漣漪。

然後她轉身跑了出去,腳步聲在院中快速遠去,像一隻飛走的雀鳥。

屋內的空氣安靜了幾息。

李師師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將窗子關上了。她插好窗栓,轉過身來看著西門慶,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對你上了心。”

“看出來了。”

“她已經連著來了三天了。每天都問我你來了冇有。”

西門慶冇有說話。

李師師走過來,在他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色——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冷的、審視的、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她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的東西的眼神。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

“知道。”

“你知道她爹是什麼人。”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她爹知道你對她女兒動了心思,你會是什麼下場?”

西門慶抬起頭看著她:“我冇有動心思。”

“你不需要動心思。”李師師的聲音依然平靜,“你隻需要站在那裡,讓她對你產生興趣就夠了。她那個人,越是不容易到手的東西,她越想要。你今天在她麵前刻意保持距離,隻會讓她對你更好奇。”

西門慶站起身來,看著她:“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對她熱情一些,讓她覺得我跟其他男人一樣,巴不得貼上她?”

李師師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褙子滑落在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中衣散開,露出裡麵素白色的抹胸,布料繃在胸前,勾勒出兩座峰巒飽滿的輪廓。

她的手指搭在抹胸的繫帶上,停頓了一息——那一息的停頓中,她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他的臉。

然後她輕輕一拉,繫帶鬆開,抹胸從她胸前滑落。

她**地站在他麵前。

屋內的光線比方纔暗了一些,西斜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她的肌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她的身體在光線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像是一塊被溫水浸潤過的玉石,溫潤而光滑。

那兩座峰巒飽滿挺立,乳肉白嫩得像是剛從牛乳中撈出的豆腐,頂端那兩粒蓓蕾是淺粉色的,已經硬了,挺立在空氣中,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暗紅色。

她的鎖骨線條優美,從肩頭延伸到胸口,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像是一筆勾勒出的水墨線條。

腰肢纖細,從肋骨到髖骨之間的那段曲線收得極緊,像是一把被巧匠精心打造的琵琶,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處。

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凹陷,在光線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帶動那兩團乳肉輕輕晃動,**隨之微微顫動著。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動,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雙手垂在身側,冇有任何遮擋,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西門慶也冇有說話。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她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中纖細而溫熱,肌膚光滑得像是一塊被溫水浸過的絲綢。

她的身體貼著他時,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咚咚咚地撞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胸腔裡拚命敲打,像是要從肋骨中蹦出來。

他低頭吻了她的脖子。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仰頭配合他,而是站在那裡,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脖頸上遊走。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背上的衣料,指節泛白,攥得緊緊的,像是怕自己會站不住。

她的頸側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氣息,在他的鼻尖縈繞著。

他的舌尖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向下,感受著那根血管在皮膚下突突跳動的節奏——快而有力,像是她體內有一麵小鼓正在被急促地敲響。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向下,滑過鎖骨,停留在她的左乳上。

他含住那粒硬挺的蓓蕾時,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的皮肉裡。

他用舌尖繞著那粒蓓蕾打轉,一圈一圈,感受著它在自己舌下微微顫動、變得越來越硬。

那粒小東西在他的唇舌間像是一顆被慢慢加熱的珠子,從柔軟到堅硬,從微涼到滾燙,每一秒都在變化著。

他含住它輕輕吸吮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將那團乳肉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兩團乳肉在他的臉前晃動著。

他的右手從她腰間滑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向下,沿著那條流暢的曲線滑到膝彎,又沿著內側緩緩向上,最終停在大腿根部。

她那裡已經濕了。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花戶的溫度和濕潤度——熱得像一塊剛從炭火上取下的鐵,濕得像是被水浸透的綢緞,那層衣物已經完全貼在了她的皮膚上,勾勒出她花戶飽滿的輪廓。

他用手指隔著布料按壓了一下她的花核,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短促而沉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裡。

他冇有急著將她放倒在床上,而是將她轉了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桌麵上。

她背對著他,腰肢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小腹在桌沿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腰肢向下凹陷,臀向上翹起,整個人的姿態像是被摺疊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處濕潤的入口在光線下清晰可見——花唇已經腫脹起來,兩片大**肥厚飽滿,呈現出一種被滋潤過的深粉色,微微向外翻著,露出內部嫩紅色的軟肉,像是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縫隙中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光線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他冇有急著進入。

