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然開始習慣這些聲音了。
“寶玉,寶哥哥,寶哥哥!
你怎的剛來就要走了?”
三種不同的女子聲音,同樣混在一起,有的溫婉大方,有的活潑可愛,有的文靜含蓄。
如果冇夾雜那些奇怪的扭曲異響,聽起來應該會很悅耳吧?
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腦後,一心隻顧逃命。
隻是,這無儘的黑暗卻怎麼跑也跑不到頭。
突然間,我停下腳步。
並非因為身後追趕的聲音消失。
而是因為我眼前出現了一張床榻、一床被褥。
還有一個吊死在房梁上的女人、一個渾身傷痕的女子、一個伴著青燈的尼姑。
鬼打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