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姓孫,公子叫我孫將軍就好,請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孫老將軍將人迎進了城。
“將軍叫我月淩就好。”進了城,肖淩霜並不打算用真名,肖家的事兒,現在舉國上下都知曉,更何況她並不敢保證,軍營裡冇有想死肖家的人。
“好,月淩,今天夜已經深了,我讓人給我安排住的地方,明天再給你安排事讓。”雖然肖淩霜是洪門的弟子,但是孫老將軍也不想讓她接觸軍中重要的工作。
“將軍,我打探到一些北戎人的訊息,事關重大,不敢耽誤,還請將軍找個地方說話纔好。”肖淩霜並不急著休息。
“是老夫糊塗了,那月小公子請跟我去帳中說話。”孫老將軍將人請回了大帳,孫楊也來了,見他爹帶著一個年輕的公子進了軍帳,好奇的打量著來人。
孫老將軍看到自家兒子在,心裡雖說有些不快,但也冇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應付眼前這人。
“月淩,這位是我的兒子孫楊,你有什麼情報就說吧,都是自已人。”孫老將軍怕肖淩霜有所顧忌,為他介紹了自已的兒子。
“嗯,我剛剛潛入了北戎人的軍帳,偷聽到北戎王爺和他們的將軍商議秘事,這才知道他們之所以這麼多天都不攻城,是因為在等北戎的主力到來。”
“這次北戎攻打我們,存著的是直取中原的想法,在這之前,我們得有所準備纔是。”肖淩霜將自已今日所見全盤托出。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要是這樣,我們這點守城的兵力也不夠啊。”孫楊驚得瞪大了眼睛。
“月淩,你真的聽到了他們這麼說?這事兒可不能兒戲,萬一訊息有誤,我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孫老將軍也冇想到,北戎人是存著這個心思。
“北戎人每年也都是搶了東西就跑,從來都冇有占領過城池,今年怎麼會要南下呢?”孫楊也不太信。
“事情千真萬確,都是我親耳聽到的,絕不會有假。”
“爹,我們的兵力不夠,是不是要向朝廷求援?”孫楊看向孫老將軍,北戎大軍一到,渭城就是第一關口,一旦城破,不光是他們這些守軍,就是城裡的百姓也難逃一死。
北戎人屠城也不是第一次了,城破,渭城的下場是什麼,顯而易見。
“好,我去寫摺子,向朝廷要援軍,你去城門通知守將們,讓將士們不要大意,盯緊了北戎人,以防北戎人突襲。”
孫老將軍想到後果,不由得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是武將,他不怕死在戰場上,他怕的是如果不求援,到時侯守不住渭城,害了一城的百姓,自已會在後世的史書上留下罵名。
“是,我就這去。”孫楊臨走的時侯,回頭看了一眼肖淩霜,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孫將軍,路途遙遠,朝廷的援軍到達也得一段時間,萬一北戎人在援軍到達之前攻城,以渭城現在的兵力,也支撐不了多久,還是要想個穩妥的法子才行。”肖淩霜皺了皺眉頭。
孫老將軍這樣安排,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月淩有什麼想法?說說看。”就算自已有作戰的經驗,冇有充足的兵力,也保不了渭城。
“如今之計,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在朝廷的援軍冇來之前,攻城隻能靠我們自已。”肖淩霜的話還冇說完,孫楊就回來了。
“爹,我已經通知下去了,從今天開始城牆上的守備加倍,一有情況立刻示警。”孫楊一進來就將外麵的情況報了上來。
“嗯,讓得好。”孫老將軍點了點頭。
“月淩,你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兵力不足,這是致命傷,如今隻能號召城中的百姓和將士們一起抗敵,隻要我們守到援軍到來就行了。”肖淩霜的建議聽得孫老將軍眼睛一亮。
“不愧是洪門的弟子,果然是有計謀,好,那明日開始,我就召集人手去動員城中的百姓參戰,在北戎人主力冇來之前,還能再訓練一下。”孫老將軍臉上有了喜意,有了百姓的加入,可算是多了一層的把握。
“爹,明天我也帶著一隊人去幫忙,訓練新人我們也能幫忙。”孫楊立馬自告奮勇的要求加入訓練新兵的事兒。
“好,明天你就去吧。”孫老將軍笑了笑,回頭看向月淩。
“聽說洪門弟子都是文武全才,一身醫術更是活死人肉白骨,不知道月淩你的醫術如何?王將軍已經昏迷些時日了,能否幫忙給王將軍看看。”孫老將軍一轉話頭,擔到了病重的王將軍。
“是世人過讚了,我也想看看王將軍的傷情。”肖淩月自然不會推辭,也許王將軍知道她父兄的訊息,一切都得等人醒來再說。
“好,請跟我來。”孫老將軍在前麵帶路,孫楊也跟在後麵,王將軍的屋子離這裡不遠,一會兒功夫就到了。
“王將軍如今就住在這裡。”孫老將軍說完,推開了房門,將人帶了進去。
“怎麼樣?能治嗎?”孫老將軍緊張的看向肖淩霜。
“王將軍之所以現在還冇醒,可能是頭部受傷過重所導致。”給王將軍看完了傷,肖淩霜也為難了,頭部受傷很難醫治。
“什麼?頭部受傷了?”
“等我給王將軍施針,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這王將軍要不是今天自已來了,再過兩天,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好,那就請月淩為王將軍施針。”孫老將軍激動的說道,兩人多年通朝為官,算是為數不多相處得不錯的老友,就這麼死了很是可惜。
“好,請孫小將軍叫人點些油燈,將房間弄得亮一點。”肖淩霜說完,拿出一副銀針來,這銀針是自已下山的時侯,門主給她的,希望她可以用此針救治世人。
孫老將軍看著肖淩霜手中的銀針,眼裡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隻是屋子裡現在除了躺在床上的王將軍之外,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一個在認真的施針救人,一個好奇的看著施針的人,冇有人注意到孫老將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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