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啊,我上次要的東西做好了嗎?”她不著急懟嚴柏寒,反而朝林禾伸手。
林禾嘴角揚了揚:“做好了,在這。”
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厚厚一遝檔案,好像還都是彩印。
嚴柏寒:“什麼東西?”
不用他好奇,金漾徑直把檔案轉交到他手上。
嚴柏寒發懵,接過來翻,一大張不知道哪個千金小姐的寫真照就映入眼簾了。
“北城對你有意思的名媛閨秀,都在這兒了,嚴伯伯囑咐我多催催你。”
電梯門打開,金漾語重心長拍拍他的肩:
“嚴副會,好好相看,萬一成了我也算促成一樁美事。”
——“喂!金漾,你這也太……”
嚴柏寒話音未落,突然發現一眾美女寫真中還混著張男人的基本資訊介紹。
“不兒,林禾啊,你是不是對我的性向有誤解?”他皺皺鼻子,“而且這看著……年齡也太大了吧……”
林禾“嗖”地將那張紙抽回來。
“放錯了,這是我們未來項目的新投資人。”
這麼一說嚴柏寒就有印象了,好像是叫方博言,美籍華裔來著。
“老大,”他正色,“最近雀川進商會的事兒還冇定下來,我們這麼早聯絡外資合作,會不會……”
金漾正想著要去給宋雀川買禮物,回答得十分簡略:
“不會,我有分寸。”
嚴柏寒終於聞到一絲不對的氣味,他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金漾:
“嘶,哎,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段陰陽怪氣地大叫立馬引起眾多人圍觀,林禾恨不得飛出公司,實在不想承認他比自己的職位還要高。
“再叫把你的嗓子毒啞。”金漾投去一個眼刀。
嚴副會長卻不受強權威脅,賤兮兮靠近她:“金會長,看你這狀態,最近和我們雀川的關係不錯吧?”
語氣之誇張,就差把“你是不是開葷了”和“恭喜金會長贏得人生下一春”寫在額頭上。
金漾:“你是不是閒出屁了,對最近的賬麵很滿意?”
“看來天鵝港的項目虧損得從你的工資卡裡出。”
“好好好,我不說還不行嘛。”嚴柏寒挑眉。
他最知道金漾,剛纔又是威脅又是轉移話題,總之她冇否認。
眾所周知,金會長能說一個字時絕不說張兩下嘴,不否認就是承認。
難得有人把她套住,宋雀川這小子真有些能耐。
“不和你們玩兒了,本少爺要去泡個腳,再見咯~”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八卦,嚴柏寒也不糾纏,自顧自開著新提的勞斯萊斯風光走遠。
林禾替金漾開好車門:“會長,接下來去哪?”
金漾想了想:“嘉德會館今天有拍賣,去那兒吧。”
林禾正要應,卻聽她又開口:
“帶上雀川。”
林禾思忖片刻:
“那我現在給嘉德會館通知一聲,這樣等宋先生過去就不會被攔了。”
“不,我們回熙泉接他,”金漾隨手點了根茶煙,“今天舊派的萬總和他女兒也會去,到時候方便認識。”
與其說這個萬宴清是舊派,倒不如說他持中立態度,隻是受一些人情拖累,不得不和金漾站在對立麵。
什麼人情拖累呢?
他和金漾的父親金孔霖是至交,而金孔霖當年毅然成為了舊派代表,與自己的親女兒作對。
這老頭子,給她留了多少麻煩。
林禾應聲後坐在前排副駕,從後視鏡看出金漾心緒不寧,眉頭微微皺起來。
“會長,茶煙燃燒有焦油,對身體也不好的,要戒菸還是得慢慢控製。”
金漾回神,看她眨個眼睛愣愣說話的模樣,突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