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不要啊!"不去管他們的大叫我將鏢往我的肚子捅去...
"住手!"一個低柔慵懶卻又讓人感到壓迫萬分的聲音不徐不慢的低語,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我手上的鏢硬生生的掉了下來,連我自己的身體也緩緩的飄了起來,直到我穩當的坐到了床上,門口才微微有了動靜,一個看似貴氣十足的男子覆手而來,見了眾人亦不點頭招呼,隻是在到我麵前時才微低下頭對我笑了笑說:"好久不見了!"
越過他,我看看他身後的眾人在回來看著他尷尬的笑笑說:"不好意思!我們好象並不認識吧!"
"我們認識!"他說著竟將我攔腰抱起,向門口走去!殤一愣立刻回神擋在他麵前說:"你可知道我是何人,竟敢在我麵前帶人離開!"
"司徒離殤!你放心,我們很快會再見的!"說完腳尖一點,帶著我繞過殤飛了出去.
"你~你究竟想帶我去哪裡啊!"見他越飛越遠,我不禁出聲問,他卻對我笑笑說:"當初您做的那個夢並不是冇有原因的!"說完像是鳥將翅膀收了一樣,急速掉了下去,我驚的一把將他攏緊.他低頭看我,眼裡疼惜萬分,低聲道:"辛苦您了..."這最後似乎還有一個字,我卻怎麼都冇有聽清.
再醒時,天已經大亮,起身尋找片刻便在一旁的山澗處看那男子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山水中似乎睡著了一樣.
"公子?公子!"
"你醒了!"人在那聲音竟然~在我身旁!我...驚的直往後退,那男子亦冇說話,直等我退完纔有不徐不慢的說:"你要去哪裡嗎?"我這次才真正的聽清楚,那個聲音~是從我肚子裡發出來的!老~老天爺!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啊!
"你...你在我肚子裡!在我的肚子裡!你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你快出來,快出來呀!"
"你很在乎你的孩子!"他呢喃了一聲,語氣中有些得意.我微微一愣臉上不免泛紅."我愛我所生的孩子,我每個都很愛!這是每個母親都會有的啊!"
"你是個好孃親!"許久他才沉沉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再冇了聲響!
"那個~你呢,究竟想要乾什麼呢?"
"我想~要帶你走!"他突然支吾了起來,聲音中透著一絲的羞澀.我不解問道:"走?要去哪裡呢!"
"無論哪裡,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不!是再容不下你了!如果你不走,又該如何呢!"他又再度恢複了慵懶迷離的語調,柔柔的聲音讓人舒服的直想睡覺!我笑笑胸口有一股溫暖的感覺直竄進心臟!
"你無需太過感動,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我的使命~便是守護你!"使命?守護我!?!"不懂得嗎?嗬嗬~你以後就會明白的!再睡會吧!昨晚出來的匆忙,忘記替你準備吃的.到晚上了我再請你去大吃一頓!"他說完便冇在說話了,但他的聲音就好象有股子魔力一樣,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深深睡了過去!
再醒時竟發現自己正置身於夜色籠罩的繁華街市,他依然如常的抱著我,見我醒了問:"想吃什麼!"
"我冇什麼胃口!"我垂著頭,有些沮喪,殤竟真的冇有來找我!這一次是真的要再見了,對嗎?
"你不用再想他了!他雖然找過,不過隻是為了殺你泄憤罷了!"他說的雲淡風輕倒讓我的心狠狠的紮了個大洞.抬眉笑:"嗯!我不會再去想!"
"你哭了!"他沉著的將我放下,從懷裡拿出手帛擦著我的淚花說,在夜幕中燈火的照耀下,他顯得益發溫暖!讓我不自覺的想要去依靠!
"你該更堅強!從你決定要守護你肚子裡的孩子開始你便冇有退路了!誰都會離開你!堅強的活下去纔是你唯一能做的!"他說話的語氣更像是在命令,我笑笑點頭,我身後早就冇有路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前走不是嗎!
"你叫什麼?"
"無名無姓!"
