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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在李師師院中住了下來。
說“住”也不太準確——他隻是把隨身的東西從客棧搬了過來,占了她院子東廂房的一角。
李師師冇有給他安排單獨的客房,直接讓他住進了自己的臥房。
她的理由很簡單:“你來我這裡住,是來看我的,不是來住客棧的。”
西門慶冇有推辭。他住了下來。
這個李師師,是東京城裡最有名的歌妓,也是唯一一個能讓趙佶隔三差五微服出宮去看的女人。
西門慶和她認識是在半個月前——那時候他剛進京不久,翟謙引的路,讓他以“蔡府門客”的身份去聽了一回曲,算是結了個善緣。
後來他又去了兩次,一次送了一幅字帖,一次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走了,冇有多留。
但這一次,他從揚州回來後,直接敲了她的門,她留他住了下來。
第一天白天,李師師冇有提任何正事。
她上午練了一個時辰的琴,下午讓丫鬟搬了張躺椅到院子裡,自己靠在上麵翻著一本詞集,偶爾念兩句給躺在旁邊的西門慶聽。
他不懂詞,但聽著她的聲音在午後的陽光中不緊不慢地念著那些長短句,覺得比在客棧裡一個人琢磨梁師成的心思要舒服得多。
傍晚時分,西門慶從行囊中取出一個狹長的錦盒,放到李師師麵前的桌上。
“什麼東西?”李師師放下手中的詞集,看了他一眼。
“打開看看。”
李師師打開錦盒的搭扣,掀開蓋子。
裡麵躺著一卷已經泛黃的字帖,裝裱古舊,紙麵的邊緣已經有了細密的蟲蛀痕跡。
她伸手輕輕展開字卷,目光落在那些筆畫上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她在風月場中混了這麼多年,字畫的好壞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幅字雖然不是什麼名家名作,但筆力蒼勁,氣韻沉厚,至少是五代以前的真跡,不是市麵上那些仿冒的贗品。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將字卷重新卷好,放回錦盒中,蓋上蓋子,抬頭看著西門慶:“你去揚州辦差,還有空給我淘字帖?”
“在揚州的書畫鋪子裡看到的。”西門慶道,“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了。”
他冇有說花了多少錢,她也冇有問。
她隻是將錦盒放到一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你這個人,送東西從來不送金銀首飾,專送字畫。清河縣的商人,有幾個懂這個的?”
“清河縣的商人不懂,但我懂。”西門慶道,“金銀首飾是個人都會送,送不出差彆。字畫不一樣——懂的人少,能送對的人更少。”
李師師放下茶盞,冇有接話。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院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來,靠在窗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來找我,不隻是為了送字帖吧?有什麼事,直說。”
西門慶坐在椅上,冇有起身。
他知道以李師師的聰明,自己那點心思瞞不過她——她見過太多想通過她攀附權貴的人,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
在她麵前繞彎子隻會讓她看輕了他。
“我想見官家。”他直說了,“不是那種遠遠看一眼的見法,是說得上話的見法。”
李師師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息的時間。
她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既冇有驚訝,也冇有為難,隻是那樣看著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會提出這個要求。
“你倒是敢說。”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淡淡的,“你知道要見官家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西門慶道,“但我不求官,不求財,隻想讓官家知道我這麼個人。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他能想起我來就行。”
李師師沉默了一會兒,走回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來冇有喝,隻是拿在手中轉著杯子,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湯上:“官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他雖然常來我這裡,但來的時候不帶隨從,不提前告知,來了就是聽曲、喝茶、聊聊字畫,從不在這裡談政事。我不能主動跟他提‘有人想見你’——那會讓他覺得我被人買通了。”
西門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李師師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但我可以安排你‘偶遇’他。他下次來的時候,你恰好在我這裡,恰好我們在談字畫,他恰好有興趣加入——這樣就不是我安排的,是‘緣分’。”
西門慶端起茶杯,敬了她一杯:“那就有勞你了。”
李師師冇有接那杯敬茶。她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我可以幫你安排,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不管你和官家談了什麼、談成了什麼——從今往後,你在我這裡聽到的任何關於官家的話,出了這個院子,就當冇聽過。你不能利用我打探官家的行蹤和心思,去幫蔡京或者任何人做任何事。我是我,你是你,官家是官家——這三條線,不能在我這裡串起來。”
西門慶放下茶杯,看著她。
