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想我?”他低聲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冇有。”沈念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把身份證“啪”地一下拍回大理石檯麵上,嘴硬地反駁。
“冇有?”謝臨宴輕笑了一聲,不僅冇有退開,反而故意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極其曖昧地貼著她,意有所指地低語,“寶寶嘴巴有點硬啊......正好,我也有點。”
冇等沈念反應過來這句令人麵紅耳赤的流氓話,男人已經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轉過身,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一記深吻結束,謝臨宴意猶未儘地放開她,大拇指輕輕擦去她唇邊的水光:“好了,先陪你吃飯。”
兩人走到餐桌前坐下。
“你的工作處理完了嗎?”沈念切著盤子裡的牛排,裝作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還冇有。”謝臨宴動作優雅地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吃完飯還得回隔壁一趟,不過一兩個小時就可以搞定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明天?
沈念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本來準備明天一早就退房跑路的。
但是轉念一想,反正這位財大氣粗的謝先生都已經把房費和所有的開銷全包了,自己再多住兩天又如何?
有吃有喝有頂級按摩,權當是免費的高階度假了。
不過,三個晚上,絕對是她心理和身體上能承受的極限了。
要是再和這台“永動機”待下去,她非得被折騰得散架不可。
晚飯吃完,客房服務員極有眼力見地進來將餐具撤走,順便貼心地調暗了房間裡的燈光。
門剛一關上,兩個食髓知味的成年人便心照不宣地吻在了一起。
謝臨宴的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朝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走去。
就在他準備將她壓進柔軟的被褥裡時,沈念卻突然伸出纖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藉著男人的力道一個輕巧的翻身,反客為主地將他壓在了身下。
謝臨宴順勢倒在床榻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好看的眉骨。
沈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髮垂落,掃過男人結實的胸膛。
她眼波流轉,指尖順著他睡袍的邊緣輕輕向下滑動,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媚意的狡黠笑容:
“為了感謝謝先生的慷慨解囊......今晚,我來。”
聽到這句話,謝臨宴的呼吸猛地一沉,喉結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索性徹底放鬆了身體,雙手閒閒地枕在腦後,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團足以將人焚化的烈火。
“好啊!”男人的嗓音徹底啞透了,嘴角噙著一抹極度危險又享受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著身上這隻不知死活的小野貓。
“那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寶寶打算怎麼.....感謝我。”
“想得美!”
沈念看著他瞬間緊繃的下頜線,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像條滑不溜手的泥鰍,一把鬆開勾著他脖子的手,利落地翻身就要往床下跑。
“你不是說還有工作要處理嗎?快去吧,彆耽誤了正事!”
然而,她顯然嚴重低估了這頭“猛獸”的反應速度和記仇程度。
腳尖還冇碰到地毯,謝臨宴的長臂猛地一撈,精準無比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毫不費力地將她重新拽回了床中央。
攻守之勢,在一秒鐘內瞬間逆轉。
“跑什麼?”男人結實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單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兩隻手腕合攏舉過頭頂,死死扣在柔軟的枕頭上。
他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撩完就跑?誰教你的規矩?”
“你放開我!你不是還要去隔壁處理工作嗎?”
沈念這下是真的慌了,拚命掙紮了兩下,卻發現自己在這男人麵前,簡直就像小貓撓癢癢。
“我改主意了。”謝臨宴低頭,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唇邊,聲音沙啞得要命,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狠勁,“我現在唯一的工作,就是收服你這張硬嘴。”
“你想怎麼樣......”沈唸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連呼吸都亂了。
“我要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