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葉旖低頭看著我問,語氣裡透著極大的氣憤,我亦知道為什麼,卻也故意的說:"耶函哲還好吧!"
"死不掉!你為什麼~你...哼!"葉旖說著氣的將頭扭到一側不願理我,我亦笑笑,想伸手拉她卻發現渾身都痛了起來,於是忍不住嘶的一聲低叫."你~你這個瘋女人!"她聽到我的抽氣聲,回身將我安放好,卻依然忍不住低罵道.我不說話,直到她罵來才吐了吐舌頭頑皮的看著她說:"對不起嘛!我知道很恨他,我也很討厭他的叻,可是你想嘛,你現在可是孕婦啊,孕婦造殺戮了,還生出來就不漂亮不要可愛不聰明瞭嘛,你要為孩子多考慮的,對不對!"
"呃~真..的嗎?"葉旖一聽跟自己的孩子有關,立刻認真了起來,遲疑著摸摸自己微微凸起來的小腹問我.我急忙點頭,卻發現自己躺著的這個房間竟異常熟悉,於是脫口說:"這裡是哪裡?我好像來過!"
"嗬嗬~這是司徒府啊!你不會忘記了吧!當初你不是還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的嗎?這是你的小居啊!"
"哦~是嗎?這樣啊!可...司徒?司徒是誰啊,我為什麼會住在他家的啊,我冇有家嗎?"
"你~你瘋了嗎女人,你記得我是誰嗎?"誰?葉旖啊!點頭,然後正巧看見鈴蘭端著藥進門,我笑笑喊她:"鈴蘭!"鈴蘭聽我喚她激動的一把將藥丟開跑到我跟前哭訴:"主子!娘娘!小姐!老天爺您終於願意讓我家小姐回來了,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爺!"鈴蘭說著跪在地上磕起了頭來,我和葉旖見了都笑了起來."娘子~你還好嗎?"
"是呀!笑晚,怎麼你還叫林窈竺啊,沈那迦的啊!"伊皇執笑著倚住門邊,挑眉笑看著我說.我對他們笑笑對伊皇執不滿的嘟囔道:"怎麼就允許我有個什麼變化啊!"說完卻發現跟他一起進來的殤已經站到我的床邊.滿眼殷情的看著我正要說話,我立刻裝成不解的模樣看著葉旖和伊皇執尷尬的問到:"他~是誰啊!怎麼靠我這麼近的啊!而且他笑的好色啊!讓他出去啊!"
"娘子?"殤聽了痛苦的出聲喚我,我立刻扭頭,指著鈴蘭小聲問她:"叫你啊!你什麼嫁了我怎麼不知道!"
"小~小姐您說什麼胡話呢!他是姑爺啊!"嘿嘿,我當然知道他是姑爺,是殤是我老公了,可他這些日子這麼對我不小小的報複下我對得起自己嗎?
"她...怎麼了?"伊皇執笑問我身旁的葉旖眼底的精明卻讓我嚇的一身冷汗,我裝的很像了啊,這你都還知道我在騙人啊!
"回伊公子,我家小姐~失去記憶了!"看著殤驚訝的模樣我心裡那是就差冇跳**之歌了!可之後的情形就差點讓我想zisha了.
殤~殤他竟然吐血了!"殤!"我再顧不得身上的傷了,下床到他麵前一把扶住他驚呼.
"嗬嗬~我冇事!"
"你..知道我剛纔在撒謊嗎?"他聽我問他溫柔的笑笑搖頭看著我說:"不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我心頭似乎像被棉花脹滿了一樣,悶悶的直把我的淚逼了下來,扶著他坐到床邊後才發現這房間裡除了我們哪裡還有人啊!和殤對視一笑,可到放鬆下來身上的痛才全部湧了過來,我立刻痛的軟軟倒了下來,靠在殤的懷裡我看著他關切和心疼的眼神笑著摸摸他的臉龐說:"殤,我好想念躺在你懷裡的感覺啊!那麼溫暖,我好想就這麼躺一輩子啊!"
"傻瓜!"他聽了軟軟的罵我一句,眼中卻有淚花在閃爍,我仰頭親了親的眼睛本有好多的話要說的,可現在卻發現一句都說不出來了,於是隻好低聲問他:"這些日子...過的還好嗎?"他搖頭,將我的手放到他胸口溫柔的說:"一點都不好,那麼的想你,卻又不能去找你!"
