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言坐在病床邊,臉色陰沉得嚇人。
“知道自己對什麼過敏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醫生說,我是重度堅果過敏。
剛纔吃的馬卡龍裡含有微量堅果碎,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我眨了眨眼,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看著陸靳言,聲音柔柔弱弱的,帶著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的虛弱。
“我……我知道。”
“知道你還吃?”
陸靳言的語氣更沉了,眼底卻掠過一絲心疼。
“我不想讓你難做。”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委屈和不安。
“顧小姐把東西扔給我,我不敢拒絕。我怕我一說過敏,你會覺得我不聽話,會覺得我掃了宋小姐的興,然後……然後就不要我了。”
“陸總,我隻有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陸靳言一直以為我的順從是理所當然。
卻從未想過,這份順從背後,藏著這麼深的恐懼和卑微。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聲音不自覺放柔,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
隔天,顧妍妍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保鏢架住了胳膊。
顧妍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沈清禾,你倒是好命。”
她的指甲劃過我蒼白的臉頰,力道大得幾乎要劃破皮膚。
“不過是吃了點堅果,就能讓阿言親自吩咐醫生好好照料,甚至昨晚還守在病房外。你真以為,憑你這張仿冒我的臉,就能夠坐上陸太太的位置?”
我掙紮著想要推開她,可身體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咬著牙冷聲道。“顧小姐,你來這裡,陸總知道嗎?”
顧妍妍嗤笑一聲,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想拿阿言壓我?你以為你是誰?”
她眼神一狠,衝那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把她給我架到手術室去!我倒要看看,天生好孕的女人冇了子宮,她還怎麼生孩子,怎麼留在阿言身邊!”
就在醫生的針管即將刺入我皮膚的瞬間,手術室的門被轟然撞開!
陸靳言帶著一群保鏢衝了進來,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