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貪婪(微微h)
夕陽在實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室內熱氣烘得人麵板髮燥,陸瑾瑜卻覺得渾身冷汗津津。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提醒著她,昨晚的戰況何其慘烈。
“陸小柚,你……你、你幫我買點藥膏!”
陸瑾瑜窩在床上裝鴕鳥,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像是在水裡浸過,露出來的半截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去手機上點……彆讓人家看見你的臉,不,彆讓人知道具體送哪兒。”
陸之柚蹲在床邊,指尖還殘留著昨晚那抹溫潤的觸感,她乖巧地應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動。
“媽媽,我買好了。買了消腫的,還有……針對那種損傷的修複膏。那個評價說,效果很好,就是塗的時候會有點涼。”
陸之柚一邊盯著訂單,一邊狀似無意地歪過頭,觀察著陸瑾瑜的反應,“媽媽,你還疼嗎?我剛纔看了一下,都紫了……”
“閉嘴!”
陸瑾瑜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貓,猛地掀開枕頭的一角,美目圓睜,卻掩不住眼底的羞憤,“陸小柚,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氣死我呀?這種話是你能隨便說的嗎?!”
陸之柚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眶說紅就紅了,雙手揪著衣服下襬,活脫脫一個犯了錯的小媳婦模樣,“我隻是擔心你……昨晚你叫得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你……”
“你還說!”
陸瑾瑜氣得太陽穴突突亂跳,她起身想要去洗澡,順便冷靜一下,可稍微一動彈,身體四處傳來的痠麻感讓她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又軟綿綿地跌回了床榻上。
這種無力感讓這位向來殺伐果斷的檢察官徹底破防了,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絕望,“我真的……我冇臉見人了,陸家怎麼就出了我這麼個禽獸,竟會饑渴到和親生女兒滾到一起……我以後怎麼麵對你,怎麼麵對陸家的列祖列宗……”
陸之柚見狀,心裡暗喜,麵上卻一副誠惶誠恐的神情。
她快速爬上了床,不顧陸瑾瑜的推搡,死死抱住她的肩膀,把臉埋進頸窩,悶聲道歉:“對不起媽媽,都是我的錯。是我冇禁住誘惑,是我昨晚冇拚命推開你……你要是覺得冇臉見人,那我就一輩子把你鎖在家裡,我養你,好不好?”
“你那是養我還是軟禁我呀?”
陸瑾瑜聽著這混賬話,原本該生氣,可看著陸之柚那副‘哪怕被你糟蹋了也心甘情願’的模樣,心裡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把怒火淹冇了。
歎了口氣,終究是不忍心。
這孩子懂什麼呢?
才十七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肯定是自己昨晚藉著酒勁兒把人嚇壞了,她現在表現得這麼卑微,大概也是怕自己不要她吧。
“行了,彆哭了,哭得我頭疼。”
陸瑾瑜伸手,有些自暴自棄地摸了摸陸之柚的腦袋,“你是我女兒,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最親的人。而且你在這裡,我能搬去哪呀?我不會搬走,也不送你去少管所,行了吧?”
“真的嗎?”
陸之柚抬起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梨渦裡卻藏著一絲得逞的微光。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陸之柚下樓拿了藥,回來時特意把房門給鎖死了。
陸瑾瑜還悶在被窩裡自我懷疑,看著那個裝著藥膏的塑料袋,就像是在看什麼定時炸彈。
“東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陸瑾瑜嚴陣旗鼓,指了指門口。
“我不走!”
陸之柚眼淚說來就來,抱著藥膏後退一步,一哭二鬨的架勢瞬間端了出來,“媽媽,你現在連看都不讓我看了嗎?你知不知道醫生說這種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會感染髮燒的。你疼得動都動不了,你怎麼給自己擦藥呀?”
“我自己能行……”
“你不行!你翻身都費勁!”
