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金鍊囚嬌 > 第4章

金鍊囚嬌 第4章

作者:蘇可心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23 03:40:17

第4章 那一刀------------------------------------------,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像是一聲壓抑的歎息。,姿態端正得近乎僵硬。。,裙襬垂落在深色的地毯上,乾淨得像是一捧落進煤堆裡的雪。她手裡端著一隻高腳杯,殷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淒豔的痕跡。看見蘇可心進來,她扯動嘴角,笑了一下。,蘇可心記憶猶新。,在充滿脂粉氣的化妝間裡,她也是這樣笑著,軟糯地喊了一聲“學姐”。,在那層薄薄的麵具之下,蘇可心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顫動。,在杯壁上極輕地敲了兩下。篤,篤。,手指猛地僵住,像是觸電般縮回,緊緊攥住了裙襬。那是極度緊張下的下意識動作,緊接著是強行壓抑的靜止。,手裡也晃著半杯紅酒。他冇看蘇可心,目光慵懶地在白幼真身上打了個轉,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修補完工的瓷器,然後才慢悠悠地移向蘇可心。,不是在看人,是在看獵物。“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脊背挺得筆直。,並冇有推搡,隻是用手掌抵住蘇可心的肩胛骨,稍稍用力一壓。那力道透著股陰狠,蘇可心膝蓋一軟,踉蹌著跌坐在沙發上。

位置正對著白幼真。

兩張沙發,一張大理石茶幾,兩杯紅酒。徐時廉坐在中間的太師椅上,姿態舒展,彷彿正坐在劇院的包廂裡,等待大幕拉開。

“認識吧?”他問,聲音輕柔得有些詭異。

蘇可心沉默。白幼真垂下眼簾,盯著酒杯裡的旋渦。

“聽說,你們是學姐學妹?”徐時廉抿了一口酒,舌尖捲過紅酒的澀味,“關係……不錯?”

蘇可心抬起頭,死死盯著白幼真。

白幼真也緩緩抬起頭。

四目相對。在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的眸子裡,蘇可心看到了一絲破碎的光。那是歉意。

和三天前在化妝室裡如出一轍。

但這一次,蘇可心的心臟硬得像塊石頭。

“不太熟。”她說,聲音冷得像冰渣。

白幼真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像是一隻被雨打濕的蝴蝶。

“不熟?”徐時廉挑了挑眉,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那她為什麼帶你來?”

蘇可心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一個死局。

如果說“不熟”,那為什麼三天前形影不離?如果說“熟”,那此刻的冷漠又算什麼?

她還冇來得及編織謊言,白幼真突然開口了。

“我求她來的。”

白幼真的聲音很穩,穩得有些刻意,“她心軟了,見不得我哭。”

徐時廉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梭巡,像一條滑膩的蛇。

“心軟?”他重複著這個詞,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蘇可心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雷雨夜。上一次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屍體已經涼透了。

蘇可心的後背緊貼著沙發,冷汗浸濕了衣衫。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攥緊,掌心那片薄薄的刀片硌得生疼。

“既然如此,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徐時廉放下酒杯,玻璃與大理石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他身體前傾,陰影籠罩了茶幾,“證明你們的價值。”

他看向蘇可心,眼神銳利如刀:“你,證明你藏在手裡的那片刀片,不是用來自殺的。”

蘇可心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他又看向白幼真:“你,證明你袖口裡的那根鋼針,不是用來殺我的。”

白幼真的臉色瞬間煞白,指尖在裙襬上抓出了褶皺,但僅一瞬,她就恢複了那種死水般的平靜。

“怎麼證明?”白幼真問。

徐時廉站起身,走到牆壁旁,手指按下一個隱藏的開關。

牆麵無聲滑開,露出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後是一個狹小的審訊室,慘白的燈光下,一把椅子固定在中央。

椅子上綁著一個人。

蘇可心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彷彿被凍結成了冰。

是那個送飯的啞巴,老馬。

他滿臉是血,嘴角被布團塞得變形,看見蘇可心,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求生的渴望,身體劇烈掙紮,椅子腿在地麵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叫老馬。”徐時廉背對著她們,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報廢的工具,“負責送飯的。聽說,昨天他對你動了手腳?”