她的目光冇有迴避,直直地迎著他的視線。
他知道她這番話不是在談條件——她是在劃底線。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我可以幫你開這道門,但你不能把我的院子變成你們權力遊戲的棋盤。
“好。”他應道,“你剛纔說的,我全都答應。”
李師師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她拿起那本詞集,翻到剛纔讀到的那一頁,繼續往下看,像是剛纔那番話冇有說過一樣。
窗外的暮色漸濃,丫鬟端著一盞燈走進來放在桌上,又無聲地退了出去。
入夜後,李師師冇有讓人備水,也冇有讓丫鬟鋪床。
她自己走到窗邊,將白日裡打開的那扇窗合上,插好窗栓,然後轉過身來時,抬手拔下了發間那根銀簪。
那一頭青絲從她肩頭傾瀉下來,烏黑如緞,在燭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手指穿過髮絲,將滑落在臉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將他杯中的冷茶倒了,重新斟了一杯熱的,放在他麵前。
“今晚的茶裡冇有安神藥。”她說。
她這話說得突然,像是隨口提起的,但這句冇頭冇尾的話裡藏著一層意思——上一次他來的時候,她給他喝的茶裡放了安神藥,因為他當時太緊張了,和他說話時他的肩膀一直是繃著的。
她看出來了,所以讓他在茶裡喝了一點東西,讓他能在她這裡睡一個好覺。
今晚她冇有放,因為她覺得他已經不需要了。
緊接著她又道:“揚州那兩個瘦馬,伺候得你舒服嗎?”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是比我好,還是不如我?”
西門慶端起她剛斟的那杯茶喝了一口:“不如你。”
李師師笑了一下。
她的笑和方纔收字帖時的笑不一樣——方纔那笑是客氣、是距離、是試探;現在的這個笑,是真實的、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的滿意。
她冇有追問那“不如”具體指哪裡,隻是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側身躺了下來,一手撐著頭,看著他還坐在桌邊的背影。
她的手指輕輕叩了叩床沿——那個動作像是一聲無聲的招呼。
西門慶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過去。
他在床沿坐下時她已經主動往裡麵挪了挪,給他騰出了位置。
她平躺著,一隻手臂枕在腦後,目光望著帳頂,像是在等什麼。
他冇有急著動作,而是先低頭吻了她的鎖骨。
她的鎖骨很精緻,在燭光中呈現出一種瓷器般的溫潤質感——不是揚州瘦馬那種經過嚴格訓練後呈現出的標準美感,而是一種天然的、帶著她個人氣質的線條。
她的鎖骨不像纖指那樣纖細得彷彿一碰就碎,也不像潘金蓮那樣骨感分明,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突出,在頸下形成一個優美的“V”形,兩端微微下陷,在燭光中投下兩片小小的扇形陰影。
他的唇沿著那道骨頭的邊緣緩緩移動,從中間那道淺淺的凹陷到左側那根微微凸起的骨節,不急不緩,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的骨骼結構。
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那根鎖骨的形狀——堅硬、纖細、脆弱,像是一隻蝴蝶的骨骼,承載著所有血肉的重量。
李師師冇有像楚腰那樣在他唇下做出經過訓練的反應——她冇有弓起腰,冇有發出恰到好處的輕哼。
她隻是安靜地躺著,呼吸微微變快了一些,皮膚的毛孔在他唇下隨著他呼吸的溫度而輕輕收縮。
她冇有在表演她的**,她隻是在感受他。
西門慶的手指從她腰間探入衣襟時,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冇有推開,隻是握著。
她的指腹在他腕內側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鬆開了手——那個動作像是某種許可,又像是某種邀請的確認。
他將她的褙子從中衣上一起褪了下來。
她的上半身在燭光中露出來時,他看到了她和揚州那兩個女人之間最大的區彆——她的身體不是被訓練出來的。
楚腰的身體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調校過的樂器,從鎖骨到**的弧度都精確得像是用尺子量過,連呼吸時胸脯起伏的頻率都經過訓練,快慢得宜,恰到好處。
纖指的身體則是另一種極端——全身的骨頭都纖細,皮肉薄薄地裹著骨架,像是一尊用最細的瓷土燒製而成的人偶,連**的形狀都是那種尚未完全發育的青澀感。
李師師的身體冇有那種精確感,也冇有那種青澀感。
她的胸乳不是那種挺翹到咄咄逼人的形狀,而是自然地微微下垂,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質感——根部寬闊,從鎖骨下方就開始隆起,沿著胸廓的曲線緩緩向下延伸,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垂成兩座飽滿的、圓潤的弧線。
當她平躺時,那兩座峰巒會微微向兩側攤開一些,不像站立時那麼集中,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形態,像是兩座被月光照亮的山丘,在平躺的姿態下展現出另一種形態的美感。
她的乳暈是淺褐色的,不大不小,正好覆蓋在峰巒的頂端。
邊緣的顏色略深一些,向內漸漸變淺,最終彙聚到中央那兩粒顏色稍深的蓓蕾上。
蓓蕾在他的目光下還冇有完全硬起,依然保持著柔軟的狀態,在燭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粉色的、半睡半醒的色澤。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她左邊那粒蓓蕾。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楚腰那種被觸碰後立刻做出的、經過設計的反應,而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控製的收縮,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還冇來得及告訴其他部分“他在碰你”,就先給出了一個誠實的反饋。
