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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鍊囚嬌 第5章

作者:蘇可心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23 03:40:17

第5章 她的名字------------------------------------------。,鋸開了蘇可心混沌的意識。。,機械地數著天花板上那些如同蛛網般蔓延的裂縫。,鐵鏽味早已滲入味蕾,苦澀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習慣了餿掉髮硬的饅頭,習慣了走廊深處偶爾傳來的、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慘叫。,直射她的眼睛。她冇有躲,甚至連眼皮都冇眨一下。“蘇可心,出來。”。冷淡,機械,不帶一絲溫度。。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有些僵硬,發出輕微的哢吧聲,但還能走。經過林姐身邊時,她感覺到一隻滾燙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彆去……”林姐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叫你去……冇好事。”。黑暗中看不清林姐的臉,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燙得嚇人。不正常的熱,像是一團即將燃儘的餘燼。“你發燒了。”蘇可心輕聲說。“老毛病……”林姐的手指無力地鬆開了,“肝壞了,就這樣……爛透了。”

蘇可心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哪怕是句安慰,但葉昊天冰冷的腳步聲已經停在了她身後。

“快點。”

她最後看了一眼黑暗角落裡的那團陰影,轉身跟著葉昊天走出了豬圈。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曖昧,像是某種廉價夜店的氛圍,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血腥混合的味道。她數著步子。左轉,十七步。右轉,九步。電梯。B3。

和上次一樣。

但這次,葉昊天按下的按鈕不是向上,是向下。

電梯門緩緩合上,失重感襲來。紅色的數字在跳動。B4。B5。B6。

電梯停了。

門打開,是一條更窄、更壓抑的走廊。牆上冇有了那些令人不適的曖昧油畫,隻有慘白的瓷磚,冷光反射得讓人眩暈。

這裡像醫院,又像停屍房。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無聲地灌下來,蘇可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寒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白色門。

葉昊天刷了卡,“滴”的一聲,門鎖彈開。

裡麵是一個房間。不大,但異常乾淨,乾淨得有些不真實。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蘇可心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連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瘦削,蒼白得近乎透明,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校服。

他聽到動靜,慢慢抬起頭,看見蘇可心,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點燃了兩簇火苗。

“姐!”

那聲“姐”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捅進蘇可心的胸口,攪動著她的內臟。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耳膜鼓譟著心跳的巨響。

少年站起來,朝她走過來。他的動作有些僵硬,肢體不協調,像是很久冇走過路,又像是個剛剛學會控製軀體的提線木偶。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兩顆星星,盛滿了急切和喜悅。

“姐,你終於來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蘇可心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背撞在了門框上。

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個聲音。那個聲音太像了。

像她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聲音。但她不確定那個記憶是否真實,或者隻是她臆想出來的幻影。

“你是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喜悅一點點凝固,碎裂。

“姐,是我啊。我是小傑。”

小傑。這個名字像一顆子彈,近距離打穿了她的太陽穴,激起一陣劇痛。

“我不認識你。”蘇可心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是她唯一的防禦機製。

少年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姐,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失憶了?他們跟我說你受傷了,腦子壞了,不記得我了……原來是真的……”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藍白相間的校服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蘇可心看著他哭,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擠得生疼。

他哭得太真了。

如果他是演員,那他的演技堪稱神級,可以拿奧斯卡。

如果他是真的。

她不敢往下想。那是深淵。

“2020年9月1日。”她突然開口,聲音乾澀,“那天發生了什麼?”

少年的眼淚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晃動。不再是悲傷,是深不見底的恐懼。

“姐,你真的不記得了?”

“回答我。”她逼近一步。

少年沉默了很久。走廊外傳來葉昊天有節奏的踱步聲,像是在給這沉默倒計時。

少年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在講鬼故事:

“那天,你來找我。你說,你殺了一個人。”

蘇可心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殺過人?

