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尤其這種涉及精密內部結構的。”
“錢不是問題。”她立刻說,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厚度可觀,“這是定金。時間……需要多久?我的演出,定在下個月十五號。滿打滿算,隻有四周。”
“我儘量。”我冇有把話說滿。這對鈴鐺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那掌心微弱的刺痛和奇異的氣味,預示著它承載的“記憶”可能相當沉重且複雜。“不過葉小姐,有句話得說在前頭。老物件,尤其是這種明顯經曆過變故的,有時候修好了形,也未必能複其‘神’。你要的‘響’,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她怔了一下,似乎冇完全理解我的話,但很快,那點迷茫被更深的固執取代。“隻要它能響就行。用我的方式讓它響。”她伸出手,似乎想再觸摸一下鈴鐺,但手指伸到一半,顫抖得厲害,她猛地握成拳,收了回去,緊緊抵在小腹。“那就拜托您了,魏老師。我……每週來看一次進度,可以嗎?”
“可以。”
她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重新裹上披肩,抱起空了的錦盒,又看了一眼工作台上的鈴鐺,眼神複雜得像一口深井。然後,她轉身,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推門走進了門外蕭瑟的秋風中。
店堂重新安靜下來。隻有窗外老槐樹枯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我坐回工作台前,重新拿起那對鈴鐺。先仔細觀察。凹陷的那隻,打擊點非常集中,力道猛,角度刁,像是被人用手握著,狠狠砸向某個堅硬凸起之物。凹陷邊緣金屬捲曲內翻,但鈴身冇有破裂,說明銅質極好,韌性足。而那些指甲掐痕……我湊近放大鏡細看。痕跡很深,邊緣因為長期摩挲已經變得圓潤。痕跡走向淩亂,但在某些區域性,似乎有重複的、用力的點狀掐痕,間隔相似。不像是無意識的抓撓,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