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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暖棚育苗 細護新芽
1月28日的竹院巷，風裡少了前些天的冷意，裹著點溫軟的潮氣——牆頭的枯草間，已經冒出星星點點的綠，是剛醒的苔蘚，沾著晨露，透著初春的意思。小豆子揣著那枚硬幣，正蹲在菜園邊數土壟，就聽見張嬸在院裡喊：“小豆子！來幫我泡種子，今天搭暖棚育苗，開春好移栽！”
小豆子把硬幣往兜裡一按，跑過去時，張嬸已經在石桌上擺好了陶盆，裡麵是去年留的番茄籽、黃瓜籽，還有一小袋王爺爺特意找的豆角籽。“種子得先泡軟，再埋進營養土，暖棚裡溫度夠，不出十天就能冒芽。”張嬸邊說邊往瓷碗裡倒溫水，把種子撒進去，“水溫得剛好，不燙手才成，不然會把芽燙死。”
王爺爺扛著幾根細竹竿過來，竹竿上還帶著去年的竹綠：“我編了個小暖棚架子，蒙上塑料布，白天曬得暖，夜裡能保墒，芽兒長得快。”劉爺爺則提著個竹篩，裡麵是摻了腐葉和細沙的營養土，鬆鬆軟軟的，混著股清清爽爽的土香：“這土我篩了三遍，冇硬塊，種子紮根容易。”
小宇揹著筆記本跑過來時，手裡多了支嫩黃色彩筆：“我特意把黃筆帶來了！要把育苗的樣子畫下來，還有剛冒頭的小芽！”他蹲在石桌旁，先勾出陶盆和竹篩的輪廓，又在旁邊畫了個頂著綠尖的種子，暫定標上“春芽”兩個字，筆尖剛落，就被小豆子碰倒的灑水壺濺了點水，紙上暈開小圈，兩人笑得直揉衣角。
大家分工忙活起來：張嬸負責把泡好的種子埋進營養土，指尖捏著種子，輕輕按進土裡，再覆上薄土，像給小芽蓋了層軟被；王爺爺和劉爺爺搭暖棚架子，細竹竿交叉著紮進土裡，再把塑料布蒙上去，用石頭壓住邊角，防止風颳；小豆子學著灑水，卻把水澆多了，土都泡成了泥，張嬸笑著教他：“捏著壺嘴輕點澆，見土濕了就停，彆讓種子淹著。”
小宇趁機補畫細節——他用嫩黃色彩筆描了暖棚的塑料布光暈，又用淺綠畫了剛冒頭的小芽尖，還在滿手是泥的小豆子旁邊畫了個吐舌頭的表情，旁邊標上“1月28日，暖棚育苗，盼開春移栽”。李奶奶這時提著個竹籃過來，裡麵是去年用過的小育苗盆，盆沿還留著去年的土痕：“這些盆洗乾淨了，正好裝育苗土，比新盆透氣，芽兒愛長。”
正午的太陽曬得暖棚裡熱乎乎的，張嬸在石桌上煮了鍋薑棗茶，紅棗的甜混著薑的暖，飄得滿院都是。小豆子扔下灑水壺，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暖意在喉嚨裡往下淌，連手都不涼了：“比冬天的熱湯還舒服！”
王爺爺掀著塑料布檢視土溫，指尖碰了碰營養土，笑著點頭：“溫度剛好，明天再來看，說不定就能見著白根了。”小宇趕緊在筆記本上畫暖棚剖麵圖，用紅色標出土溫計，綠色標著“待冒芽”，還在旁邊畫了個舉著放大鏡的小人，說是“觀察小芽生長”。
傍晚時，暖棚已經搭得整整齊齊，陶盆裡的種子埋得妥妥噹噹，塑料布上還留著夕陽的金影。小豆子找出去年插過的木牌，用炭筆在後麵添了新字：“1月28日，暖棚育苗護新芽，薑棗茶暖身，盼開春移栽”，插在暖棚旁邊的土壟上——風拂過塑料布，“嘩啦”響，像在跟小芽說悄悄話。
小宇把筆記本翻開，指著剛畫好的畫：“你們看！我把暖棚裡的種子和薑棗茶都畫進去了！”畫裡的陶盆擺得整整齊齊，暖棚透著光，小芽尖在土裡探著頭，每個人都笑著，連風裡都帶著盼芽的甜。竹院巷的這個傍晚，冇有熱鬨的吃食，隻有鄰裡間的輕手輕腳、小聲叮囑，還有藏在土裡的新芽期待。就像張嬸說的：“日子啊，就像這育苗，得細細護著，等芽兒冒頭，再移栽到菜園裡，秋天才能結滿筐的果，滿嘴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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