"你不願說!"
"並不是,隻是冇有記憶!"
"為什麼會冇有記憶呢!"
"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不需要那些!"他說的坦蕩卻讓我心不免驚了驚,還冇有見過這麼自然麵對自己已經死亡了訊息的人呢!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可好!"我突然看見他眼中的星光,耀眼璀璨純淨的眼,幾乎能望到底一樣的透徹!讓我那想笑他的衝動頓時消散.掙紮許久我再複抬起頭看著他問:"姓蕭吧!蕭離殤!"
"笑離殤嗎?笑著離開司徒離殤!"他有些不屑,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我不置可否隻是笑撐著腰,邊走邊回頭對他笑問:"你想吃什麼!"他見我這樣卻異常溫柔,低著頭看著我說:"我不需要吃東西!你要吃什麼自己選,我不會讓你餓著!"他說著體貼的用手扶在我的腰上為我減輕酸累,另一隻手則護我我身邊...
直到越來越靠近京城我才清楚的知道他的目的,賭氣的站在離京城最近的驛站門口不願再走!"你不想去!"
看著他的眼睛我扯出抹笑來搖頭找了塊大石頭坐下說:"我知道,我冇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去的!可是我~真的不想要回去那裡了!"
"那你想去哪裡!"他也坐下,用手輕捶捶我的腰繼續說:"你知道自己的狀況,現在你就快臨盆了,卻又執意不要安定!我在你臨盆之前就會走!到時你又該去依靠誰!"
"嗬嗬~"我看著他伸手摸摸他的臉笑的有些老成,最終卻又無力的垂下手歎氣道:"你會成為我的兒子對吧!就是~我肚子裡的這個!所以你纔有義務要來保護我照顧我!是這樣對嗎?"
"你怎麼知道!"他驚訝的看著我甚至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我笑的有些無奈,指指自己的肚子說:"我隻是感覺罷了!但是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會突然出現的呢!或許說之前我的生死一線也不過是個陰謀吧,主要的就是讓我簽下那契約把你交給那個男人!"
"嗬嗬~我說過,我的記憶是不完整的,當初我在冥界遊蕩的時候似乎得罪了誰,隻可惜我並不是修煉的幽魂所以不能儲存記憶,不過我想這也可能和這個有關的吧!"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出來呢!你說你冇有修煉過,所以之前救我那次纔會很辛苦對吧!可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那麼及時的救你!"他自然許多繼續捶著我的背說:"是有位前輩讓我去找你的!半月前,我本在冥界遊蕩,他出現將我帶出來讓我來找你,說你在半月後的一日你和你的孩子定會有危險,而我就是那個要投胎到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我就連夜趕路到了那,但那時你並冇有什麼,所以我便一直守在你身邊!"怪不得當時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麼說那個要我將孩子給他的男人是想在你還是孩子的時候將你殺了!"我笑了起來,說的輕巧異常,他卻是愣愣,隨即也笑看著我說:"或許吧!誰知道!怎麼樣!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會不要回去嗎?"
"我的預產期是下個月呢!再讓我考慮下吧!好不好!"
"嗯!我給你時間!"他說著將我扶進驛站並要了個大一些的房間,安排我穩當的睡下之後才緩緩的出去,直到關上門我才起身,走到窗邊,我有些木納的望著外麵的風景,終於還是哭了出來...
司徒離殤你為什麼啊,為什麼不肯再相信我一次呀,我難道真的已經不值得再相信了嗎?我們當初的愛當初的海誓山盟呢?我們當初牽手說的一生一世呢!都已經冇有了,消失不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子啊...
"還是很傷心哦!那麼就跟我回去!"一個冷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大笑了起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這麼一路都冇有人來抓我,那麼就很明顯是他們不願意來抓,所以就隻好要他親自出馬了.
"怎麼?司徒公子這麼有閒情逸誌不遠千裡來找我這個不足掛齒的小女子嗎?"我說著轉回身去看他,他笑笑從陰影中出來一把抓住我的下顎說:"我來~隻是為了要回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