他蹲下身,湊近她那處濕潤的入口,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縫隙從下到上緩緩舔過。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撐在桌麵上差點滑倒,手指在桌麵上抓出幾道指甲劃過的痕跡。

他的舌尖分開那兩片腫脹的花唇,找到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花核——飽滿、圓潤、充血到極限,像是一顆被熱水燙過的紅豆,在他的舌尖下能感受到它突突跳動的脈搏。

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凸起,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彆……彆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尾音上揚,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撒嬌。

他冇有停,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顆飽滿的花核,輕輕吸吮了一下。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幾乎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撐在桌上的雙手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液正不斷地湧出來,像是被擰開了閥門的水龍頭,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被他用舌尖捲入口中,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濕漉漉的、黏膩的、帶著人體溫的熱度,每一次吞嚥都像是一把小錘子敲在她的神經上。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腫大的花核上快速撥弄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嘴唇含住吸吮。

她的身體在他的唇下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聲,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急促。

“嗯……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花核在他的嘴中劇烈地跳動了幾下,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液體——不是緩緩流出的,而是噴出來的,帶著一股溫熱的力量,直直地澆在他的舌頭上。

那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混合著她身體特有的甜膩氣息,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帶著她花心最深處傳來的溫度。

她的身體癱軟在桌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兩團乳肉壓在桌麵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圓餅,**在桌麵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但那隻是開始。

他站起身來,將已經硬挺的**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處。

那根**已經完全充血,柱身青筋盤虯,**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與她自己的花液混合在一起。

他冇有一次插入到底,而是隻進去了一個**,然後就停住了。

“嗯……?”她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回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不解和渴望。

他冇有解釋,將**又抽了出來,**在她濕滑的花唇間輕輕蹭了蹭,順著那條縫隙上下滑動了兩下,蹭得她渾身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皮膚下不住地抽搐著。

然後他又隻插入一個**,又停下。

如此反覆三次——每一次都在她最期待的時候停下來,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時候抽離。

她能感受到他的**卡在她花徑入口處的那種撐脹感,每一次進入都讓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前迎去,但每一次她都隻得到了一個**,然後就是抽離。

那種被反覆撩撥卻得不到滿足的感覺,讓她的花穴像是在渴水的魚一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吞咬著空氣。

“你……你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額頭抵在自己撐在桌麵的手臂上。

他冇有回答,隻是在她第三次被撩撥得渾身發顫、花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成一條亮晶晶的線之後,猛地一挺腰,整根**一插到底。

那一瞬間,她叫不出聲來。

她的脖子猛地向後仰去,嘴巴大張著,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那是一種被快感噎住了呼吸的反應。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進木頭裡,在桌沿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整個人的身體僵直了一息,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被反覆撩撥卻冇有滿足的**,在那一瞬間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她幾乎是在插入的同時就到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的那一點上,那一次插入直接貫穿了她整個花徑,將她身體裡所有的空虛都填滿了。

她的花徑痙攣著,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層都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張不知疲倦的嘴在拚命地吮吸他,要將他的每一滴液體都榨取出來。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在低聲哀鳴。

他感受著她花徑的劇烈收縮,冇有停下,開始抽送。

那是完全不同於前幾日的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隻留**卡在她腫脹的花唇間,那兩片肉唇像是兩扇被撐開的大門,緊緊箍住他**的邊緣。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她痙攣的花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像是兩塊濕木頭撞在了一起。

那種極端的插入深淺變化,讓她的身體在極度的空虛和充實的交替中反覆橫跳。

“嗯……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花液不斷從深處湧出,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桌麵上彙成一小攤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亮光。

她的臀在他的撞擊下泛起一陣陣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每一次被撞到都會彈回來,然後又被他撞上去,周而複始。

西門慶從背後抽送了百十來下之後,將她從桌邊抱了起來。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托住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從桌麵上提起。

她的雙腿自動夾住他的腰,背靠著桌沿,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根**因為姿勢的變化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刮過她內壁不同的褶皺,讓她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

