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暖器,你抱著我說“晚晚,這輩子我絕不會負你”。
創業失敗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哭著說“我對不起你”,我把你的頭按在我肩上,說“沒關係,我養你”。
這些,你大概都忘了吧。
你說喜歡我溫柔懂事,可沈曼第一次在公司對我挑釁時,你說“她年紀小,你讓著她點”;你說記得我不吃香菜,可後來的飯桌上,你總笑著給沈曼夾她愛吃的涼拌香菜;你說要陪我看一輩子海,可這棟海邊彆墅,你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沈曼說,你覺得我對你的好是負擔,看到我就想起以前的窮日子。
原來,我用整個青春陪你走過的路,在你眼裡隻剩下狼狽。
原來,我拚儘全力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隻是為了讓你站在陽光下,看我掉進泥潭。
那些你忘了的承諾,我替你記了十二年。
現在,我累了,不想再記了。
如果有來世,我定不會再救贖你。”
——蘇晚寫完最後一個字,蘇晚把信紙疊好,放進信封裡。
她看著窗外翻湧的大海,月光灑在海麵上,像鋪了一層碎銀。
她想起第一次帶江嶼來海邊,他站在沙灘上,手足無措的樣子像個孩子。
“晚晚,”他說,“以後我們一定要住在能看到海的地方。”
原來,有些願望實現了,也會變成傷人的利器。
蘇晚換上了那件米白色的舊羊絨大衣,是江嶼用第一筆獎金買的那件。
她走到玄關,換鞋時看到鞋櫃裡,江嶼的拖鞋旁,還擺著她第一次給他買的那雙藍色帆布鞋,鞋邊已經開了膠。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家,客廳牆上掛著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臉幸福。
她輕輕帶上門,冇有回頭。
淩晨四點,海邊的風很大,帶著鹹澀的氣息。
蘇晚站在懸崖邊,腳下是翻湧的黑色浪濤。
她想起沈曼說的話,想起江嶼的沉默,想起那些被辜負的時光。
她張開雙臂,像一隻折斷翅膀的鳥,朝著那片無儘的黑暗,縱身躍下。
第二天,江嶼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涼透了。
他皺著眉起床,宿醉的頭痛讓他煩躁。
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茶幾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旁邊是那個他許久未見的鐵盒子。
他拿起信封,看到上麵“江嶼親啟”四個字時,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蘇晚的字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