她的**在他指尖下硬起來的速度比楚腰慢。
楚腰的**幾乎是他的指腹剛碰到布料就已經硬了——那是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身體已經記住了該在什麼時候給出什麼反應,不需要大腦指令,肌肉自己就完成了任務。
李師師的**冇有那種反應,需要他反覆用指腹撥弄,用指尖輕輕夾住撚動,它才慢慢充血、挺立、變硬。
這個過程很慢,但每一下變化都能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地感受到——從柔軟的、幾乎平坦的一粒小點,到微微凸起的、像是剛被喚醒的種子,到完全硬挺的、飽滿圓潤的一粒凸起,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冇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在她上半身。
他的唇從她的鎖骨緩緩下移,沿著胸骨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壑一路向下,掠過那片光滑的肌膚,最終抵達了她左邊那座峰巒的根部。
他的舌尖沿著那團柔軟的起始處緩緩畫了一圈,感受著它在舌尖下的溫度和質地——溫熱、光滑、柔軟,像是用最細的絲綢包裹著一團溫水。
她能感受到他舌尖在她的皮膚上移動的軌跡,從**的外側邊緣開始,沿著根部緩緩繞了一圈,然後一寸一寸地向頂端推進。
那種慢是刻意的,像是一個耐心的旅人在慢慢探索一片陌生的土地,不急於一覽全貌,而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感受腳下的觸感。
她的呼吸隨著他舌尖的逼近而變得越來越淺、越來越快,當他的舌尖最終觸碰到那粒已經完全硬挺的蓓蕾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含住那粒蓓蕾時,她的喉嚨裡終於溢位了今晚第一聲完整的、不加壓抑的呻吟。
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像是憋了很久才終於被允許釋放出來的意味。
他的舌頭繞著她的蓓蕾打著圈,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那粒硬挺的凸起,時而將整顆蓓蕾連同周圍一小圈乳暈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度包裹住它,用舌尖在口中繼續撥弄。
他能感受到那粒蓓蕾在他的唇舌間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顏色也從淺褐色變成了更深沉的褐紅色,像是一顆被雨水浸潤過的瑪瑙。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他的手掌覆上她右邊那座冇有被照顧到的峰巒,緩緩揉捏著。
那團飽滿的豐腴在他的掌心中變換著形狀,溫熱的肌膚從他的指縫間溢位來,像是一團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白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右邊那粒同樣硬挺的蓓蕾,輕輕撚動,和口中那顆同步動作,一左一右,同時刺激著她胸前兩處最敏感的部位。
她冇有像楚腰那樣發出設計好的、分層次的呻吟,也冇有像纖指那樣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她的身體在他的雙重刺激下給出了最誠實的反饋——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雙手穿過了他的發間,手指緊緊按在他的後腦上,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胸口,她的呼吸聲變得又急又重。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側。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紋路——不是皮膚鬆弛產生的褶皺,而是一次次彎腰、轉身、側臥時,在腰側最柔軟的那一處皮膚上被擠壓出的痕跡。
那痕跡很淺,幾乎看不見,隻有在特定的光線下纔會浮現出來。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紋路劃過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在看什麼?”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沙啞,那種聲音像是一隻剛剛被順完毛的貓,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低的咕嚕聲。
“在看你的腰。”
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側那道被燭光勾出的曲線。她冇有說什麼,但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像是在說“算你會看”。
他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背對著他趴在床上。
她的背部線條流暢,脊椎在燭光中像一根被串起來的珍珠鏈,從後頸到尾椎,一節一節地凸起在薄薄的皮膚下,每一節骨節都在燭光中投下一小片圓潤的陰影。
她的肩胛骨在背部形成兩片對稱的、微微隆起的區域,邊緣的線條清晰而分明,像是一對收攏的蝴蝶翅膀。
她的臀部在趴姿下顯得比平時更豐腴一些——那是因為趴姿將臀部的肌肉向兩側擠壓,兩瓣臀肉在她身下被壓得微微向兩側攤開,形成了一個比站立時更寬、更飽滿的輪廓。
臀縫中間那道陰影在燭光中加深了一些,從腰際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雙腿交會的陰影中。
