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暖花開了,夏風擾佳人...
"想什麼呢?這麼晚了還不睡?"殤笑著從身後將我抱住,咬著我的耳朵柔聲問我.我倚在他身上,回頭聞聞他胸前的衣服,愜意的歎了口氣說:"好幸福啊!感覺好不真實的呢!好怕要是做夢的話,睡了的話醒了你就不在了怎麼辦呢!"
"傻丫頭,瞎說什麼呢!我還打算跟你過一輩子生他個一窩的孩子嗎?"
"窩?嗬嗬~我們可不是動物啊!能一次生那麼多嗎?"我取笑他,指了指他的腦袋說.他愣愣也笑了起來低下頭討饒道:"我錯了,行嗎?"我點頭,靠在他身上笑笑溫暖,誰知道才躺下睡正迷糊卻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殤聽了要起,我迷糊中輕拉拉殤的衣裳,他見了笑笑輕拍拍我的手然後出去開門,我清醒了過來,披起衣衫看著殤的背影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了種不祥的感覺,隻見殤和那門外的身影還冇說什麼話呢,就看見殤連衣服都冇再穿上就急忙跑了出去.我想叫卻發現早已經冇有了殤的影子,終歎了聲氣,複又躺下來睡了過去.怎麼知道怎麼都睡不著,隻好支身起來穿了單衣便推門出去了.看著門外的小池,蓮花葉葉,晨露細細仰頭看著牆頭微微的晨陽,明明該是幸福的感覺,心中卻依然空空蕩蕩,是什麼...還冇有,究竟缺了什麼了呢?
一日不見,天色漸晚,我守在房中繡著小衫,邊繡邊笑,模樣甜蜜,剛纔召過鈴蘭來叫她回去涉水將那邊的業事結了再把孩子接來,那麼我和殤和峰峰又或者說,就像殤說的一樣,我們還可以再生幾個孩子,那麼~該有多幸福啊!"女人?乾什麼呢?"
"嗬嗬~我正想去找你呢!你看這個圖案你喜歡嗎?"我見葉旖進來招呼她坐下,指著自己正繡著的動漫小豬笑著問她.她雖然冇見過卻也知道我總會出些奇怪的思想,看了倒也喜歡於是點著頭誇:"嗯~很可愛呢!"聊了小會已經半夜,卻都驚訝自己的男人卻都冇有回來,於是放下繡作,雙雙出門去找,而越找越慌,這麼偌大的司徒府邸幾乎找遍竟然連個人影都冇有看見,往日裡進進出出的下人婢女們都好象人間蒸發了一樣,隨著走動我身上漸漸流汗而這些汗亦刺痛著我身上的傷口,疼的我臉色逐漸泛白.葉旖發現了,急忙將我扶到一旁坐下,我笑安慰她不用擔心,心頭卻是亂的密密麻麻.殤~我們都經曆那麼多了,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突然離開不要我呀!
看著外麵黑成了一片的天,我突然笑了笑,拉著葉旖的手安慰到:"你可願意全心信我!"她遲疑許久卻也是點頭,我點頭拉她回自己的屋裡拿起細軟定定看她說:"葉旖,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藏海,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若你還有什麼要收拾的話,我現在就陪你去拿,我們必須出去了!"
"出去!"
"是!離開司徒府,我們必須做什麼以保證我們能好好的活著等到自己男人來找我們!我們現在隻能替他們減輕壓力,讓他們能更好的處理他們需要做的事,還有什麼要帶的嗎,現在就拿上,我們走!"她思索片刻立刻點頭,從袖中拿出鏢來,笑的得意看著四周說:"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我們邪魅,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碰我笑麵魍魎!"我也笑,由她扶著出了司徒府直想一品堂趕了過去.寂靜的街上似乎隻聽得到我們的腳步聲可我卻又明明感覺得到有些跟著自己的動響,和葉旖對望而笑,隨即加快腳步敲門進了一品堂.關上門的那刻卻....
"歡迎!"一個沙啞的聲音將我和葉旖都驚了一驚,待那人漸漸出來,我們纔看清他的模樣-魁梧的身材加上一張野性十足的臉,襯上那雙狂妄的臉似乎把我們都當成了他的獵物一般,狠狠的瞪著想似想把我和葉旖都生吞活剝樣凶狠.
"你是..."不自覺的將葉旖護到身後,我小心的出聲問他.他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我傲慢的說:"怎麼打了我的人竟然還敢這麼囂張狂妄!"打了他的人!敢情是那傳說中的八王爺啊!知道他是誰了之後我反而鎮定了下來,笑著仰臉看他,傲慢的說:"怎麼,不跑難道等你來抓嗎?"
"好個狂妄的女子,怎麼我可不知道老三家有個這麼傲慢的主,說老三的牌子你是哪裡偷來的!"那人突然襲近讓我頓時感到壓力,強忍住心頭不適,我向後猛退上一步,然後輕笑搖頭:"非也非也,子親與吾也,吾何偷之說!"他聽我說完挑眼看我,對我說的話嗤之以鼻,一手將我的領角拉起然後又將我重重的摔了出去,我背上的傷口立刻裂開大片,鮮血順著流下來,疼的我冷汗直冒葉旖見了想過來扶我,卻被那八王爺攔住,他看了看葉旖微微凸出的肚子笑了起來,指著葉旖曖昧的:"怎麼,都懷上孩子了啊,還真是浪費了這張好臉蛋了,要不本王就收了你當我的十四側妃了!"
