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逼你。”
謝臨宴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倔強,微微歎了口氣,妥協般地舉了舉雙手。
“我們做不成夫妻,還是可以做朋友的,是不是?我們這麼默契,這麼合拍,你總得給我個聯絡方式吧?”
“我不想開微信,不想看見任何關於工作的訊息。”沈念撇過頭,語氣硬邦邦的。
“那麼,手機號碼呢?”
“138xxxxxxx”沈念隨口報了一串數字,故意在最後一位悄悄錯開了一位。
“好。”謝臨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嘴上答應得痛快,他的身體卻不知不覺貼得更近了。溫熱的泉水在兩人之間激盪,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身後,極其熟練且迅速地解開了她豹紋比基尼後背的繫帶。
鬆垮的布料瞬間滑落。
兩團宛如江南新雪般白膩飽滿的春色,毫無預兆地在蒸騰的水霧中跳了出來。
“你乾嘛!你這個流氓!”沈念驚呼一聲,慌亂地想要捂住,雙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我就是流氓。”謝臨宴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眼神熾熱地鎖著眼前的風景,“我想要你,我冇睡夠,不行嗎?”
“啊!你這個流氓......”沈念氣急敗壞地瞪著他,“下水的時候,你怎麼連遊泳褲都不穿?!”
“我冇帶。”男人回答得坦坦蕩蕩。
“打個電話讓前台送過來不就行了!你這麼有錢,還缺買一條遊泳褲的錢嗎?”
“錢倒是不缺。”謝臨宴輕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得幽暗危險,“但是,反正穿了,待會兒也得脫掉,嫌麻煩,更怕浪費時間。”
話音未落,他已經長臂一伸,霸道地將她整個人重新撈進懷裡。
“念念,如果你覺得我們這段關係發展得太快了,沒關係。”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熱氣灑在耳廓,“我放慢腳步,完全跟隨你的節奏,好不好?”
一邊說著,他的手卻冇安分一秒,順著水流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比基尼下半身的繫帶。
“......這就是你說的,跟著我的節奏?!”沈念氣得咬牙切齒。
看著男人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濃烈與炙熱,沈念心底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突然不再掙紮,眼底閃過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既然分不了手,那就如你所願。”
沈念咬著他的唇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挑釁,“欠你一個分手炮,現在補上。”
謝臨宴扣緊了她的細腰,眼底燃起狂熱的暗芒,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不,念念。這叫新賬舊賬一起算......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是一夜。”
熱氣騰騰的私湯溫泉池內,水波搖曳,花瓣與細密的泡沫在水麵上輕輕盪漾。
溫泉水特有的硫磺與草木清香,混合著兩人身上滾燙的體溫,將這方狹小的空間烘托得猶如蒸籠。
水霧模糊了兩人的視線,卻讓彼此眼底翻湧的熾熱情緒愈發清晰。
“新賬舊賬一起算……”
沈念重複著這句話,唇角勾起一抹又氣又笑的弧度。她乾脆放棄了所有欲迎還羞的抵抗,雙腿微微加力,將自己更緊地貼合在男人溫熱結實的身上。
水麵之下的激盪與水麵之上的狂熱交織在一起,溫泉池裡的溫度彷彿在節節攀升。
“謝臨宴,你少在這兒占便宜。”
沈念雙手捧住他的臉,指腹蹭過他英挺的眉骨,惡狠狠地威脅道,“說好的一夜,明天一過,咱們兩清,誰也不許死纏爛打!”
“好,聽你的。”
謝臨宴低笑了一聲,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縱容與寵溺。他微微仰頭,任由她放肆地在自己臉上作威作福,低啞的嗓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念念,把所有的心思都收回來,專心點。”
話音剛落,他寬厚的大掌托住她的腰窩,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主導權,將這場溫泉之中的纏綿徹底推向了無休止的浪尖。
溫泉池水嘩啦作響,激起層層疊疊的水花,掩蓋了所有的低低嗚咽與急促喘息。
“念念,你有冇有覺得,池子裡的水,越來越多了?”
“你說什麼?”
“你說,這些水都是從哪裡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