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許多了。
若要說它的命門,我倒有些頭緒。
或者說,隻有那一個答案!
我咬咬牙,奮不顧身地衝向“李紈”,竟然將它嚇得愣了一下。
就趁著這個空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從它身邊輕輕繞過去,衝向桌子。
它也很快反應過來我要做什麼,嘶吼著向我追來。
在它的觸手要吸附上我的最後一刻!
我已經一把抓住了那假蘭花的莖,連根拔出。
它嘶吼著,咆哮著……我能明顯聽出它的憤怒與不甘。
但這都跟我沒關係,我隻要它和這小房間全部消散。
我要離開,我必須離開!
6.在“李紈”消失的瞬間,我的身體失去了支撐。
隨即,我便開始了自由落體。
不知下落了多久,我竟栽在了一套溫香柔軟的被褥上。
我可不相信是因為落在被褥上纔沒被摔死,反而覺得這被褥是不是有問題?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身,打算尋找離開的大門。
迎接我的卻不是什麼大門,而是一具吊在房梁上、還在晃悠悠的女屍。
仔細一看,那女屍服飾華貴,看起來連賈府也負擔不起。
光是一件錦羅綢緞外袍,就比我身上這雀金裘好上不知多少。
目光由下而上,待我仰頭看清時,正對上女屍暴突的雙眼。
“寶玉,你來了?”
我一驚,不敢再前進。
正常來說,一個被上吊繩勒住喉嚨的人是不可能說得出話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一切皆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又冇那麼吃驚了。
我不理會那吊死鬼,邁步向前走。
“寶哥哥!”
又是一句呼喚,卻不知出自何處。
找了半天,纔看見一個傷痕累累的柔弱女子。
她看起來傷得極重,卻是咬牙忍受,勉強擠出一絲笑臉對著我。
有了前車之鑒,我對眼前的景象不得不生出提防之心。
一陣木魚敲擊聲響起……我循聲看去,一個身穿袈裟、頭戴僧帽的女子,正對著青燈,閱讀一本經書。
她似乎冇看到我,又似乎不時瞥我一眼。
7.前有受傷女,後有吊死鬼,右邊還有一個俏尼姑。
我當即決定向左走去。
我的步子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跑了起來。
觸手敲擊聲,黏液流淌聲,軀體蠕動聲,越來越近。
嘶吼聲,咆哮聲,怪叫聲,尖唳聲,越來越響。
全部混雜在一起。
讓我哭笑不得的是,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