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仰著小臉問:“蘇老師,你怎麼了?”
她勉強笑了笑,摸了摸一個小女孩的頭:“老師有點事,先離開一下。”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鼻,蘇晚站在病房門口,看到江嶼坐在床邊,握著沈曼的手,側臉溫柔得讓她心慌。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像一幅刺眼的畫。
“江嶼。”
蘇晚的聲音很輕,卻足以打破病房裡的寧靜。
江嶼猛地回頭,看到她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麵前,試圖解釋:“晚晚,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哪樣?”
蘇晚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是你不小心讓她懷孕了,還是你故意的?”
沈曼在這時虛弱地開口:“蘇晚姐,你彆怪江總……是我的錯,是我……”她捂住嘴咳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會把孩子打掉的,不會打擾你們的……”“不用。”
蘇晚打斷她,目光始終冇離開江嶼,“江嶼,你決定吧。”
江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說:“晚晚,我……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蘇晚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江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醫院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敲碎什麼東西。
江嶼追出來,在走廊儘頭抓住她的手腕:“晚晚,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處理好!”
蘇晚甩開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幾道紅痕。
“江嶼,”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完了。”
那天晚上,沈曼找到家裡來。
她穿著寬鬆的連衣裙,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蘇晚姐,”她把檔案放在茶幾上,“這是離婚協議,江嶼已經簽好字了。
他說,會給你一半的財產。”
蘇晚看著協議上江嶼的簽名,筆尖的力度透過紙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想要江太太的位置。”
沈曼撫摸著小腹,笑容得意,“蘇晚姐,你老了,跟不上江嶼的腳步了。
他需要的是能在他累的時候,安安靜靜聽他說話的人,而不是像你這樣,隻會疑神疑鬼,給他添堵。”
她湊近蘇晚,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知道嗎?
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