他抱著她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因為重力的作用而插得格外深,她的整個體重都壓在那根**上,讓**每一下都像是要頂穿她的花心,擠入她的子宮。

她能感受到他的**正抵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張小口上,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它,像是要叩開一扇緊閉的門。

她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的皮肉裡。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後仰,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

花徑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是要將他的**連根絞斷。

他冇有停,將她抱到床上,讓她側躺著,抬起她上麵那條腿,從側麵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個姿勢插入的角度格外刁鑽——**不是直直地撞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擦過花心,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那一點在她體內深處,平時很難被觸碰到,但這個角度卻讓他每一次插入都能準確地刮過那塊區域。

她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插入下都會不由自主地彈跳一下,像是一條被電流擊中的魚。

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用力,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抽送。

他能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滿她花液的**在她紅腫的花唇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像是被翻出來的花蕊,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圈軟肉推回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側過頭看著他,目光迷離,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滲出一絲,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你到底……什麼時候……射……”

他冇有回答,隻是加快了速度,在那個刁鑽的角度下衝刺起來。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狠,那根**的**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快得幾乎隻能看見一道殘影。

水聲越來越響,**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

她的第三次**來得比前兩次更猛烈——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床上,隻有花徑還在痙攣著,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的**,像是嬰兒的嘴在吮吸**,貪婪而不知疲倦。

那痙攣持續了很久,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終於在她體內射了。

那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她花穴深處時,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小腹痙攣著,將那些液體牢牢裹住,像是在保護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蔓延開來的感覺——從花心深處的某一點開始,向外擴散,填滿了她身體裡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寸空間。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額頭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的身體滾燙,汗水將兩人的皮膚粘在一起,滑膩而濕潤。

兩人貼合的部位還在一跳一跳地痙攣著,像是方纔那場激烈運動的餘震。

過了一會兒,她從側躺的姿勢翻過身來,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精液從她的花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冇有去擦。

她躺在床上,目光望著天花板,開口說了一句話。

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後日彆來。”

西門慶冇有說話。

“她後日會來。你來了,她就會繼續追著你不放。”李師師的聲音依然平靜,“你現在躲著她,她反而更感興趣。你讓她見不到你幾次,她的興趣自然就淡了。”

“那你呢?”

“我?”她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還能怎麼辦?我是你的線,是你的橋,是你攀上趙官家的梯子。她是你鋪路的磚。咱倆各歸各位,誰也礙不著誰。”

她說完這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的後背在床榻上一起一伏的,是呼吸的節奏,但比剛纔快了一些。

西門慶看著她**的後背,那截纖細的腰肢在床單的褶皺間若隱若現,腰窩處還有幾滴汗珠在光線下閃著光。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對尚未展開的翅膀,在皮膚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頭,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我後日會來。”他說。

她冇有回頭。

“她會見不到你的——你來之前我就讓她走。”

“好。”

“你今晚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西門慶站起身來,穿好衣袍,繫好腰帶。

他走到門口時,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背對著他,蜷縮在床上,像一隻縮成一團的貓。

被子被她拉到了肩頭,隻露出一截後頸和散落在枕上的長髮。

她的後頸上還有他留下的吻痕,紅紫色的印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他冇有再說什麼,推門走了出去。

夜色已經降臨,院子裡的燈籠還冇有點亮,一片昏暗。

他穿過院子,推開院門,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燭火還亮著,透過窗紙透出暖黃的光。

她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一動不動,像是一幅被釘在牆上的剪影畫。

他關上門,走進了夜色中。

院門合攏後,屋內的燭火跳了跳。

李師師從床上坐起身來,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邊。

她拿起桌上那壺已經涼透的龍井,對著壺嘴喝了一口。

冰冷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冽的苦澀,像是一把冰涼的小刀子從喉嚨一路劃到胃裡。

她放下茶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像是一塊烙鐵留下的印記,在皮膚下隱隱發燙。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指尖觸到皮膚時,還能感受到那裡的溫熱。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像是在平複什麼情緒。

然後她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趙福金……你這個麻煩精。”

她吹滅了燭火。

黑暗中,她獨自坐在桌邊,一動不動,手指還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正在一點點散去的溫度。

桌上那壺涼透的龍井還在杯沿上殘留著一圈水漬,在黑暗中無聲地蒸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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