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有獨立廚衛的開間,不需要和彆人合租。
但也正因如此,高昂的房租對於她來說每個月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逼得她不得不在吃飯和日常開銷上精打細算、雁過拔毛。
半小時後,邁巴赫停在了老舊小區外的路邊。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昏暗的樓道。
“哢噠”一聲,老式的防盜門被推開。
沈念伸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頭頂那盞瓦數不高的吸頂燈閃爍了兩下,終於亮了起來。
昏暗且泛黃的燈光下,謝臨宴站在門口,一眼就看清了這套房子的全貌。
房子雖然被沈念收拾得一塵不染,但實在太小了。
進門就是簡易的開放式廚房,再往前走兩步就是一張小餐桌,一個簡易衣櫃,以及一張占據了房間絕對主導地位的、寬度僅僅隻有一米五的雙人床。
謝臨宴那188公分的優越身高,以及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顯得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一頭被強行塞進精巧倉鼠籠裡的頂級猛獸,連轉身都顯得有些侷促。
“喝點什麼?”
沈念假裝冇看見他打量的目光,換了拖鞋,習慣性地走到冰箱前。
“隨便。”男人單手插兜,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
沈念拿了一瓶冰鎮的可口可樂,走過去遞給他,準備看他嫌棄這種“平民工業糖精”的表情。
謝臨宴接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冰涼的紅色易拉罐,挑了挑眉:“冰可樂?念念,你不知道這東西殺小蝌蚪嗎?”
沈念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那又怎樣?我又冇有小蝌蚪。”
“嗬......”謝臨宴被她理直氣壯的模樣逗笑了,他突然俯下身,帶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冷香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又惡劣,“沒關係,我會給你的。”
“你......老流氓!”沈念耳根一紅,氣急敗壞地推開他。
謝臨宴冇有繼續逗她,他直起身,視線緩緩落在了房間中央那張一米五的床上。
隨後,男人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沈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個表情,心裡頓時冷笑一聲。
看吧,大少爺終於受不了了,終於讓他看清了他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然而,沈念根本不知道,此刻謝臨宴這位總裁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什麼“階級差距”。
他看著那張窄小的床,滿腦子都是:這床這麼窄,看起來又很短,他那雙長腿根本施展不開;床架看起來還這麼不結實,一會兒他要是動作太大,萬一兩人一起滾下床或者把床板弄塌了該怎麼辦?
“洗手間在哪?”謝臨宴收回視線,突然開口。
“那邊。”
沈念指了指角落裡那扇磨砂玻璃門,帶著他走了過去。
兩人剛擠進原本就極其狹小的洗手間,謝臨宴就乾脆利落地抬起手,“哢噠”一聲,解開了腰間那條昂貴的愛馬仕皮帶。
沈念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準備往外走:“你要上廁所?那你自己上,我出去了.....”
“誰說我要上廁所?”謝臨宴長臂一伸,直接按住了洗手間的門框,將她堵在了裡麵,語氣理所當然,“我要洗澡。”
“洗澡?你要留宿?!”沈念瞪大了眼睛,指著他那一身行頭,“你帶換洗衣服了嗎?你就在這洗?”
“不需要帶。”
謝臨宴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黑襯衫的鈕釦,露出大片結實性感的胸肌,嘴角的弧度微揚:“洗完澡上床也是光著身子,要衣服乾什麼?更何況,我已經把這裡的定位發給特助了,一兩個小時內,我從裡到外的衣服,都會掛在你的門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