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雙璧 第3章

第3章 寒潭劍影------------------------------------------，沈清辭將玉佩貼身收好，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甸甸的責任。蕭疏影輕聲道：“清辭，阿史那雲既已知曉此事，必不會善罷甘休，歸途恐有埋伏，需加倍小心。”：“正是。疏影，你隨我走小路，那是我沁雪園的私道，較為隱蔽。”，沿著山壁間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崎嶇小徑下行。此路繞過主峰，直通山腳的寒潭，平日少有人跡。寒潭深不見底，終年霧氣繚繞，水色墨綠，透著股森然之氣。，忽聞頭頂一聲呼哨，數支冷箭破空而來，直取二人。沈清辭反應極快，青鋒出鞘，劍光如練，將射向蕭疏影的兩支箭挑飛，同時低喝一聲：“小心！”，長劍出鞘，劍光如練，將另兩支箭格開。她目光如電，掃向箭矢射來的方向——正是寒潭對岸的密林。“果然有埋伏！”蕭疏影冷哼一聲，“阿史那雲倒是好算計，知道我們會從此處經過。”，密林中衝出十餘名黑衣人，手持利刃，呈扇形包抄而來。為首一人，正是阿史那雲，他立於寒潭邊的一塊巨石上，手中彎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陰惻惻地笑道：“沈公子，蕭小姐，彆來無恙？把玉佩和遺詔交出來，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冷笑道：“阿史那雲，你勾結外敵，圖謀不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死期？”阿史那雲大笑一聲，“憑你們兩人，也想抵擋我西域精銳？動手！”，衝殺過來。沈清辭青鋒揮舞，劍光如練，瞬間刺倒兩人。蕭疏影長劍如龍，劍光閃爍，亦放倒三人。兩人背靠背而立，配合竟極為默契。，沈清辭劍光一轉，如靈蛇出洞，直刺那人手腕，黑衣人慘叫一聲，利刃落地。蕭疏影亦在同時，長劍迴旋，將攻向沈清辭後背的一名黑衣人逼退。“往寒潭邊退！”蕭疏影低聲道，“利用地形。”，退至寒潭邊。潭水冰冷，霧氣瀰漫，黑衣人視線受阻，攻勢稍緩。沈清辭見一名黑衣人慾從水中潛行偷襲，冷哼一聲，青鋒劃過水麵，激起一片水花，那黑衣人悶哼一聲，從水中冒出，捂著胸口倒地。，眼中閃過一絲焦躁，突然從懷中掏出個黑色的圓球，往地上一摔，頓時一股濃烈的煙霧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寒潭邊。

“小心有毒！”蕭疏影低喝一聲，從懷中掏出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服下這個，是家父所製的百毒丹。”

沈清辭依言服下，煙霧中，隻聞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突然，一道淩厲的刀風襲來，直取沈清辭麵門。沈清辭舉劍格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發麻。

“沈公子，接劍！”蕭疏影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一柄長劍飛至沈清辭手中。沈清辭接劍一看，竟是蕭疏影的佩劍，劍身輕盈，劍光如水。

“疏影，你……”

“我用家傳短劍即可！”蕭疏影的聲音帶著幾分決然。

沈清辭心中一暖，手中雙劍舞動，一剛一柔，一攻一守，竟使出套“雙龍出海”的劍法。劍光如練，在煙霧中劃出道道銀弧，瞬間放倒數名黑衣人。

蕭疏影則手持短劍，身形如燕，在黑衣人間穿梭，短劍輕靈，專攻黑衣人要害。兩人雖身處煙霧，卻似心有靈犀，沈清辭的劍光剛到之處，蕭疏影的短劍便隨之而至，配合得天衣無縫。

阿史那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好一對狗男女！”他突然躍入寒潭，身形如遊魚，在水中穿梭，直取兩人。

沈清辭正與一名黑衣人纏鬥，忽覺一股寒氣襲來，忙側身避開，隻見阿史那雲從水中躍出，彎刀直取蕭疏影。蕭疏影短劍格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險些落入潭中。

“疏影！”沈清辭大驚，雙劍舞動，如狂風驟雨般攻向阿史那雲。阿史那雲在水中，身形靈活，卻也架不住沈清辭的猛攻，漸漸落了下風。

“撤！”阿史那雲見勢不妙，低喝一聲，黑衣人紛紛後退，消失在密林中。煙霧漸漸散去，寒潭邊恢複了寂靜，唯有潭水泛著微光，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沈清辭收劍入鞘，快步走到蕭疏影身邊，急切問道：“疏影，你冇事吧？”

蕭疏影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露出個安心的笑容：“我冇事。清辭，你的劍法……”

沈清辭輕聲道：“剛纔情急之下，使出了家傳的‘雙龍出海’，冇想到竟與你的劍法如此契合。”

蕭疏影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是啊，剛纔我們……竟似演練過無數次一般。”

兩人相視一笑，寒潭的水光映照著他們的臉龐，似在見證著這份初顯的默契。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天邊已露出一絲魚肚白。

沈清辭輕聲道：“天快亮了，我們快些下山吧。”

蕭疏影點頭：“好。”

兩人沿著山路，向山下走去。晨風拂過，帶來陣陣梅花的清香。沈清辭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那枝紅梅，雖然經過一番激戰，梅枝卻依然完好，花瓣上沾著幾點露珠，晶瑩剔透。

“疏影，”他輕聲道，“這枝梅，我會一直珍藏。”

蕭疏影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溫柔：“清辭，這梅枝中藏著玉佩，本就是信物。如今你我共同守護遺詔，這梅枝，便是我們默契的見證。”

沈清辭心中一動，握住她的手：“疏影，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都會與你並肩而行。”

蕭疏影臉上一紅，卻冇有抽回手，輕聲道：“好。”

兩人攜手下山，晨光中，寒潭的水波漸漸平靜，唯有劍光映照的影子，似在訴說著這段初顯默契的情緣，又似在預示著未來的風雨同舟。

卻說阿史那雲帶著殘部退回西域商隊，心中惱怒不已。他本以為憑藉人多勢眾，定能輕易得手，卻冇想到沈蕭二人竟如此難纏，還折損了數名精銳。

“首領，”手下人戰戰兢兢地問道，“接下來如何是好？”

阿史那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沈蕭二人既然拿到了遺詔，定會去尋找少主。傳令下去，密切監視沈家和蕭家，一旦發現少主的線索，立刻上報。同時，聯絡燕王那邊，就說遺詔已現，需儘快行動。”

“是！”手下人領命而去。

阿史那雲望著窗外，眼中帶著幾分狂熱：“建文帝的遺詔，少主的下落，終究會是我的。沈蕭兩家，休想得逞。”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詩曰：

寒潭劍影映晨光，默契初顯意未央。

玉佩為信共患難，梅香一縷伴情長。

阿史那雲謀詭計，風雲變幻路茫茫。

且看英雄多壯誌，攜手同心破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