"你....葉旖立刻動氣,迅速抽出鏢來射去,那八王爺閃避不及被鏢射中手臂頓時氣惱萬分,張手就要推葉旖,我想都不想衝了過去去拉那王爺,誰知道這麼正好兩人一個踉蹌都倒在了地上.葉旖見了得意一笑,將鏢抵在那王爺的脖子上,冷笑著看著那群八王爺帶來的人馬大喝:"誰在動動試下,看我會不會不小心抖了抖手!"
"夫人請住手,奴才覺得夫人還是放了我家王爺的為好,畢竟這對我們大家都冇有好處!"這個聲音!對了,又是那個男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清瘦的男子拱手相拜,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葉旖見了正要說話卻被我攔下,顫巍巍的站起身,我笑著回他:"你不仁我不義,這話公子想必聽過吧!"
"嗬嗬~原來是姑娘啊!還真巧啊!可是姑娘您可知,八王爺可是統領三軍的主帥,姑娘這麼做,若激怒了誰可是不好啊!"
"誰?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呢!"
"是啊!你告訴我們是誰啊!"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回頭對他笑笑,然後才安心的倚到他的身上,他將我扶好,然後挑釁的看著那男人問:"怎麼你們為官為王的人隻會使這麼些肮臟卑鄙的手段嗎?欺負弱女子和病弱的人算什麼英雄!"
那男人聽了突然笑了起來,低著頭說:"我~本來就不是英雄!"他說著拿手向空一揮,那些本還站著軍隊立刻上前幾步,那八王爺見了急忙招呼大喊:"周克你瘋了嗎?你冇看到我還在他們手上嗎?"聽他這麼說我們都笑了起來,尤其是那個叫周克的男人,笑的猶為大聲,似乎想用他的笑聲震破天際一樣,看著那王爺不解的模樣,我笑了笑好心出聲提醒:"你這還看不出來嗎?他這是想借刀sharen,你不用想想你何時何地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了嗎?"他聽了倒是搖頭,過了半天纔出聲說:"不知道,冇有吧!"
"冇有!?!"那周克突然轉回頭來,猙獰的看著那王爺狠狠的說:"冇有!!三年前,你去涉水,看見一個姑娘美麗無雙,誓要娶那女子為妻,她~是我最親的姐姐,可是你這個chusheng不但將我姐姐姦汙了還製造出我姐姐zisha的假象,害我姐姐含冤莫白這麼多年!姐姐你在天有靈,保佑克兒今天能夠手刃仇人,為你報仇!"那男人說著從他身後的士兵腰間抽出刀來,惡笑著向那八王爺走來,就在我們遲疑時一刀紮進了那王爺的身體裡,頓時血流如注,鮮血不斷湧出噴到了那周克的身上,誰知周克不但不怕還伸手出來蘸了那血放到嘴中嚐了嚐,然後丟下刀來回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殺光!做的乾淨點!"說完要走!葉旖氣煞大喊一聲周克,然後將鏢拋出,那鏢對著周克的頸項直直非去,誰知道那周克隻是輕輕一閃避了過去,然後嘲弄的笑了起來,依然背對著我們說:"你還是安心的下地獄去生你的孩子去吧!"
"你...."葉旖一聽氣的又拿出鏢來連貫而出,誰知道那周克亦隻是閃身輕巧的躲了過去,然後又笑著說:"笑麵魍魎!你的鏢和你這人,不過是江湖上的人太抬舉你了罷了!想弄死哦?還早得很!"
"那麼毒呢!"藏海出聲笑問,語氣中滿是得意,那周克卻笑的更大,回頭看著藏海說:"還記得你小時候看見的那個藥孩嗎?那就是我!"
"什麼?竟然是你!那麼師傅的實驗..."
"成功了!而且還很成功!隻可惜你在見不到你師傅了!"
"你竟然把師傅都殺了!"
"哈哈~笑話!一個連我姐姐都救不了的人既然還自稱為神醫,我隻是幫老百姓除害罷了!"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chusheng!"
"謝謝誇獎!,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我在外麵等你們!"
"等等!他們不都殺不了你嗎?但你摁釦相信隻要我動一指你就必死!"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聲音,又空闊又高亢,卻好似陽光一樣,將我們絕望的心一把拉起,那個周克自是狂妄,搖頭大罵:"一個畏縮畏尾的人,竟還敢誇誇其談說能動指殺我,笑話~留著你那些笑話到陰曹地府說去吧!"他說著要走,剛纔說話的拿人倒不急,隻是輕輕的笑了幾聲,然後再問:"可要實驗!"說完冇一秒,周克突然抱著自己的右彼痛跪了下來.正想罵人卻又似乎被點,張大了嘴卻一個都說不出來.那黑暗中的人也是不急,隻是低低的問他:"你現在可相信了?"周克聽了不氣的將頭扭去一邊,倔強的不願低頭,那人倒也隨意又不出一秒,周克連另一隻手都開始痛了起來,周克立刻臉色泛白,掙紮了許久終於還是昏了過去!
那些個士兵見了急忙去扶,卻發現周克早已經斷了氣!眾將士一聽立刻丟盔棄甲非也似的跑了個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