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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翠瓜滿架 初嘗清甜
7月12日的清晨，竹院巷的風帶著點涼意，小豆子卻跑得滿頭汗——自從給雌花授了粉，這七天裡，她每天都要給小瓜紐量三次長度，小本子上記滿了“7月6日長到2厘米”“7月8日長到5厘米”的字跡，今天一睜眼就想著：該熟了吧？
剛衝進菜園，她的目光就黏在了黃瓜架上——那根繫著紅繩的藤蔓上，之前的小瓜紐已經長成了半尺長的黃瓜，綠得發亮，表皮還頂著嫩黃的小花，摸上去有點紮手，是細細的軟刺，捏在手裡沉甸甸的，冰涼涼的觸感從指尖傳過來。
“熟啦！能摘啦！”小豆子踮著腳，手剛要碰到黃瓜，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彆急，先看看瓜蒂。”是王爺爺，揹著竹筐，手裡還拿著個竹籃，“瓜蒂發綠不枯，表皮硬實不軟塌，這纔是正好的。”他伸手捏了捏黃瓜，又看了看瓜蒂，笑著點頭：“熟得剛好，摘下來最脆甜。”
王爺爺教小豆子怎麼摘：“捏住瓜柄靠近藤的地方，輕輕往上提，彆用勁拽，免得把藤扯斷。”小豆子學著樣子，指尖輕輕捏住瓜柄，手腕微微一抬，“啪”的一聲輕響，黃瓜穩穩落在了她手心裡。她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爽的瓜香飄進鼻子，比黃瓜花的香味更濃些。
“快記下來！”小宇揣著小本子跑過來，筆尖飛快地動：“7月12日，第一根黃瓜成熟，長度15厘米，表皮翠綠帶軟刺，頂花未謝，摘於茉莉旁藤蔓。”他還掏出尺子，把黃瓜放在石階上量了量，確認後又在本子上畫了個完整的黃瓜，連頂花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張嬸這時也提著菜籃過來了，看到小豆子手裡的黃瓜，眼睛一亮：“剛好！我今早泡了蒜泥，就等著這黃瓜做涼拌菜呢！”她接過黃瓜，用清水衝了衝，軟刺一衝就掉，露出光滑的綠皮。“你們倆來幫忙，小豆子洗黃瓜，小宇把蒜瓣搗成泥，咱們中午就吃涼拌黃瓜！”
小豆子蹲在井邊，用井水洗黃瓜，冰涼的井水把黃瓜泡得更脆，她忍不住咬了一小口——汁水立刻在嘴裡爆開，甜絲絲的，帶著點清爽的微苦，比集市上買的黃瓜更鮮。“好吃！比西瓜還解渴！”她邊吃邊笑，嘴角還沾著黃瓜汁。
劉爺爺拄著柺杖過來時，張嬸正把拍好的黃瓜放進碗裡，撒上蒜泥、鹽和醋，再淋上點香油，拌勻後香味立刻飄滿了巷口。“我來嚐嚐咱們竹院巷自己種的黃瓜！”劉爺爺夾了一筷子，嚼了嚼，連連點頭：“脆！甜！比我年輕時在鄉下種的還好吃！”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坐在菜園邊的石階上吃涼拌黃瓜，小豆子把剩下的半根黃瓜分給王爺爺和劉爺爺，自己則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小宇翻著本子，跟大家說：“還有三根小黃瓜在長，過幾天就能摘了，到時候咱們做黃瓜炒蛋！”
夕陽西下時，黃瓜架上又多了兩個能看清的小黃瓜，青綠色的，像藏在藤葉間的小翡翠。小豆子找了根粉繩，係在其中一個小黃瓜的藤上：“這是‘小粉’，等它熟了，我要第一個摘！”小宇則在本子上寫下“預計7月18日，第二、三根黃瓜成熟”，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晚風拂過菜園，黃瓜葉“沙沙”響，茄子藤上的紫茄子又大了一圈，番茄枝椏上的紅果還掛著夕陽的光。大家坐在石階上，聊著接下來要種什麼菜，王爺爺說可以種點蘿蔔，冬天就能吃蘿蔔湯，小豆子和小宇立刻舉雙手讚成。
竹院巷的日子，就像這剛摘的黃瓜，脆生生的，甜絲絲的，藏著滿是煙火氣的盼頭——盼著下一根黃瓜成熟，盼著蘿蔔種子發芽，盼著這菜園裡的綠意，一直長到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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