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老闆上趕著要當免費司機,不坐白不坐,就當是薅公司的羊毛了!
“那就謝謝老闆了!”沈念笑眯眯地跟了上去,心裡美滋滋地想:這幾十塊錢的打車費省下來,明天的午飯錢又有了。
兩人一路無話,乘坐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的VIP停車區。
謝臨宴按開了一輛通體純黑的防彈級彆邁巴赫。
沈念剛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還冇來得及繫上安全帶,“哢噠”一聲極其清脆的響動,四道車門同時落鎖。
車廂內的空間瞬間變得密閉且逼仄。
“謝總,我們不走嗎?”沈念察覺到氣氛不對,剛轉過頭。
原本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突然解開安全帶,高大滾燙的身軀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木質冷香,猶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猛地傾軋了過來。
“啊——謝臨宴你乾什麼?!”
沈念驚撥出聲,後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真皮座椅上。
謝臨宴的大掌一把按下座椅調節鈕,副駕駛的靠背瞬間放平,將她整個人完全困在了極其狹小、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空間裡。
“乾什麼?”謝臨宴單膝跪在座椅邊緣,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狹長的黑眸裡翻湧著危險至極的慾火。
“沈念,你真以為拿客戶當擋箭牌,就能跑得掉?”
“我......我真的是去談合同!趙總還在等我!”沈念徹底慌了,心跳如擂鼓,雙手拚命去推他堅硬的胸膛。
“合同的事,可以晚點再談。”謝臨宴單手極其強勢地將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在頭頂,死死壓在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滿野性的冷笑,“但是我的‘專車費’,現在就得結清。”
話音未落,謝臨宴猛地低頭,一口咬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男人的吻帶著濃烈的懲罰意味,狂熱而霸道,長驅直入地掃蕩著她的呼吸,唇齒交纏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他的另一隻大掌熟練地探入她的真絲襯衫下襬,粗糲的指腹沿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上,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狠狠地揉捏著那片溫軟。
“唔.....不要......妝要花了......”
沈念無力地掙紮著,原本清醒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雙腿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男人沉重的身軀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車庫裡光線昏暗,邁巴赫頂級的防窺玻璃將車內的一室旖旎徹底隔絕。
“想薅我的羊毛?”謝臨宴喘息著離開她的唇,滾燙的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到脆弱的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她跳動的動脈,聲音沙啞得要命。
“寶寶,這世上可冇有免費的順風車。你省下來的打車費,今晚得用你的身體,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謝臨宴......你個混蛋......”沈唸的聲音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帶著難耐的嬌泣。
“哢噠”一聲,男人利落地解開了皮帶的搭扣,西褲摩擦在高級皮質座椅上,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狹窄的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空調的冷風根本壓不住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昏暗的地下車庫裡,隻有邁巴赫車內幽藍的氛圍燈投射下微弱的光暈。
這層冷光打在謝臨宴線條淩厲的側臉上,將他眼底那股被壓抑已久的瘋狂襯托得更加危險。
他骨節分明的大掌輕易地挑開了她真絲襯衫剩下的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