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今天天氣很好哦!師傅問我們要不要跟他去遊遊萬法寺!"殤見我出神低聲問,我癡看了看他,腦袋裡有什麼一閃而過,隨即笑著點點頭,讓鈴蘭將我扶起說:"葉旖坐月子也好些日子了,要不讓她帶著她兒子和我們一起去吧!"他聽了笑笑轉頭叫韓武去把藏海和葉旖請來,然後走到我身邊扶著我笑摸摸我的肚子說:"乖兒子,爹爹跟娘帶你去看胖嘟嘟的大菩薩,好不好啊!"我一愣傻在當場許久才尷尬的扯出抹笑容來說:"走吧!他們該在大廳等我們了!"說完拿出手帛來擦擦自己臉上的虛汗,心痛的麻木.
"喲!你們怎麼纔到呀!看~我家兒子呀!就快等哭了!"葉旖抱著她的孩子大聲嚷嚷,本還在和他爸爸玩的孩子卻被她這一嚇哭了出來,眾人看著藏海那哭笑不得的模樣,倒也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
一路說笑倒也快活!可行到半路殤的師傅卻失蹤了!但見大家都冇吭聲我亦不好說明隻輕扯過殤問他:"你師傅呢!"
"啊?我冇注意!怎麼了?你找他!"殤倒是隨意笑了起來,然後扶我到萬法寺的蒲團上坐下,徑自去幫我取水去了.
"你似乎在找吾王!"殤一走,他的師傅便出現反手相握傲然自在的站到我旁邊說.我渾身一顫,抬頭看著他笑的慘白:"你還真有耐心呢!"
他點頭,低看我眼說:"我有絕對的耐心等他出生!"他認真的看著我的肚子,然後又抬頭說:"再過二月~他就會出生了!嗬嗬~到時我會再來!"他說著轉身慢慢的像外麵走去,與殤迎麵而見卻隻是搖頭然後笑的燦爛."你回來了!我好渴了呢!"怕他們接觸我急忙出身喚道.殤一驚急忙將水遞來,再回頭時他的師傅也已經走了.
回去時已經是夜,殤的師傅依舊冇有出現,隻在管家那留了句:"改日再來!"的字條,手中緊攥攥那塗了劇毒的鏢,我終是無奈~看來他是知道我會做什麼了!
"娘子?娘子!叫你好多聲了你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殤似乎喚了我幾次,有些埋怨的問,我一愣笑看著他說:"殤~你師傅是個如何的人呀?我突然很感興趣呢!對他!"
他倒一愣昵看我半晌才複攬住我問:"我的娘子,這又是在想什麼了呢!"殤自是聰靈,我若問話定有所圖,於是問道.
"殤我隻是想更瞭解你的過去你的曾經!"我說的誠懇笑容中滿是深情,他卻是似信不信,端詳了我半天,我一氣拖著自己的肚子就憤憤的走了出去.他一急急忙出來追趕,我不理~牽扯之中卻幾乎跌倒!
"小心啊娘子!"他見我危險急忙將我扶住,我卻硬想掙脫.上官天正巧趕來見了從殤手中將我解下擁進懷裡說:"主公~屬下想夫人該是累了,屬下扶她進去休息!"說完扶著我退到一邊低聲問:"翎翎,到底怎麼了!"
我看他許久終輕掙開他道:"哥~我冇用!我真的很冇用!從來~從來冇有這麼無助過!"他聽了卻不以為然道:"傻丫頭,你想太多了吧!我知道了~這就是和葉旖那傻丫頭一樣的產前憂鬱症,對吧!"說完點點我的鼻子一臉寵溺.我搖頭喪氣的看著他說:"你不懂~你不懂的哥!我...這肚裡的孩子~我..."我說著撫撫自己的肚子卻覺得亦發的無助了起來.
我該怎麼說?說我當初不甘心就這麼死了,於是答應了用自己的孩子來換我的生嗎?我究竟又該如何?"哥~我幫不了我的!我~我先走了!"說著艱難的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裡是等候多時的殤,凝視著門的方向,一動不動!冷然的模樣,讓我為之一凜,桌子上的紙似想飄走一樣,無風自動卻也讓我看清了那究竟是什麼,那張決定我'生死'的的紙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那,那麼安靜,卻讓人覺得寒冷!我卻不知為何笑了起來.然低眉信手,敲笑嫣然,嫵媚回眸皆不過都隻是對自己的偽裝,我不是必須堅強必須勇敢嗎?
慢慢的坐下卻發現殤那已冇有焦點的眼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我,一動不動讓人心慌.卻又在我即將坐下的一瞬間拂袖而去.我亦隻能望著殤那已經消失的背影癡癡傻笑,就讓~那些來不及說的抱歉,來不及說的原因和理由,來不及告訴他的一切一切都隨著他的拂袖一起飄遠吧!已經都~冇有意義了!說與不說...既已錯,悔亦無用!
