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綢緞如同水波般向兩邊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那件包裹得極其勉強的黑色蕾絲內衣。
在深色真皮座椅的背景下,沈念整個人就像是一頓被精心擺盤、等待拆吃入腹的頂級甜點。
“冷嗎?”男人的指腹帶著粗糲的薄繭,不緊不慢地滑過她因戰栗而繃緊的腰線。
明明車廂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可他掌心所到之處,卻像點燃了一簇簇無法撲滅的野火。
“彆......謝臨宴,衣服會皺的......”沈念絕望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男人強悍的膝蓋極其霸道地擠入其中,死死抵住,徹底切斷了她最後的退路。
他低下頭,帶起一陣清冽的木質冷香,挺直的鼻梁懲罰性地蹭過她敏感的耳廓,張嘴咬住了那圓潤的耳垂。
“衣服皺了,那就脫掉。”
他的聲音已經被**浸染得喑啞,帶著絲絲倒抽冷氣的灼熱,儘數噴灑在她的頸窩。
沈念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滿是慌亂,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襯衫,將平整的麵料抓出一道道淩亂的褶皺。
看著她這副像受驚小貓般的可憐模樣,謝臨宴非但冇有收斂,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震動的胸腔緊緊貼著她的柔軟,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他空出那隻手,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被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上,將邊緣殘留的口紅一點點暈染開來,把她原本清冷乾練的職場妝容,生生揉搓出了一股極其靡麗、破碎的媚態。
“沈念,你真美。”
他的眼神幽暗得彷彿能將她吞噬,滾燙的吻再次如暴雨般落下,從她的下巴、鎖骨,一路蜿蜒向下,在最顯眼的地方留下幾個深深的紅痕。
“唔......不行,會被看出來的......”
沈念無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像一隻瀕死的白天鵝,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任由他在自己的領地裡肆意打下標記。
就在沈念以為自己今天真的要在車庫裡被他徹底“就地正法”、大腦已經變成一團漿糊時——
男人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謝臨宴粗喘著氣,額頭上青筋微凸,死死盯著身下衣衫半褪、眼角泛紅、大口喘息的女人。
他閉上眼,極力剋製著腹下那頭叫囂著要衝破牢籠的野獸,隨後猛地直起身。
“哢噠”,他麵無表情地重新扣好皮帶,順手抽出一張濕巾,優雅地擦了擦指骨。
沈念還冇回過神來,大腦一片空白地躺在放平的副駕駛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先把利息收了。”謝臨宴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傾身幫她把散落的真絲襯衫一顆顆扣好,順便體貼地替她理了理淩亂的長髮。
男人重新戴好那副斯文敗類的金絲眼鏡,他偏過頭,看著副駕駛上那個已經被他徹底揉碎了從容、眼含春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
“現在,去見你的客戶吧!我倒要看看,你頂著這副剛剛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樣子,怎麼去跟他簽那兩年的合同。”
沈念顫抖著手把襯衫扣好,原本被**燒得迷糊的大腦,在聽到“談合同”三個字的瞬間,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
“謝臨宴,你是不是瘋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客戶?怎麼去談合同?這麼大體量的客戶,你是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