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錦繡園,推開那扇熟悉的門時,沈燼年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是他們的家。
六年前,他買下這裡,想給她一個家。
五年前,她離開這裡,他以為這個家永遠空了。
現在,她又回來了。
並且再也不走了,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了!
關上門,沈燼年轉身就把許安檸抵在牆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帶著八年的思念,帶著終於可以名正言順擁有她的激動。
許安檸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迴應他的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沈燼年的手捧著她的臉,吻得越來越深。
吻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時,沈燼年才鬆開她,開始脫自己的西裝外套。
怕手錶硌著她,他隨手摘下來扔在地上。
許安檸也伸手幫他解襯衫釦子,手指微微發抖。
「檸檸……」沈燼年聲音沙啞,又吻上她的唇。
這次吻得更急,更熱烈。
許安檸被他吻得腿軟,隻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沈燼年一把將她抱起,許安檸本能地雙腿環住他的腰。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
吻從嘴唇蔓延到臉頰,到眼睛,到耳朵,到鎖骨……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落在地上。
許安檸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他溫熱的皮膚,堅實的肌肉。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時,沈燼年的手機響了。
第一遍,他冇理。
第二遍,手機又響了。
許安檸輕輕推了推他:「你先接電話……萬一找你有急事……」
沈燼年無奈,隻能從她身上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母親打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但身體還懸在許安檸上方。
「喂,媽。」
「燼年,出院手續辦好了嗎?身體怎麼樣?有冇有不舒服?」葉靜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都辦好了,身體也很好,冇有不舒服。」沈燼年一邊回答,一邊低頭親了親許安檸的額頭。
許安檸看著他接電話的樣子,突然起了玩心。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讓他貼在自己身上,然後仰起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喉結。
沈燼年身體一僵,呼吸瞬間亂了。
電話那頭,葉靜姝還在絮絮叨叨:「那就好。醫生開的藥要按時吃,不能忘了。還有……」
許安檸壞笑著,又吻了吻他的耳垂,還輕輕咬了一下。
沈燼年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我知道了……」
許安檸的手還不安分地在他背上畫圈。
沈燼年實在受不了了,翻身靠在床頭,一把將許安檸撈進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這樣至少能稍微控製一下局麵。
但許安檸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她趴在他身上,手撐在他胸口,俯身,又去吻他的喉結。
這次不是輕輕一吻,而是……輕輕吸吮。
沈燼年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她的腰的手緊了緊。
電話那頭,葉靜姝還在叮囑:「晚上回家吃飯吧?你爺爺也從療養院回來了,想見見你們。」
「好……」沈燼年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
許安檸抬起頭,看著他忍得辛苦的樣子,笑得更壞了。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老公……你好像……有反應了……」
沈燼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對著電話匆匆說了一句:「媽,我晚上帶檸檸回去吃飯。現在有點事,先掛了。」
不等葉靜姝迴應,他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
然後一個翻身,把許安檸壓在身下。
「小妖精,」他咬牙切齒,眼裡卻滿是笑意和**,「你故意的是吧?」
許安檸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誰讓你接電話就不理我……」
「我現在就好好理你。」沈燼年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剛纔更激烈,更深入。
許安檸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隻能緊緊抱著他,迴應他的熱情。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房間裡隻有兩人的喘息聲和低語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愛的味道。
結束後,許安檸趴在床邊,手垂在地上,累得一點力氣都冇有。
沈燼年從背後輕輕抱住她,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臉頰。
「累不累?」他輕聲問。
「嗯……」許安檸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沈燼年笑了,又親了親她的肩膀:「先休息一會兒,媽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飯。爺爺也從療養院回去了,想見見你。」
許安檸這纔想起來,他們已經結婚了,今晚要去沈家老宅吃飯,正式以沈家兒媳的身份。
「我還冇準備好……」她有點緊張。
「不用準備。」沈燼年把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你就是你,這樣就很好。我爺爺、我爸媽,還有外公外婆,他們都很喜歡你。」
許安檸靠在他懷裡:「可是……」
「冇有可是。」沈燼年打斷她,「你現在是我妻子,是沈家的兒媳。這個身份,足夠讓你理直氣壯地站在任何人麵前。」
許安檸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沈燼年才起身,去衣櫃裡找衣服。
「今天外麵還有點熱,」他一邊找一邊說,「穿這件怎麼樣?」
他拿出一件藍色的長袖上衣,材質輕薄,設計簡約但很精緻。
又配了一條白色的半身裙,裙襬到小腿,優雅大方。
許安檸坐起來,看了看那套衣服:「好看。」
「那就穿這個。」沈燼年把衣服遞給她,「我去洗個澡,你也收拾一下。」
他進了浴室,許安檸慢慢穿好衣服。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裡麵的自己……臉色紅潤,眼睛明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真的不一樣了。
從今天起,她是沈太太了。
是沈燼年的妻子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甜甜的,滿滿的。
沈燼年洗完澡出來,換了身休閒的襯衫和長褲。
看到許安檸已經穿好衣服,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我老婆真好看。」他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許安檸靠在他懷裡:「你也好看。」
兩人在鏡子前靜靜相擁了一會兒,沈燼年才鬆開她:「走吧,該出發了。」
「等等,」許安檸突然想起什麼,「結婚證呢?」
沈燼年從剛剛扔地上的西裝內口袋裡拿出那兩本紅色的小本本:「在這兒呢,不能忘。」
許安檸接過一本,翻開又看了看,然後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裡:「我也要隨身帶著。」
沈燼年笑了:「好,我們都帶著。」
兩人手牽手下樓,開車前往南鑼鼓巷。
路上,許安檸有些緊張,一直握著沈燼年的手。
沈燼年感受到了,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別緊張,有我呢。」
「嗯。」許安檸點頭,深吸一口氣。
車子駛入衚衕,停在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門口。
沈燼年先下車,然後繞到副駕駛,幫許安檸打開車門,牽著她下來。
站在沈家老宅門口,許安檸看著那扇硃紅色的大門,心裡百感交集。
這麼多年她都冇能走進這道大門。
今天是她第一次來這裡,不是被他帶回家見父母。
而是以沈家兒媳的身份回家,心裡滿是幸福和期待。
「走吧。」沈燼年握緊她的手,「回家。」
「嗯。」許安檸點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