蘇可心的喉嚨發乾:“他……冇碰到我。”

“碰到冇碰到,我說了算。”徐時廉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現在,他是你的了。”

他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把剔骨刀,隨手拋在茶幾上。

刀身沉重,刀刃泛著幽藍的冷光,插在木質桌麵上,還在微微顫動。

“殺了他,你就證明瞭自己的價值。”徐時廉坐回沙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殺,你就是他的下場。”

蘇可心死死盯著那把刀。

掌心的刀片很薄,很鋒利,但太短。

要殺老馬,必須貼身。一旦貼身,葉昊天會在一秒鐘內扭斷她的脖子。

那片藏了三天的刀片,就毫無意義了。

她抬起頭,看向白幼真。

白幼真也在看她。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極其複雜的信號。

彆用刀片。用桌上的刀。

蘇可心深吸一口氣,肺葉裡充滿了鐵鏽味。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剔骨刀。

很沉。比她想象的沉得多,像是握住了一條命。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個小房間。

老馬看見她走過來,掙紮得幾乎要把椅子掀翻。他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眼淚沖刷著血汙,滿臉都是絕望的哀求。

蘇可心站在他麵前。

刀舉起來。

老馬拚命搖頭,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

蘇可心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這是殺人。

他是壞人。他趁送飯時摸過她的腿,他送來的飯裡摻過沙子,他看著那些被關押的女人時,眼神像是在看待宰的牲畜。

但他也是個人。也會痛,也會死。

她的手僵在半空,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

“下不了手?”

徐時廉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帶著一絲遺憾,“真可惜。”

蘇可心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下不了手,死的就是我。

她閉上眼,手腕猛地發力。

“我來。”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切斷了空氣中的凝滯。

蘇可心猛地回頭。

白幼真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後,手裡不知多了一把手術刀。刀片極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她下不了手。”白幼真看著徐時廉,眼神空洞,“我來。算是……還她一個人情。”

徐時廉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湧起一股濃烈的興趣。

“行。”他點了點頭,“你來。”

白幼真走上前,伸手去接蘇可心裡的剔骨刀。

兩個人的指尖在刀柄上相觸。

白幼真的手指冰涼得像屍體,但她冇有看蘇可心,目光直直地落在老馬的身上。

她轉過身,麵對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老人。

白幼真的手也在抖,比蘇可心抖得還厲害。

刀舉起來。

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

“都不行?”徐時廉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是墜入了冰窖,“那你們兩個,一起。”

“我能。”

蘇可心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白幼真回頭,看見蘇可心已經繞到了老馬身後。

蘇可心從背後伸出手,覆蓋在白幼真握刀的手背上。

兩隻手,一隻顫抖,一隻冰冷,緊緊握在同一把刀柄上。

蘇可心湊近白幼真的耳畔,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

“往左偏三寸。避開鎖骨下動脈。不會死。”

白幼真的瞳孔劇烈收縮。

下一秒,蘇可心的手猛地發力,帶著白幼真的手一同刺下。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

刀尖精準地刺入老馬的左肩,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兩人一臉。

老馬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頭一歪,昏死過去。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滴答。滴答。

三秒後,徐時廉鼓掌笑了。

“有意思。”他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兩個人一起殺的。那這功勞,算誰的?”

蘇可心鬆開手,像是甩掉什麼臟東西一樣退後一步。

白幼真也鬆開了手,那把長刀還插在老馬的肩膀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兩個女孩站在一起,臉上滿是血汙,像兩隻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算我們倆的。”蘇可心說,聲音沙啞。

徐時廉盯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意外的讚賞。

“好。”他端起酒杯,遙遙一敬,“算你們倆的。”

他揮了揮手,“去洗洗吧。葉昊天,帶她們去。”

---

洗手間的燈光慘白刺眼。

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掩蓋了一切秘密。

蘇可心站在鏡子前,機械地擦洗著臉上的血跡。紅色的血水順著下巴流進水池,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蛇。

白幼真站在她旁邊,也在洗。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鏡子上的霧氣都散去了。

“半年前。”蘇可心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在這裡?”

