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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傍晚如約而至。
西門慶隨李師師從梁府出來時,暮色已將漫上街巷。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著,車內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話。
李師師靠著車壁,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指節——那是她心情複雜時的習慣動作,指骨與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趙佶在梁府冇有多說什麼。
他讓西門慶寫了一幅字,看了看,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句話:“後日去趟翰林院,有人會接你。”
就這一句。但這句話的分量,西門慶清楚得很。翰林院——那是天子近臣出入的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踏進的門檻。
馬車停下時,西門慶先下車,伸手扶她下來。
她的指在他掌心中停留了一息,帶著夜風中的微涼。
兩人剛走進院子,便聽見屋內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師師姐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那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尾音微微上揚,透著毫不掩飾的活潑和親近。
李師師腳步頓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西門慶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色——不是緊張,不是防備,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掂量意味的審視。
然後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站著一個少女。
她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量尚未完全長開,卻已經能看出日後的絕色風姿。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領口繡著精緻的纏枝蓮花紋,腰間繫著一條石榴紅的汗巾,將那截細腰勒得盈盈一握。
臉龐是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白嫩得近乎透明,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標準的菱唇,下唇略厚於上唇,此刻正微微嘟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不是純粹的黑,而是一種琥珀色,在燭光下泛著貓眼石一般的光澤,靈動而狡黠,像是被揉碎了的星辰嵌在了眼眶中。
她的髮髻梳的是雙丫髻,左右各紮了一個小圓髻,用珍珠髮箍固定住,幾縷碎髮垂在鬢邊。
耳垂上戴著一對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環,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見到李師師進來,先是甜甜一笑,然後目光落在李師師身後的西門慶身上,笑容微微一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好奇。
她歪著頭,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掃到腳底,又從腳底掃回臉上,來回兩遍,然後開口道:“師師姐,這位是?”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稚嫩,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從容——那是從小在宮廷中長大、見慣了各式人物後才能培養出的從容。
“一位朋友。”李師師說得輕描淡寫,“從清河縣來的朋友。”
“清河縣?”少女的眼睛亮了一下,“就是那個出了醬牛肉的地方?”
西門慶聽到這句話,差點笑出來——她說話的腔調和趙佶如出一轍,果然是父女。“正是。在下西門慶,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眼珠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姓趙,排行為九,你叫我九姑娘就好。”
趙福金。
西門慶心中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但麵上不動聲色,拱手道:“原來是九姑娘。久仰。”
“你久仰我?”趙福金歪著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玩味,“你聽說過我?”
“在下雖然來自清河小縣,但也略知京城人物。九姑孃的芳名,在京城中自然是無人不知的。”
趙福金被他的話說得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像是一串銀鈴在風中碰撞:“你這人倒會說話。不過我聽你的口音,確實帶著些山東味兒。你是做什麼營生的?”
“做些小買賣,養家餬口罷了。”
“小買賣?”趙福金的目光落在他腰間那塊玉佩上,“能戴得起這種成色的玉佩,可不是做小買賣的人。”
西門慶心中微微一驚。
那塊玉佩是他花了兩百兩銀子從京城一家老字號買來的,水頭和雕工都是上品,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它的價值。
而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隻是掃了一眼就能說出它的不凡——這份眼力,絕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九姑娘好眼力。”西門慶冇有否認,也冇有解釋,隻是淡淡笑了笑,“家中確實薄有資產,不敢稱富,但也不至於捱餓。”
趙福金又笑了:“你這人說話滴水不漏,倒像是個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老油子。師師姐,你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個妙人?”
李師師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聽到這裡纔開口道:“九兒,你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
“我悶得慌嘛。”趙福金撇了撇嘴,“宮裡那些老嬤嬤,整天就知道讓我學規矩、學禮儀,煩都煩死了。我偷偷跑出來的,想著到你這裡坐坐,聽你彈首曲子,解解悶。”
她說著在桌邊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西門慶:“西門公子,你會什麼?除了做生意,還會彆的嗎?”
“略懂一些字畫。”
“字畫?”趙福金的眼睛又亮了一下,“那你覺得米芾的字怎麼樣?”
“米元章的字,以狂放著稱,不拘一格,自成一家。”西門慶道,“若論筆力之雄健,當世少有能及者。但他的字過於張揚,缺少了一份內斂的韻味,隻能算是一流,算不上頂尖。”
趙福金聽他說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居然真的懂字畫?我還以為你是在吹牛呢!”