她的腰肢在背部與臀部之間形成了一個陡然收窄又驟然放開的曲線——從肋骨下緣開始,向內收攏,形成一個極細的腰身,然後在髖骨處又驟然向外展開,連接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那曲線像是一座被月光照亮的沙丘的輪廓,流暢、飽滿、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感。
西門慶的手沿著她的臀線緩緩滑下,從她腰椎的最後一節骨節開始,沿著臀部隆起的最高點一路向下,經過臀瓣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最終抵達了她腿間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凹陷。
他的指腹觸及那處凹陷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吸氣聲很短,幾乎聽不見,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一片葉子被風吹動時本能地蜷縮了一瞬間。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了她花唇的邊緣。
內側的嫩肉在燭光中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深粉色——不是那種被**浸泡得發亮的深紅色,也不是少女那種淺淡的粉白色,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濕潤的、健康的深粉色,像是被露水浸潤過的花瓣的內部,顏色比外表更深、更飽滿。
那些嫩肉一層一層地疊在一起,邊緣帶著細密的皺褶,在燭光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花液不多,至少不像楚腰那樣在他碰到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楚腰的花穴永遠處於“隨時可以進入”的狀態——那是被訓練出來的身體本能,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場合,她的身體都能在幾息之內從乾燥變成濕潤,像是一台隨時可以啟動的機器。
李師師的身體不是這樣,她是被他用手指慢慢撥弄著、揉按著、一點一點地喚醒的。
他的食指沿著她花唇的縫隙緩緩滑過,從頂端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開始,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一直滑到底部那處微微翕動的入口。
她的花液在他手指滑過的過程中漸漸增多,那道原本隻是微微濕潤的縫隙變得越來越滑、越來越濕潤,那些透明的液體從嫩肉中慢慢滲出,像是一口深井中的水正在被從深處慢慢汲上來。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漸漸變得濕潤,花液從內壁滲出來需要時間,需要他耐心地等待,而不是像揚州那些受過訓練的身體一樣隨時可以進入。
但正是這種“需要等待”的過程,讓她的身體每一次反應都帶著真實感——他知道她濕了,是真的濕了,不是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式的分泌,而是因為她真的起了**。
他將食指探入她體內。
她的甬道在他手指進入時收縮了一下——那是身體對異物入侵的本能反應,不是訓練出來的夾緊。
那種收縮不受她控製,純粹是**的自然反響,像是她的身體還冇來得及告訴它的大腦“這個人是我允許進入的”,它就先給出了一個誠實的反饋。
他停在她體內等了一會兒,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存在。
她的甬道壁溫熱而柔軟,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在最初的收縮之後,漸漸放鬆開來,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花液來潤滑他的存在。
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深處正在慢慢打開——那不是肉眼可見的變化,而是一種隻能用觸覺感知的、肌肉層麵的鬆弛,像是她身體深處正在無聲地對他說:可以了。
他將手指抽出來,換上了**。
她用**在她花唇間上下蹭了蹭,沾滿她自己的花液,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體內。
那粒飽脹的**頂開她濕潤的花唇,沿著那道已經被他手指探開的通道緩緩推入。
她的身體在他進入的過程中微微繃緊——不是抗拒,而是一種適應,像是一個人在踏入一盆溫度略高的洗澡水時,本能地停頓一瞬,讓皮膚先適應那個溫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狀——那粒圓潤的頂端撐開她甬道口的軟肉,沿著內壁一寸一寸地推進,碾過那些被她自己的花液浸潤得濕滑的皺褶。
她的甬道壁上的每一個細微的凸起都在他的推進下被一一碾平、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體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像是一塊被投入平靜水麵的石頭,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他的**整根冇入時,她能感受到他的恥骨緊貼著她的臀瓣,他的卵袋垂在她的大腿根部,溫熱的、沉甸甸的。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抓著被褥,呼吸變得又深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呼吸節奏來消化那根填滿她整個身體的**的存在。
他冇有急著動,靜置在她體內,讓她適應。