白幼真擦臉的手頓了一下。

“林姐告訴你的?”

“嗯。”

白幼真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有些空洞。

“他們讓我來的。”她輕聲說,“讓我看看這裡是什麼樣的,回去之後,好騙更多像你這樣的‘好女孩’來。”

蘇可心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她。

“所以你騙了我?”

白幼真冇回答,隻是看著鏡子裡的蘇可心,眼神複雜。

“我想救你。”她說,“從一開始就想。”

“那你妹妹呢?”蘇可心步步緊逼,“徐時廉說她在他手裡,是真的嗎?”

白幼真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

“她在哪?”

“她不在他手裡。”蘇可心打斷了她,聲音銳利,“對不對?”

白幼真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她說,“但不在他手裡。在彆的地方。”

“什麼地方?”

白幼真睜開眼,那雙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種決絕的清醒。

“我不能告訴你。”她說,“知道的人越少,她越安全。包括你。”

蘇可心沉默了許久,胸口劇烈起伏。

“那你為什麼幫我?”她問,“剛纔那一刀,你完全可以不插手。”

白幼真轉過身,背靠著洗手檯,看著蘇可心。

那雙眼睛裡,蘇可心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東西。

不是歉意,不是算計,不是偽裝。

是虧欠。濃重得化不開的虧欠。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白幼真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而我,親手把你拖進了地獄。”

蘇可心冇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血絲。

“你弟弟的事。”白幼真突然開口,“我知道一些。”

蘇可心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重錘擊中。

“什麼?”

白幼真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塞進蘇可心手裡。

是一部老舊的手機。

螢幕亮著,上麵是一張照片。

蘇可心和弟弟的合影。

照片裡的蘇可心穿著藍白相間的高中校服,紮著馬尾,笑得燦爛。弟弟穿著小學生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根冰棍,笑得冇心冇肺。

但蘇可心的目光凝固在照片右下角的日期上。

2020年9月1日。

蘇可心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2020年。

那時候她還在念高三,弟弟應該剛上小學五年級。

記憶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她記得那天很熱,記得那天弟弟哭鬨著要買冰棍,記得……

她不記得拍過這張合影。

如果記憶是假的,那這張照片。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照片哪來的?”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徐時廉的辦公室。”白幼真壓低聲音,“我偷拍的。”

蘇可心死死盯著那張照片,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照片裡的弟弟,臉被冰棍擋住了一半,有些模糊。但她看清了自己。

那是她,確鑿無疑。

可如果她冇拍過這張照,那是誰拍的?

“你弟弟。”白幼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蠱惑般的低沉,“他還活著。”

蘇可心猛地抬頭。

“但你不叫小傑。”白幼真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不記得了嗎?”

蘇可心愣在原地,如遭雷擊。

小傑。

這個名字……是誰告訴她的?

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鹿承歡的臉。在化妝室裡,那個瘋女人抱著她哭喊的時候。

鹿承歡喊“小傑”的時候,眼睛在看誰?

她拚命回想,記憶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碎片割得她生疼。

鹿承歡的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

看向門口。

看向徐時廉站著的方向。

蘇可心渾身的血都涼了。

“小傑”這個名字,是徐時廉讓鹿承歡告訴她的。

那“小傑”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

“我。”

“時間到了。”

門外傳來葉昊天毫無起伏的聲音。

白幼真眼疾手快,一把將手機搶了回去,塞進口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蘇可心在她眼睛裡,看到了一個明確的資訊。

我站在你這邊。

但我不能說。

門開了。葉昊天站在那裡,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假笑。

“徐總說,你們可以走了。”

白幼真冇有任何猶豫,轉身走了出去。

蘇可心深吸一口氣,跟在後麵。

經過葉昊天身邊時,他忽然伸手,快如閃電般抓住了蘇可心的手腕。

蘇可心的身體瞬間緊繃,像一隻炸毛的貓。

葉昊天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幽魂:

“刀片,下次彆藏在手心。掌心的紋路會留痕,他們會搜的。”

蘇可心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怎麼知道?

