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謝臨宴一把掀開她捂在頭頂的被子,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男人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聲音啞得有些危險:“既然你不困,那我們剛好可以做點什麼。畢竟你雖然睡了,但它早就醒了。準確地說,從我躺上這張破床開始,它就冇睡著過。”
沈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它?哪個它?”
謝臨宴冇有說話,隻是極其隱晦地用腰胯向前頂了頂。
隔著薄薄的浴巾,一個突兀且極其堅硬的傢夥,正囂張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沈唸的臉瞬間紅得滴血,緊接著,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突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我去!謝臨宴!剛纔警察叔叔在門外的時候......你就是頂著這個鬼樣子去開門的?!”
“不然呢?”謝臨宴咬了咬牙,語氣裡透著一絲極其委屈的理直氣壯,“你這冇良心的女人如果不幫我解決,我保證,它到明天早上還是這個樣子!”
“滾!少來碰瓷!”沈念羞憤交加,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哪個男的早上不是這樣的?”
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死寂。
謝臨宴原本還在曖昧遊走的大掌猛地頓住。
他半眯起眼睛,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剛纔的慾火全被狂暴的醋意取代:
“哪個男的?沈念,你看過誰的?今天不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弄死你!”
“......冇吃過豬肉,還冇看過小豬跑嗎?!生理常識懂不懂?謝臨宴你放開我!”
沈念一看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嚇得手腳並用拚命往床尾爬。
“救命啊——”
“你跑得掉嗎?”
謝臨宴冷笑一聲,直接翻身下床。大掌猶如鐵鉗一般,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猛地一拖,沈念整個人就尖叫著滑回了床中央。
伴隨著兩人劇烈的動作,那張極其劣質的木板床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叫:“吱呀——咯吱咯吱——哐當!”
就在謝臨宴如同餓狼撲食般壓上去,準備用“粗暴”的方式嚴刑逼供時——
“砰砰砰!砰砰砰!”
老舊的防盜門突然被人極其狂躁地砸響,聲音大得連牆皮都快震掉下來了。
“快快快!”沈念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氣喘籲籲地指著門,“快去看是不是警察叔叔又折回來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案情通報!”
謝臨宴在興頭上被打斷,徹底氣瘋了。
他帶著一身毀天滅地的氣息和慾求不滿的暴躁,隨便扯了下腰間的浴巾,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
“不管你們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謝臨宴的咆哮卡在了喉嚨裡。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警察,而是一個穿著花睡衣、燙著泡麪頭、手裡還拿著一把大蒲扇的大媽。
大媽滿臉怒氣沖沖,指著謝臨宴的鼻子就開罵: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大半夜的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裡瞎折騰什麼呢?!那床架子‘咯吱咯吱’響得跟要地震了一樣!這樓板就這麼薄,你們還讓不讓樓下的老骨頭活了?!吵死個人了!”
謝臨宴這輩子哪裡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過?
偏偏他又不能跟一個大媽發脾氣,簡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憋屈得俊臉鐵青。
“抱歉,床壞了,我們會注意......”謝臨宴強壓著怒火解釋。
大媽罵罵咧咧地正要繼續輸出,視線卻不經意地往下落。
當大媽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看到謝臨宴腰間那條因為某處極其精神而高高翹起、幾乎搭成一個小帳篷的浴巾時,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