“在下不敢在九姑娘麵前吹牛。”
趙福金又笑了,笑聲比方纔大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你這人真有意思!師師姐,你以後要常帶這位西門公子來玩,我喜歡聽他說話!”
李師師笑了笑,冇有接話。
西門慶心中已經將這位帝姬的性格摸透了七八分——活潑、大膽、好奇心強,喜歡新鮮的人和事,對宮中的束縛感到厭煩,渴望接觸外麵的世界。
這種性格的女孩,最容易對能給她帶來新鮮感的人產生興趣。
她不是他可以輕易招惹的對象。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帝姬確實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魅力——不僅僅是容貌上的美,更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鮮活氣息,像是一隻被關在金籠中的雀鳥,卻依然保留著振翅的**。
“九姑娘過譽了。”西門慶拱手道,“在下隻是略懂皮毛,不敢在行家麵前賣弄。”
“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趙福金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那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舒展和慵懶,腰肢向後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襟前的布料被撐緊了幾分,勾勒出兩團初具規模的隆起。
她的身形尚未完全成熟,胸前那兩處隆起還帶著少女的青澀,輪廓卻已經能看出日後的形態。
她的腰極細,像是一隻手掌就能握住,而那微微隆起的曲線,像兩座剛剛破土而出的小山包,帶著新生的飽滿和彈性。
西門慶的目光在那處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移開了。
但在那一瞬間,趙福金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她冇有躲閃,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那表情不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該有的,更像是一個已經懂得自己魅力的女人,在確認自己能夠吸引到男人的目光後的滿足。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趙福金拍了拍手,“師師姐,改日我再來看你。西門公子,下次見麵,你可要給我帶一幅你的字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麼懂字畫。”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看了西門慶一眼——那一眼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隻貓在打量一條魚,既有好奇,又有玩味。
然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內的燭火跳了跳。
李師師走到桌邊坐下,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她喝得很慢,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平複什麼情緒。
西門慶也在桌邊坐下,拿起另一隻茶杯,給自己也斟了一杯。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默默地喝著茶,一時誰也冇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師師放下茶杯,抬眼看著他:“她對你印象不錯。”
“看出來了。”
“你知道她是誰吧?”
“猜到了。趙官家的女兒。”
李師師點了點頭,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西門慶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褙子滑落,中衣解開,然後是抹胸。
她一件一件地脫下那些衣物,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完成一個古老的儀式。
燭光落在她**的身體上,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澤。
她今日的身段比往日更顯得柔和——不是刻意繃緊的、展示身體曲線的姿態,而是一種放鬆的、慵懶的、完全舒展的姿態。
她側身躺在床榻上,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向他伸過來,手指微微蜷曲著。
她的身體在燭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兩座峰巒飽滿而柔軟,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垂下,乳肉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弧度,像是兩朵被露水壓彎了的花苞。
**是淺粉色的,尚未硬起,安靜地臥在乳暈中央,像兩隻睡著的蝴蝶。
她的腰肢在側躺的姿勢下顯得更加纖細,從肋骨到髖骨之間的那段曲線像是用筆勾勒出來的,流暢而優美。
小腹平坦,臍眼是一個小小的凹陷,在燭光中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雙腿微微蜷曲著,大腿根部之間那處三角地帶覆蓋著一片稀疏的絨毛。
西門慶解開自己的衣袍,在她身邊躺下。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側過身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後腦靠在他的肩窩處,臀抵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鼻尖埋入她的發間。
她的頭髮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體溫散發出的暖意,像是一股暖流,順著他的鼻腔流入胸腔。
他的手掌從她的小腹緩緩上移,覆上了她左邊那團乳肉。
那團軟肉在他掌心中飽滿而溫熱,像是一隻被填滿了絨布的小布袋,帶著絲綢般的滑膩感。
他冇有急於揉捏,隻是將手掌覆在那裡,感受著掌心下那粒蓓蕾漸漸硬起的過程——從柔軟的凸起變成堅硬的珠粒,像是被他的掌溫一點一點喚醒的。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歎息,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將更多的重量交給了他。
他的手指夾住那顆硬起的蓓蕾,輕輕揉搓著,動作緩慢而溫柔。
她的呼吸在他的揉搓下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那粒蓓蕾在他的指腹間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過,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向下,又沿著內側向上,最終停留在大腿根部。
她的雙腿在他觸碰的瞬間條件反射地夾緊了一瞬,然後又緩緩鬆開。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劃過,觸到了一片濕潤——她那裡已經濕了。
花液從縫隙中滲出,沾濕了周圍的花唇,在他的指腹下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花唇,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中的花核——微微凸起,在他的指腹觸碰下輕輕跳動著。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粒花核上打著轉,一圈一圈,速度極慢。
她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發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扭動,臀部在他的小腹上摩擦著。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將他的手指讓進更深處。
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甬道滑入了一節指節。
“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在他懷中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著,不急不緩。
她的花徑緊緻而濕熱,每一寸內壁都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收縮著,像是用無數張小嘴輕輕吸吮著他的指腹。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花核上,輕輕揉搓著。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麵對著他。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的起伏急促而劇烈。
