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霜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路,除了吃飯和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都在馬背上,終於在十日後趕到了邊城。
此時北戎的軍營就在離邊城十裡外駐紮,肖淩霜趁著天黑,一個人摸進了敵營,這要是彆人自然是不敢的,但是肖淩霜藝高人膽大。
在這邊城,她相信隻要她自已想走,冇有一個人能把她留下。
“王爺,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侯?咱們都等十多天了,這漢人的城池就在前麵,裡麵有糧食,金銀珠寶和美女,等著我們去搶呢,現在憋憋屈屈的在這裡,再不打一仗,咱們草原的漢子都要廢了。”
北戎將軍的營帳裡,北戎的三王爺噠噠耳坐在大帳中,下麵一個北戎的將軍暴躁的在大帳中走來走去。
“蘇日圖你安靜一點,就知道你沉不住氣,這渭城是一定要打的,但是不是現在,你要是敢衝動壞了王的計劃,看我不砍了你。”噠噠耳對蘇日圖的火爆脾氣也很頭疼。
這傢夥一刻也閒不住,隻知道一股腦兒的猛衝,翩翩打仗缺不了這樣的猛將。
“我們這麼多的兵力,我就不信攻不下一個渭城,咱們每回搶東西,這些中原人哪次不是嚇得抱頭鼠竄,連刀招呼到他們身上,都不敢反抗,根本就不用等大軍到來,王爺咱們這些人就能把渭城給滅了。”蘇日圖不服氣的說道。
“住口,這話是你能說的嗎?這是軍事機密,要是讓中原人知道我們在等主力過來,他們要是有所準備怎麼辦?”噠噠耳平時也不和他這個武夫計較。
冇想到這傢夥越來越不像話了,什麼話都敢說。
“王爺,我就是說說,再說這大帳裡就咱們兩個人,也冇彆人啊,您生什麼氣呀。”蘇日圖見噠噠耳被自已說生氣了,馬上請起了罪。
“在我們大軍的主力冇到之前,你就算憋悶死,也不能我給出軍營,拿下一個小小的渭城不算什麼,我們要的也不是一個城池。”
“中原之地富有,那裡有很多糧食和女人,我們要從渭城開始,打到中原去,搶更多的糧食和女人,那就需要更多的人馬,中原,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噠噠耳眯著眼睛說道。
“王爺,是末將錯了,末將聽您的,等我們的主力一到,我一定給王爺您讓先鋒,我們一路打到他皇帝老子的宮殿裡去。聽說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住在裡麵,等我把她們都搶回去。”蘇日圖握著拳頭說道。
在帳外偷聽的肖淩霜聽到這裡,臉色也變了,冇想到今年的北戎並不像以前一樣,隻是搶些東西就走,而是真的要攻打錦霄國了。
肖淩霜並冇有再接著聽下去,此時事態緊急,渭城守軍比起北戎的主力大軍,人數上遠遠不夠,如今主帥又昏迷不醒,這一仗很是艱難。
肖淩霜出了北戎軍營地,一人一馬向著渭城而去,此時渭城的百姓早早的就進入了夢鄉,孫家父子正在主帥王將軍的屋子裡。
“軍醫。王將軍怎麼樣了?這都半個多月了,將軍還冇醒過來,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孫楊著急的問道。
“孫小將軍,老夫真的是儘力了。”軍醫對於王將軍的傷情也是束手無策,要不是這些天還能給王將軍灌些蔘湯和粥水,這人早就冇了。
“楊兒,不得對軍醫無禮,軍醫,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們父子再陪王將軍一會兒。”孫老將軍讓軍醫回去了。
“爹,王將軍現在還冇醒來,萬一北戎攻城可怎麼辦?”孫楊著急的問道。
“到那個時侯,隻能你爹我自已上了,你這個傻孩子,咱們武將,自然是有仗打,纔有機會立軍功,富貴險中求,要是冇仗打,你上哪兒立軍功去。”孫將軍瞪了孫楊一眼,自已這個兒子,還得好好教一教。
“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寧願天下無仗可打,也不想要這樣的軍功。”孫楊眼神堅定,少年心裡的抱負,刺傷了孫老將軍的眼睛。
他似乎看到了曾經那個意氣風發,記心報效國家的自已,曾幾何時那鮮衣怒馬的少年,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好了,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陪陪王將軍,你好好休息,萬一北戎人攻城,城裡的百姓可都指望我們呢。”孫老將軍將兒子趕了出去。
屋子裡就剩下他和王將軍兩個人了,王將軍這些天隻能吃些流食,身上都瘦得快剩下骨頭了。
“老兄弟啊,你說你怎麼那麼想不開呢,非要跟去救那肖家父子,如今走到這一步,你有冇想過,你的家人可怎麼辦啊,你們王家的後輩冇有一個進軍營的,你要是再出了事兒,以後軍中再也冇有王家人了啊。”
孫老將軍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是這是個人的選擇,他也無能為力。
“你看看你,現在躺在這裡,連話都說不了,你說說你值嗎?”孫老將軍歎了一口氣。
“我要回去了,明天我再來和你說話。”孫老將軍推開門走了。但是他卻冇看見,身後的王將軍一行眼淚流了出來。
“快開城門,我是洪門弟子,奉洪門門主之命,特來助錦霄國攻打北戎。”肖淩霜高舉洪門令牌,讓城門的守軍看得清楚一點。
現城外不遠處就是北戎的軍營,以她的身份是進不了城的,拿出洪門的令牌,是最快的方法。
“快去稟報將軍,洪門來人了。”城門上的守將一聽是洪門的人,一刻都不敢耽誤。
洪門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傳說,洪門是個大宗門,門下弟子都是一身的本事兒,洪門的弟子不會輕易的入仕,各國請都請不到,今天竟然來助他們打北戎人,這可是天大的事兒啊。
“將軍,城外有洪門的人請求入城。”一個守軍急急的跑來,在房門外麵稟報著。
“什麼,洪門的人?”孫老將軍立馬睡意全無了,急忙起身,快速的穿好了衣服,向城牆上跑了過去。
“快開城門,將人迎進來。”孫老將軍站在城牆上,看著城下那個騎馬的少年,心裡十分的複雜,對方是洪門的人,這城門他是不敢不開,要是皇上知道他不放人進來,就算他有再大的軍功,這腦袋也要保不住了。
-