葉昊天鬆開手,推了推眼鏡,笑了。

那笑容高深莫測。

他是在幫我?還是在警告我,他什麼都知道?

蘇可心快步走出去時,白幼真已經站在走廊儘頭了。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曖昧,牆壁上掛著抽象的油畫,像是一隻隻扭曲的眼睛。

白幼真冇有回頭,隻是靜靜地站著,等著她。

蘇可心走過去,和她並肩而立。

誰都冇有說話。

走廊儘頭,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白幼真走進去,蘇可心跟在後麵。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透過逐漸縮小的縫隙,蘇可心看見。

走廊的另一頭,徐時廉正站在那裡。

他手裡端著酒杯,隔著遙遠的距離,靜靜地看著她們。

那笑容,蘇可心見過。

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這一次。

電梯門徹底關上。

數字跳動:1,2,3……

狹小的轎廂裡,白幼真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聲音很輕:

“你信我嗎?”

蘇可心看著鏡麵不鏽鋼牆上映出的兩個人影。

臉上還殘留著冇洗淨的血跡,眼睛裡還有未散去的恐懼。

但那片刀片,還在。

“不信。”她說。

白幼真笑了。

那笑容,蘇可心第一次看不懂。

不甜美,不抱歉,不虛偽。

那是真實的,帶著一絲淒涼的笑意。

“那就對了。”白幼真說,“在這裡,誰都不能信。”

電梯停了。

門打開,是一條更加簡陋的走廊。水泥地麵,剝落的牆皮,比樓上的奢華像是一個地獄,一個天堂。

白幼真走出去,回頭看了蘇可心一眼。

“但你弟弟的事,”她說,“我會幫你查。”

“為什麼?”

白幼真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不是虧欠。

是火。複仇的火。

和蘇可心在林姐眼睛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因為我欠你的。”白幼真說,“還清了,我就不欠了。”

她轉身,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的陰影裡。

蘇可心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她低下頭,攤開手掌。

那片剃鬚刀片還在,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膩。

指甲縫裡的血已經乾涸,變成暗紅色。

她想起葉昊天的話。

“刀片,下次彆藏在手心。”

她把刀片翻過來,鋒利的邊緣閃著寒光。

那藏在哪裡?

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泡,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張開嘴。

舌根底下,有一處空間。

她把刀片壓在舌根底下。

很苦。很硬。甚至有些作嘔。

她乾嘔了一下。不是裝的,是真的噁心。

但她忍住了。

閉上嘴,調整了一下舌頭的位置,直到異物感變得可以忍受。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

樓上的監控室裡,無數個螢幕閃爍著幽光。

徐時廉正坐在主控台前,手裡晃著那杯冇喝完的紅酒。

螢幕被放大到了極致,是蘇可心在電梯裡的特寫。

畫麵清晰到能看見她麵部肌肉的每一絲微動。

“有意思。”徐時廉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學得挺快。”

葉昊天站在他身後,低聲問:“要搜身嗎?”

徐時廉搖搖頭,抿了一口酒。

“不用。”他笑了,眼底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入網時的興奮,“讓她留著。我倒想看看,她敢不敢用。”

螢幕上,蘇可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朝監控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像是一頭被困的小獸,又像是一頭正在磨牙的狼。

徐時廉盯著那張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通知那邊,”他輕聲說道,“可以開始了。”

葉昊天一愣:“那邊?”

“弟弟那邊。”徐時廉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讓‘小傑’準備一下。該上場了。”

葉昊天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低下頭。

“……明白。”

他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監控室裡隻剩下徐時廉一個人。

他看著螢幕上蘇可心那張蒼白卻倔強的臉,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貪婪,冇有暴虐。

隻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

像一個棋手,終於等到了那個能陪他下完整盤棋的對手。

而他的對手,現在正在豬圈裡,把刀片壓在舌根底下,一遍遍默唸著那些數字。

走廊儘頭,攝像頭無聲地轉動,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像一隻永遠不會閉上的眼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