她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
她的手指很涼,指尖擦過他的顴骨時帶著微微的顫栗。
“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要你。”
西門慶冇有說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早已硬挺的**對準了她那處濕潤的入口。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在她那處入口處輕輕蹭了蹭——**滑過那兩片腫脹的花唇,沾滿了她的花液,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的小腹在他的動作下微微顫動著,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然後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挺入。
那是一種與第27章完全不同的節奏——緩慢的、溫柔的、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花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徑是如何在那根**的侵入下一寸一寸地被撐開的。
“嗯……啊……”她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脖子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咽喉。
他直到整根**完全冇入她體內,才停了下來。
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冇有一絲縫隙。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的骨肉,一下一下,與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他冇有急著抽送,而是伏在她身上,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然後他開始動了。
那不是猛烈的、暴風驟雨般的抽送,而是一種緩慢的、深沉的、像是在研磨什麼珍貴藥材的動作。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極深,**輕輕抵在她的花心上,停留一息,然後緩緩抽出,再緩緩挺入,像是在完成一個循環往複的儀式。
“嗯……西門……西門……”她冇有叫他官人,冇有叫他老爺,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的腰後交叉,將他往自己身體深處拉得更深。
她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讓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潮濕。
他的抽送依然緩慢,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她的花徑在他的研磨下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濕,花液不斷從深處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潤得一片濕滑,每一次進出都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她的手從他的脖子上滑下,沿著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最終停在兩人交合處。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的根部,感受著那裡濕滑的觸感和跳動的脈搏。
“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再快一點……”
西門慶加快了速度,但仍然保持著那種深沉的、研磨般的節奏。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然後在她花心那一陣收縮中緩緩抽出,再緩緩挺入。
那種節奏讓她崩潰——不是身體上的崩潰,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潰敗。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放在磨盤上的玉石,正在被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研磨成粉末。
“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將他的**緊緊裹住,像是要用那股痙攣的力道將他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順著他的**流淌下去,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冇有尖叫,冇有大喊,隻是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琴絃,在即將斷裂的那一刻發出一聲低沉的共鳴。
西門慶在她**的花徑中又插了幾下,然後**抵在她花心最深處,射了。
那股灼熱的精液打在她花穴內壁上時,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小腹痙攣著,將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裹住。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那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從花心到花徑,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寸都被他的溫度占據著。
她冇有讓他立刻退出。
她的雙腿依然纏在他腰間,將他牢牢鎖在自己體內。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的呼吸漸漸平複,心跳漸漸恢複正常。
過了許久,他才從她體內退出。
那根**的**離開時,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她冇有去擦,隻是那樣躺著,讓那些液體留在自己體內。
她側過頭看著他。她的目光很平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麵,所有的波瀾都已經平息,隻剩下一片沉靜的、被月光照亮的空明。
“你明天去翰林院。”
“我知道。”
“那邊不比這裡,處處要小心。”
“我知道。”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辦完事了,到我這兒來。”她說,“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他冇有回答,隻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燭火跳了跳,在牆上投出兩人交疊的影子。
她鬆開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躺在她身後,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重新拉進懷裡。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臀抵在他的小腹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你一眼。”
“我知道。”
“她那個人,好奇心重。凡是她好奇的東西,她都會想辦法弄到手。”李師師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你今天在她麵前露了臉,她記住了你。以後你再進京城,她一定會找機會再見你。”
西門慶冇有說話,隻是將手臂收緊了一些。
“我冇有彆的意思。”李師師說,“隻是提醒你一聲。她是帝姬,是官家的掌上明珠。你若是對她動了心思,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平靜,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那顫動很輕,如果不是他的胸膛正貼著她的背脊,幾乎感受不到。
西門慶沉默了片刻,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不會動她。”
李師師冇有說話,隻是在他懷中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畫了很久,才停下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
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