"為什麼要突然離開我?為什麼要給我那封休書呢!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疼!"我說著淚水就滑了下來,這些日子的委屈全一骨腦的順著淚水流了出來,想止都止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我比你更痛更疼!可是我不敢...不敢留在你身邊你知道嗎?"他見了心疼的幫我擦著淚水,低聲耳語.
"為什麼?"
"你知道,我剛纔吐血了!嗬嗬~說來也可笑,自己當初逃亡出來時,我的祖母怕我被人殺給我吃了我們族祖上的密藥,釜底抽薪,這種藥,食者可以在半柱香內武功修為提升到極至,可它卻也有毒有缺陷,當初的我並不知道,甚至還以為那藥既然這麼神奇,那麼它的解藥也一定可以對救太子有好處,所以將那唯一的解藥讓太子吃下了!"他說著笑笑將被子幫我蓋好,繼續道:"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那是解藥,甚至還一度以為那是和我當初服的藥一樣,可太子在吃下後冇幾日卻...那日,我突然開始吐血,為了怕你擔心,所以偷瞞著你去找了藏海和上官天,他們見我的氣色把過脈後都說是奇毒,死時甚至會七竅流血,我不想你在這麼跟著我過那冇有未來的生活,所以..."
"嗬嗬~傻瓜!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拿那麼粗俗的想法來想我呢!"早已經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我扯著他的髮絲撒嬌道,他見了低頭下來吻住我的唇,許久才離開靠在我的耳邊耳語:"娘子~我愛你!"我聽了點頭伸手抱住他笑:"我早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不過我是來辭行的寒炙和淩蕭已經在門口等我了,我先走了!"伊皇執說著要走,我正要開口,卻看見殤恭敬的跪下對伊皇執說:"恭送太子!"什麼?太子?也..太扯了吧!都是什麼跟什麼的概唸啊!
"怎麼?好奇啊!"殤抱著我看著伊皇執走遠的背影笑問,我點頭看著他問:"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是呀!不過他現在又醒了!"
"什~什麼意思啊!"我完全傻掉了!什麼意思來的啊!什麼死了又醒了的啊!
"嗬嗬~傻丫頭,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麼又會再站在你的麵前嗎?就是因為太子醒了!"還是不理解!而且我好象越來越糊塗了啊!"嗬嗬~你知道嗎?原來當年太子吃的那顆解藥纔是真正的釜底抽薪,用假死騙人,這你知道嗎?當年太子因為吃的藥品種類太多了,所以效果比較遲緩,可他最後還是出現了假死的症狀,而我當時也是迷糊,以為太子真的死了,所以守了七天就把他葬了,誰想到!本來派去守靈的寒炙和淩蕭卻堅信太子未死硬將棺木掘了出來,這也成就了現在的狀況!"
"堅信..冇死?"
"你不知道嗎?他們纔是唐門和一品堂真正的堂主,藏海和上官天隻是他們之後因為賭氣收的徒弟罷了!"汗...瀑布汗...汗死掉..了!就那兩個,看起來還冇大的白癡加傻瓜?我實在相信不了了!
見我的模樣怪異搞笑,殤不知何解,傻看了我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說:"娘子!你變了很多!和太子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比較快樂吧!畢竟他那麼的..."
住口,你這個天字第一號大傻瓜!要是我喜歡的是他還會又開妓院又當花魁,現在還扮失憶這麼辛苦的嗎?早牽著他的手過唔..."我還冇發完牢騷卻已經被殤狠狠的吻住了,原來他這次不是想趕走我了,是在吃醋呢!伊皇執~哼!我之前怎麼冇發現啊,皇執,皇執,皇子幌子!靠,我居然讓他當白癡的耍了這麼久!
三天三夜都不食不水,和殤一起躺在床懶著,心竟~那麼快樂!原來隻要呆在有殤的地方,我就可以那麼快樂那麼滿足了!不過...殤好象不是這麼想的啊!
"娘子!我要好好愛你,彌補這麼些日子.."
"夠了!殤你彌補的夠多了,我不要了啦!"要不是身上還有傷,我非飛一樣的跑出去不可!"不要嘛,我的好娘子,我們也生個孩子啊!你看海都要生孩子了!"
"是葉旖生不是藏海拜托!"
"那不也一樣啊!對了娘子,他們在等我們哦!"他偷吻下來,然後還意猶味儘的看著我笑.
我卻是不解問他:"等我們?等什麼啊?"殤卻不願意再說,閉上眼假寐道:"秘密!想知道的話..."
"什麼?"我著急問他,卻等了半天都冇有反應,推他才知道他早已經睡著了,嗬嗬~好可愛的睡相啊!那麼長的睫毛,那麼完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