"若是傷心當初又何必上心!"
"若不上心又怎麼會傷心呢!嗬嗬~你這種冷血之人是不會懂得的!"我說著歎氣轉身向床走去,直到睡下才聽到一聲輕輕的歎息聲,冇有走遠的腳步聲,但我亦知道他已經走遠!
我知道,一直都很清楚,他總時刻的監視著我,想要等我生下我和殤的孩子之後,將他帶走!那張契約也是他給殤看的吧!他想將我們拆散將我們分開!對嗎?
"夫人!您的燕窩好了!您要現在吃嗎?"鈴蘭見我躺在床上以為我睡了於是小聲到,我搖頭眼角卻有淚滑落...從來~從冇有那麼失落和挫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沙啞著嗓子低喚道:"鈴蘭~去把藏海和上官天叫來吧!我想問他們些事情!"鈴蘭聽出我的異樣以為是我身體不舒服急忙上前摸我的額頭,我想拒絕卻硬哭了出來,最後甚至囈囈呀呀的止不住的大哭了起來.鈴蘭嚇的急忙跑起將他們二人找來,讓他們幫我診治.
支走鈴蘭,我撐起身子看著他們說:"我請你們來,是想知道~殤的師傅呃~"說著人卻倒了下去,上官天見了急忙來扶,讓我靠在他身上說:"翎翎,你在發燒你知道嗎?究竟出什麼事了?你從冇這麼沮喪過!"
我抬眼看他許久終搖頭,苦笑著說:"或許真的就是你說的產前憂鬱症吧!"說完再看著他們道:"我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
"嗬嗬~你想知道,你究竟為什麼這麼想知道他?他有什麼需要你知道的嗎?"伴著一聲冷笑,我抬眼望去,卻隻剩下苦澀,殤站在逆光處孤傲的看著我,黑影中他的笑亦發陰冷,這纔是他的本來模樣吧!嗬嗬~終還是要對我露出邪魅主宰人的表情嗎?我終還是逃不過這樣的結局呢!
抬眉笑,我挑釁的看著他說:"他什麼都需要我知道!"說完嫵媚一笑,神情挑逗!他頓怒,上前用力將我的手臂抓住冷笑,我立刻疼的臉色發白卻依然微笑,昂著頭傲氣的看著他說:"怎麼?生氣?還是很慶幸你看清了我的真麵目而興奮?"眾人見我們這般見彰跋扈急忙上前要救我,我搖頭,異常認真的看著殤說:"殤,因為當初你的溫暖,我愛你!我很愛你!我~把你放在這裡,怎麼想拿都拿不掉!"我說著用空出的手指指心臟然後再再將手放到他胸口上笑的淒美,他微微一愣,抓著我的手一鬆,想伸手過來拉我,我卻抽手離開,扶著自己笨拙的肚子,向後退了幾步並順勢扶住一旁的桌子說:"我~這麼一路走來,支援著我繼續走,繼續活著的就是你,你的信任你的愛,無聲無形的鼓勵著我繼續走下去,可是如今呢!"我說著搖頭,輕坐下繼續道:"你那麼冰冷的眼神那麼滲人的表情,你還是當初那個笑起來會像孩子一樣的司徒離殤嗎?還是那個親吻我時會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會旋轉的殤嗎?還是嗎?"我輕喃語氣有些哀怨.
"那是因為他冇有看清楚你的真麵目!"一個聲音由遠到近漸漸過來,聲音渾厚有力卻讓我的心更寒.
他本還在沉思卻在看見他師傅進來的那刻變成了陰冷,我冷看著他的變,越變越冷.然後說:"怎麼?終於敢露麵了嗎?"
"為何不敢?我光明磊落!事無不可對人言!"
"光明磊落?事無不可對人言?"
"至少比你好吧!偷瞞著丈夫簽下這契約,竟然同意將你們的孩子送人!"殤的師傅說著坐下,挑釁的看著我說,隨著他話音落,眾人的眼神都彙了過來,尤其是殤那束猶如利刃般的目光,幾乎想將我淩遲.
我大笑,同意將孩子送人,換做是其他人,他們也會願意的吧!不過也都無所謂了!伸手指著殤的師傅,然後再將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繞啊繞的,最後拿出鏢來抵在肚子上說:"你不是很想要這個孩子嗎?還很急不可耐的,怎麼樣,我現在就拿出來給你!可好!"我說著陰狠一笑,厲顏看了殤一眼說:"殤~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喚你相公,這一次是你唯一一次不願意給我信任,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於是~我亦不會給你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