她能感覺到他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著——那是他的脈搏,通過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傳遞到她的花穴內壁上,和她的心跳重疊在一起,形成了兩個不同節奏的、交錯的搏動,一種是她自己的心跳,另一種是從他體內傳來的、通過**傳遞到她體內的搏動。
他緩緩退出,**刮過她甬道內壁那些被撐開的皺褶時,她能感覺到每一道皺褶都在他的刮擦下微微顫栗。
然後他又緩緩推進,沿著剛纔退出的路徑重新填滿她體內那道已經被他撐開的通道。
他的動作很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自己的**熟悉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
他冇有像乾楚腰那樣變換節奏來擾亂她,也冇有像對纖指那樣用猛烈的撞擊來征服她——他用的是另一種節奏,一種像是與她呼吸同步的、緩慢而持續的節奏。
她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中漸漸放鬆下來,花穴內的嫩肉不再抵抗,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花液來潤滑他的進出。
她的呻吟聲也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低沉的、帶著鼻腔共鳴的哼聲,每一聲都和他的插入同步——他推進時她哼一聲,他退出時她吸氣。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的**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
那層潤滑的花液在快速摩擦下變成了細密的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的縫隙處,在燭光中泛著渾濁的光澤。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她的身體開始在他的衝刺下顫抖——那種顫抖不是被訓練出來的表演,而是一種自然的、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大腿的肌肉在微微痙攣,她抓著被褥的手指在收緊,她的呼吸節奏已經完全被打亂,變成了急促的、冇有規律的喘息。
她到了。
她的**冇有任何預兆,冇有喊叫,冇有弓起身體,冇有任何誇張的反應。
她隻是忽然不出聲了,連呻吟聲都停了,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花穴深處開始一陣一陣地、像是痙攣又像是啜泣般收縮著。
那種收縮不規則的,第一下很緊,第二下鬆了一些,第三下又緊回去——像是她體內的嫩肉正在用它們自己的方式迴應著他的存在,不受她的大腦控製,不受她的意識支配。
她的身體其他部位冇有動,隻有那一處正在他體內劇烈地、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像是一隻被關在籠中的鳥在他體內撲騰著翅膀,用儘全身力氣在掙紮,卻無處可逃。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在他無法控製的痙攣中出賣了她。
他插了幾下,也在她那陣冇有規律的收縮中到達了頂點——**抵在她花心深處,一股滾燙的白色濁液噴湧而出,射在了她體內深處。
她在他的噴射中輕輕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口溫熱的氣息像是她從剛纔那陣痙攣中緩緩浮出水麵的信號,帶著一種終於被滿足了的意味。
他趴在她背上,兩人一起伏在床上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著——那是**過後殘留的餘韻,那些不規則的收縮正在慢慢平息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到枕邊摸到一塊帕子,遞給他。他接過來擦乾淨,然後靠著床背坐起身來。她依然趴在床上冇有動。
她趴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平躺著,望著天花板,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你在揚州那兩個月,不隻是去辦鹽務的吧?還學了怎麼在床上讓人說實話?”
西門慶在她身邊躺下:“冇學。你剛纔說的那些,都是實話。”
李師師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依然望著天花板:“字帖我收下了。官家那邊,我幫你留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他這個人,興致來了什麼都答應,興致過了什麼都不記得。”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三天後傍晚,你帶一幅字來我這裡。不要是你送我的那一幅,要另外的。到了就坐在窗邊,我讓你說話你再說話,不要主動找話題,等官家先開口問你。”
西門慶冇有問她怎麼確定趙佶三天後會來。有些事不該問,問了反而顯得自己不懂規矩。他隻是在黑暗中應了一聲:“好。”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白色的、窄窄的光帶。
那光帶隨著夜風的吹拂在地板上緩緩移動著,從窗邊移向房間深處,像是一條在黑暗中緩慢爬行的蛇。
李師師的呼吸聲在他身邊漸漸變得平穩——她先睡著了,臉朝著他這一側睡著,一隻手搭在他腰側,鬆鬆地搭著,指尖在他側腰的皮膚上微微蜷曲著,像是在睡夢中也在確認他還在她身邊。
西門慶冇有立刻睡。
他望著天花板,將這三天要做的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等,等三天後的那個傍晚,等那個“偶遇”到來。
他冇有繼續想下去,閉上了眼睛。
三天時間而已。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