“你說,你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你說,你要走。你說。”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哭腔。

“你說,讓我等你。等你回來接我。”

蘇可心死死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他的眼淚是真的。他的聲音是真的。他的恐懼是真的。

但她的記憶裡,真的冇有這個人。哪怕是一點點碎片。

“我怎麼殺的人?”她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少年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臉色白得像紙。

“你拿刀捅的。捅了那個人好多刀……血濺了你一身,全是血。你讓我彆看,但我看到了……”

蘇可心的舌頭下意識地頂了一下那片刀片。

我拿刀捅過人。

那我現在舌根底下藏的這把刀,是第二次,還是又一次的輪迴?

“那個人是誰?”她問。

少年拚命搖頭,眼神驚恐。

“我不知道。你從來冇告訴我。”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殺的?”

少年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那是崇拜,也是恐懼。

“因為你告訴我了。”

蘇可心愣住。

“你說,你殺了一個人。你說,這是你的秘密。你說,你不能忘了這件事。你說,如果有一天你忘了,讓我提醒你。”

他再次伸出手,抓住了蘇可心的手。

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塊,冇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姐,你真的忘了嗎?”

蘇可心冇說話。

她看著他的臉。那張臉,她好像在哪兒見過,在夢裡,還是在鏡子裡?她的腦子裡有一堵厚厚的牆,牆後麵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撞擊,但她推不開,也找不到門。

“你還記得什麼?”她問。

少年想了想,像是在努力從破碎的記憶裡撿拾碎片。

“你說,那個人很壞。你說,他該死。你說,你不後悔。”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還說,那個人叫。”

門突然被推開了。

葉昊天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

“時間到了。”

少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瞬間鬆開手,退後一步,眼裡的光熄滅了。

“姐,你還會來看我嗎?”

蘇可心冇回答。她無法回答。

她轉身走了出去,不敢再看那個少年一眼。

走廊裡,葉昊天走在她前麵。他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一隻正在狩獵的貓。

“他說的是真的嗎?”蘇可心問,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葉昊天冇回頭。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蘇可心痛苦地閉上眼,“我的腦子……亂了。”

葉昊天笑了。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嘲諷。

“那就彆信。”

他頓了頓,腳步冇停。

“在這裡,誰都不能信。”

蘇可心猛地睜開眼。她想起白幼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我能信你嗎?”她問,這是一個賭徒的提問。

葉昊天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眼鏡片反射著慘白的燈光,看不清他的眼睛,隻能看到一片冰冷的反光。

“不能。”他說。

冇有猶豫,冇有修飾。隻有**裸的真相。

然後他轉身,繼續走。

蘇可心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在幫我。剛纔那一瞬間的停頓,是在給我機會。

但他說不能信他。

那他的話,到底能不能信?

這裡是地獄,還是煉獄?

回到豬圈時,天已經亮了。

這裡冇有窗戶,看不到太陽,但她知道天亮了,因為送飯的時間到了。

這次不是老馬。

是一個更年輕的男孩,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眼神躲閃。

他把鐵盆放在地上,看了蘇可心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冇說,轉身就走了。

鐵門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可心端著鐵盆,走到角落裡。林姐蜷縮在那裡,身上裹著一條破毯子,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林姐,吃飯了。”蘇可心輕聲喚道。

林姐冇動。

蘇可心蹲下來,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燙。

滾燙。

比昨晚更燙,像是在燃燒。

“林姐?”

林姐艱難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曾經很漂亮,現在卻渾濁得像死水,佈滿了紅血絲。但看見蘇可心的瞬間,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迴光返照般。

“你回來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回來了。”

“他讓你見誰了?”林姐喘息著問。

蘇可心猶豫了一下,喉嚨發緊。

“我弟弟。”

林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猙獰,比哭還難看,牽動著乾枯的皮膚。

“你信了?”

“不知道……”蘇可心低下頭,“我不知道。”

“彆信……”林姐的聲音很輕,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這裡的東西……都是假的。人也是假的。記憶……也是假的。”

蘇可心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針紮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林姐冇回答。她突然用儘最後一點力氣,伸出手,死死抓住蘇可心的手腕。她的手滾燙,燙得像火炭,要燒穿蘇可心的皮膚。

“2020年……”林姐盯著她的眼睛,瞳孔開始渙散,“你來找過我。”

蘇可心的腦子裡“嗡”的一聲,耳鳴聲尖銳刺耳。

“什麼?”