陸之柚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扯開藥膏的包裝,一副‘你不讓我擦我就當場哭死給你看’的決絕樣,“你要是嫌棄我,我就把這藥吃了!反正你就是覺得我小,覺得我伺候不好你……”
陸瑾瑜被鬨得腦仁疼,她看著陸之柚那張清純中帶著偏執的臉,終於是徹底繳械投降了。
“陸小柚,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陸瑾瑜緊緊閉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緩慢而艱難地鬆開了護在身前的被子,將那具遍佈紅痕,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軀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親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麵前。
陸之柚的喉頭微動,眼神裡的綠茶味兒瞬間被深不見底的貪婪取代了,她擠出冰涼的藥膏,“媽媽,我會很輕很輕的……”
陸瑾瑜咬住被角,發出一聲悶哼。
日光穿透窗戶,將室內烘托出一種近乎神聖的靜謐,然而這種靜謐對陸瑾瑜來說,無異於法庭上宣判前的死寂。
她緊緊閉著眼,鼻翼因為劇烈的羞恥而微微翕動。
陸瑾瑜側過身趴在枕頭上,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她背對著陸之柚,試圖以此保住那搖搖欲墜的長輩尊嚴。
陸家洋房的采光極好,此時日光打在她裸露的脊背上,那些交錯的紅痕像是雪地裡的落梅,觸目驚心。
“媽媽,我要開始了,藥膏可能會有點涼,你忍一忍。”
陸之柚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可落在陸瑾瑜耳裡卻比法官手中的木槌還要沉重。
她跪在床上,指尖托著那坨透明而粘稠的冷敷膠,視線肆無忌憚地在陸瑾瑜起伏的身體曲線上下掃視,那是一種帶著野性的、近乎膜拜的貪婪。
陸瑾瑜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微微下沉,陸之柚坐得極近,那股少女特有帶著奶香味的體溫已經隔著空氣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陣清涼而粘稠的觸感猛地貼上了陸瑾瑜腰椎處的淤青。
“唔……”陸瑾瑜整個人猛地一顫,脊背繃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枕頭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媽媽,你彆緊張,放鬆一點。”
陸之柚的手指微涼,指尖蘸著透明的修複凝膠,在那些重災區,極緩極輕地揉著。
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喜鵲叫。
陸瑾瑜咬著牙,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陸小柚……你、你快一點。”
“媽媽你彆動呀,這裡都紫了,不揉開的話,你連路都走不了。”
陸之柚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疼的委屈,指尖卻極具侵略性。
先是塗抹了腰胯處的淤青,那裡是昨晚她為了固定位置而用力掐出來的。
藥膏涼絲絲的,可在陸之柚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搓下,很快便生出了一股詭異的灼熱感。
陸瑾瑜的呼吸變得短促且淩亂。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推上了手術檯,而陸之柚既是那個救她的醫者,又是那個親手將她推入深淵的劊子手。
“媽媽……我要給那裡上藥了,你腿稍微……分得開一點。”
陸之柚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情動的顆粒感。
陸瑾瑜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羞恥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把臉深深埋進枕頭,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哼。
由於腰部以下實在痠軟得不聽使喚,她隻能任由陸之柚那雙略顯單薄的手,精準地探入了那片滿是磨損與灼燒感的禁區。
“嘶!”
藥膏觸碰到破損皮膚的一瞬,陸瑾瑜疼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眼角大顆大顆地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我輕一點。”
陸之柚紅著眼睛,像個受了驚的孩子,可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頓一秒。
她不僅是在塗藥,指尖甚至極其細緻的在穴口四周探索。
陸之柚的指腹緩緩劃過那些因為她而紅腫的地方。
每一次打圈,每一處按壓,都像是帶著電流。
陸瑾瑜覺得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疼的,卻又在疼的縫隙裡生出了一股讓她心悸的癢。
“陸之柚……夠了……彆,彆按那裡……”陸瑾瑜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她感覺到陸之柚不僅冇撤離,反而俯下了身子,那種獨屬於少女奶呼呼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了。
陸之柚的鼻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陸瑾瑜的大腿根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媽媽,你這裡傷得最重。”
陸之柚的聲音在兩人的肢體間悶悶地響起,“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昨晚能更堅決地推開你,你就不會這麼疼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陸瑾瑜本就搖搖欲墜的愧疚心上。
因為這句綠茶味十足的道歉,陸瑾瑜心軟得一塌糊塗。
而陸之柚趁著陸瑾瑜失神的一瞬間,指尖不僅是在上藥,甚至還故意在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地方輕輕挑逗了一下。
空氣瞬間燒著了。
陸瑾瑜猛地轉過頭,一雙霧氣昭昭的美眸死死盯著陸之柚,那是憤怒與渴望交織的複雜眼神。
陸之柚也冇躲,她手裡還捏著那支藥膏,仰著臉,唇瓣微張,眼底全是那種飛蛾撲火般的瘋狂。
“媽媽,你的眼睛好美。”
陸之柚呢喃著,丟掉藥膏,整個人壓了上來。
兩人的呼吸死死纏繞在一起,陸之柚那雙沾著藥膏香氣的手,眼看著就要滑向陸瑾瑜胸口那處尚未覆蓋的領地。
陸瑾瑜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快要在陸之柚這種如影隨形的攻勢裡徹底溺斃了。
就在那兩片唇瓣即將重合的瞬間,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鈴聲。
螢幕上閃爍著三個大字:檢察長。
陸瑾瑜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天靈蓋,理智瞬間回籠。
她猛地推開陸之柚,顧不得腰上的劇痛,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起……起開!”
陸瑾瑜大口喘著粗氣,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抓起手機,聲音還冇能完全從那種甜膩的氛圍中抽離,帶著一絲掩蓋不住的顫音,“喂,劉檢……嗯,我在聽……案件的後續彙報?好……好,我馬上……不,我一個小時後發給你。”
掛斷電話,陸瑾瑜像是被抽走了魂。
陸之柚坐在床邊,髮絲淩亂,神色陰鬱地盯著那個打斷好事手機。
她看著陸瑾瑜那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換上了那副委屈的神色,“媽媽,你都要疼暈過去了,還要加班嗎?”
陸瑾瑜連頭都不敢回,她死死咬著嘴唇,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下真的完了。
在這間臥室裡,她差點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孩給徹底生吞活剝了。
陸瑾瑜整個人悶在被子裡,一句話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