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正坐在公司裡,對著電腦螢幕露出勝利的微笑。
沈曼甚至開始乾涉蘇晚的工作。
蘇晚在江嶼公司的公益部門任職,負責資助貧困山區的女童上學。
她跑了三個月,好不容易敲定了一個捐贈項目,合作協議都擬好了,卻在簽約前一天被通知項目暫停。
“為什麼?”
蘇晚衝進江嶼的辦公室,手裡攥著那份她熬夜修改了七遍的協議。
江嶼頭也冇抬,盯著電腦螢幕:“沈曼說這個項目有風險,合作方的資質不太乾淨。”
“她胡說!”
蘇晚的聲音發顫,“我查過他們所有的資質,冇問題的!”
“晚晚,”江嶼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疲憊和不耐,“沈曼是風控部的助理,她比你懂這些。
你彆總憑著一腔熱血做事,商場不是慈善堂。”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個項目交給沈曼去跟進吧,她做事比你穩妥。”
蘇晚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她想起他們剛在一起時,江嶼說“你的善良是最好的禮物”,想起他創業時說“等公司穩定了,我們就建一所希望小學”。
原來那些話,都隨著他地位的升高,被遺忘在風裡了。
那天晚上,蘇晚把自己關在書房。
她翻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裡麵放著江嶼當年用易拉罐做的星星,放著他們大學時傳過的紙條,放著他創業失敗時寫給她的保證書。
最底下壓著一張照片,是十七歲的江嶼站在槐樹下,揹著光,看不清表情,但蘇晚記得,那天她把創可貼遞給她時,他耳尖紅了。
她拿出手機,翻到沈曼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照片裡她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拿著那份被暫停的捐贈協議,配文:“新的挑戰,加油!”
背景裡,隱約能看到江嶼的辦公桌。
蘇晚的手指冰涼,她點開相機,對著鐵盒子裡的東西拍了張照,然後刪除了沈曼的好友。
沈曼懷孕的訊息,像一顆炸雷,在一個普通的週三下午炸響。
蘇晚正在福利院陪孩子們畫畫,手機突然響了,是江嶼的助理打來的。
“蘇小姐,您能來趟醫院嗎?”
助理的聲音很為難,“沈秘書她……暈倒了,醫生說她懷孕了。”
蘇晚握著畫筆的手猛地一抖,顏料滴在畫紙上,暈開一片難看的汙漬。
孩子們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