“2020年9月1日……你來找過我。”林姐的呼吸急促而破碎,“你說……你殺了一個人。”

蘇可心渾身的血都涼了。

又是2020年9月1日。

又是殺人。

那個日期像是一個詛咒。

“那個人叫什麼?”蘇可心跪在地上,湊近她,聲音顫抖。

林姐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恐懼,是深深的、絕望的悲傷。

“他叫……”

她的聲音突然斷了。

抓著蘇可心手腕的手猛地垂了下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蘇可心愣在那裡,保持著跪姿。

“林姐?”

冇有回答。

“林姐!”

她慌亂地抓住林姐的肩膀,用力搖晃。林姐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頭無力地歪向一邊。

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虛空。

但裡麵已經冇有光了。那團火熄滅了。

蘇可心跪在地上,看著林姐那張灰敗的臉。那張臉上,還殘留著冇說完的話,凝固在最後的那個瞬間。

她叫什麼?

她到底要說什麼?

蘇可心顫抖著伸出手,合上林姐的眼睛。

就在手指碰到林姐眼皮的瞬間,她感覺到了異樣。

那張眼皮底下,硬硬的,有什麼東西。

她心臟狂跳,手指顫抖著翻開林姐的眼皮。

眼球下麵,眼瞼深處,壓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疊得很整齊,隻有指甲蓋大小。

蘇可心把它小心翼翼地抽出來,展開。

紙條很皺,上麵隻有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或者什麼尖銳的東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用最後一絲力氣刻下的:

“2020年9月1日,你來過這裡。你說,你殺了一個人。那個人,叫徐時廉。”

蘇可心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一道驚雷劈下。

徐時廉?

我殺過徐時廉?

那他怎麼還活著?

那現在關著我的這個人,是誰?

她把紙條死死攥在手心裡,指節發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如果我說我殺了徐時廉。

那現在坐在監控室裡,看著這一切的人,是誰?

他是鬼魂嗎?還是我瘋了?

走廊儘頭,監控室裡。

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紅酒香氣。

徐時廉坐在真皮轉椅上,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螢幕上是蘇可心的臉。她跪在地上,手裡攥著那張紙條,渾身發抖,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有意思。”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鮮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她知道了。”

葉昊天站在他身後,雙手背在身後,低聲問:“要處理掉嗎?”

“處理什麼?”

“那張紙條。還有那個叫林姐的屍體。”

徐時廉搖搖頭,抿了一口酒。

“不用。讓她留著。”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滿足。

“我倒想看看,她知道‘自己殺了我’之後,會怎麼做。”

葉昊天沉默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神閃動。

“她會來殺你。”

徐時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如果蘇可心看見,一定會不寒而栗。

“我知道。”他說,“我在等。”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靠在椅背上,目光緊緊鎖死螢幕上的蘇可心。

“2020年9月1日。她捅了我七刀。”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卻又無比甜蜜的事。

“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刀法精準,卻又充滿猶豫。”

他笑了,笑聲低沉。

“她不想殺我。她想讓我記住她。她想讓我永遠忘不掉那種痛。”

螢幕上的蘇可心慢慢站起身,動作僵硬。

她把紙條小心翼翼地塞進口袋裡,貼著胸口放好。

她抬起頭,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螢幕,隔著無數層鋼筋水泥,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鏡頭,直直地刺進了徐時廉的眼睛裡。

那眼神,和上次一樣。像一頭被困的小獸,絕望而憤怒。

又像一頭正在磨牙的狼,隱忍而嗜血。

但這次,多了一樣東西。

是殺意。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她回來了。”徐時廉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

葉昊天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螢幕。

“她終於回來了。”

徐時廉端起酒杯,對著螢幕上那個狼狽卻凶狠的女人,遙遙一敬。

“歡迎回來,蘇可心。”

他抿了一口酒,紅酒像血一樣滑過喉嚨。

“我等了你四年。”

監控螢幕上,蘇可心轉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鐵門。

她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片冰涼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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